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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折梅

将门折梅

丹苑的莽牛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将门折梅》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昭宁萧景珩,讲述了​青梅------------------------------------------,沈昭宁正在给萧景珩缝衣服。,血滴在衣襟上,像极了三个时辰后沈府院子里的颜色。。,沈府梅花开得正盛。,裙摆铺了一地。她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给一件黑色军装缝领口——萧景珩上次穿去军营的那件,领口被洗衣婆洗得起了毛边。,黑甲上还沾着几片枯叶。他落地时踩碎了一地花瓣,自己也吓了一跳。"你又爬树。"她抬头看他。"训练。"...

主角:沈昭宁,萧景珩   更新:2026-07-01 12: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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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昭宁,萧景珩的古代言情小说《将门折梅》,由网络作家“丹苑的莽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将门折梅》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昭宁萧景珩,讲述了​青梅------------------------------------------,沈昭宁正在给萧景珩缝衣服。,血滴在衣襟上,像极了三个时辰后沈府院子里的颜色。。,沈府梅花开得正盛。,裙摆铺了一地。她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给一件黑色军装缝领口——萧景珩上次穿去军营的那件,领口被洗衣婆洗得起了毛边。,黑甲上还沾着几片枯叶。他落地时踩碎了一地花瓣,自己也吓了一跳。"你又爬树。"她抬头看他。"训练。"...

