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乔迁宴当天,我从乡下骑了一个多小时电动车赶来城里。
万全款,是我用命换来的。
工地里那些男人都喊累的活,我咬着牙硬扛。
水泥袋两百斤一袋,我背起来腿抖得像筛糠,咬着牙一趟一趟地背。
连工头都看不下去,说这女人是铁打的。
哪有人是铁打的,我只是不敢倒下。
我流的每一滴汗,