《将门折梅》精彩片段

青梅------------------------------------------,沈昭宁正在给萧景珩缝衣服。,血滴在衣襟上,像极了三个时辰后沈府院子里的颜色。。,沈府梅花开得正盛。,裙摆铺了一地。她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给一件黑色军装缝领口——萧景珩上次穿去军营的那件,领口被洗衣婆洗得起了毛边。,黑甲上还沾着几片枯叶。他落地时踩碎了一地花瓣,自己也吓了一跳。"你又爬树。"她抬头看他。"训练。"他把枯叶拍掉,蹲下来与她平视,"副将说我身法还不够快,得练。"。他的甲胄冰凉,但手是热的。虎口又厚了一层茧——昨晚肯定又练剑了。她以前不知道他的手这么粗糙,直到第一次替他整理衣领时摸到了那些茧子。"别拍了。"他说,"你把我当布娃娃似的。""你本来就是。"她把手收回,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递过去,"擦擦。",反而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剑柄缠着红丝线,剑格处嵌着两粒小小的白玉。她一眼就认出那白玉——是沈府祠堂里那对梅花玉佩碎了一半后,她父亲让人重新雕的。那时候她才十岁,哭了一整晚。"给你的。"他说。
她没接。
"这是什么?"
"剑。"
"我知道是剑。"
"真正的剑。从边关带回来的。"
她终于接过剑,试了试分量。比她平时练的木剑重得多,剑身映出她自己的脸——十六岁的姑娘,杏眼微弯,嘴角还沾着方才吃梅子留下的红色。
"太重了。"她说。
"不是剑重,是你轻。"
她瞪他。
他笑了。
"我教你。"
"你教过我。"
"那是木剑。这个是真正的剑。"他站起来,伸手把她拉起来,"来,再练一次。"
梅树下,他站在她身后,手覆在她手上。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她的柔软细腻,握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微微僵了一下。
"手腕再低一点。"他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对,就这样。"
她挥剑,剑风扫过梅枝,几朵花落在她发间。剑身的震颤顺着手臂传上来,她的虎口发酸,但没有松手。
"好看。"他说。
"什么好看?"
"你。"
她把剑收回来,把梅花从头发上摘下来扔给他。
"别闹。"
"我没有闹。"他接住梅花,插在胸甲的缝隙里,"认真说的。"
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剑鞘。手指在红丝线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绕得连自己都忘了要说什么。
"景珩。"
"嗯?"
"你什么时候走?"
他没说话。
手里的剑忽然变得很沉。
半晌,他说:"快了。"
"北境……远吗?"
"很远。"
"会冷吗?"
"冷。"他顿了顿,"但你给我缝的那件棉甲够厚。"
她没说话。低头看着手里的剑,剑身上的红丝线缠了又缠,缠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风从梅树间穿过去,吹落一地花瓣。有几片落进她裙摆里,她没去拂。
傍晚,沈昭宁在灯下缝衣服。
油灯的光晕昏黄,照着她低头时垂下来的头发。窗外的风把烛火吹得忽明忽暗,她就把窗子关了一半。针线在布料间穿梭,每一针都仔细得很——领口要加固,袖口要收紧,肩部的接缝处她用了双针。这件棉甲要跟着他去北境的,经不起一次折腾。
萧景珩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看她缝。
他已经看了快半个时辰了,从她穿针引线看到针脚密密麻麻。
"你缝得太慢了。"他说。
"你穿得太破了。"她头也不抬,"军营里的洗衣婆把你的领口洗得全是洞。"
"那不是洞。"
"那是洞。"她终于抬头,指给他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每次打架都往领口钻。"
"那是战术。"
"那是找死。"
他笑了。笑意还没收回去,又看到她低头继续缝,便不再说话。
"昭宁。"
"嗯?"
"你帮我缝了多少件了?"
她想了想:"记不清了。从你十五岁去军营开始,每月两件。"
"三十多件了。"
"差不多。"
"那我要穿到什么时候?"
她手顿了一下。
针尖停在半空中,线还牵着。她看着那根悬在半空的线,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穿到你不需要我缝为止。"
"什么意思?"
"没什么。"她低下头继续缝,把悬着的线拉紧,"别管。"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她面前。
一块玉佩。
白玉质地,温润如脂,上面刻着一棵梅树。树干虬曲有力,枝桠向四周伸展,树冠处密密麻麻都是小小的花瓣。刻工极细,每一片花瓣都清晰可辨。
"这……"她认出来了。"这是沈府那对玉佩的另一半。"
"嗯。"
"你怎么拿到的?"
"你父亲给我的。"他说,"他说,等你把她照顾好,这个就归你。"
她没说话。
"我把它分了。"他从腰间解下半块玉佩递过去,断面是齐的,像是用心磨过的,"一半我留着,一半给你。"
她接过那半块。玉佩很温,像是揣在他怀里很久了。她的指尖触到断面,光滑的,没有毛刺。
"为什么分?"
"因为一个人带着太沉。"他说,"两个人分担就轻了。"
她低头看着玉佩。刻痕很深,梅树的每一根枝桠都清晰可见。她的手指沿着刻痕摩挲,指尖微微发凉——不是玉凉,是她的手凉。
"昭宁。"
"嗯?"
"边关的冬天,冷得骨头都疼。"他说,"但我每次看到这块玉佩,就不冷了。"
她没抬头。
"因为玉佩上刻着沈府的梅花。"她说。
"不。"
"为什么?"
"因为刻梅花的人是你。"
她终于抬起头。
油灯的光照在他的眼睛里。那双眼睛平时凌厉得很,在战场上杀伐果断,部下都说他的眼神能冻死人。但此刻在灯下看着她,像是化开了的雪水——温热,安静,不带任何防备。
"你胡说什么。"她说。
"我说实话。"
她把两半玉佩都握在手里,贴在心口的位置。玉的温度一点点被体温焐热。
"别弄丢了。"她说。
"不会。"
"要是丢了……"
"那我就把另一块也吞了。"
她抬头瞪他。
他笑了。
三天后,陆远之来了。
陆远之是萧景珩的副将,二十出头,嘴碎但忠心。平时来沈府都是嬉皮笑脸的,但这次他连门都没敲,直接**进来的。
"沈姑娘!"他一脸慌张,"将军找你有事。"
沈昭宁正在厨房帮忙做早饭,手上还沾着面粉。
"什么事?"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跟着陆远之到了校场。
萧景珩站在那里,一身黑甲,手里拿着一道明**的东西。
他看到她走来,把那道东西收了起来。
"什么事?"她问。
"我要走了。"
她愣了一下。
"去哪里?"
"北境。雁门关。"
"多久?"
"不知道。"他说,"可能三个月。可能三年。"
她站在那里,手里的馒头已经凉了。
面团还是软的,但她没注意到。
"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馒头,面团的温度从指尖一点点流失。
"你去吧。"
"昭宁。"
"我会把衣服缝完。"她抬头看他,眼眶微红但没有泪,"你走的那天,我给你。"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脸,但最终只是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热,她的手腕很凉。
"等我回来。"他说。
"好。"
三天后的清晨,沈府大门外。
萧景珩翻身上马。
沈昭宁站在门内,手里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军装。棉甲已经缝好了,针脚密实,领口绣着一个小小的"安"字。
她把衣服递出去。
他下马接过。手指触到一起的时候,两人都缩了一下。
"还有。"她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别弄脏了。"
他接过帕子,笑了。
然后翻身上马,转身看着她。
"昭宁。"
"嗯?"
"等我。"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策马远去。
没有哭。
但手帕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远处,校场上的号角声响起。
北境的马蹄声,踏碎了沈府最后的安宁。
而三天后,一道抄家令将从京城出发,穿过三条街,停在沈府门前。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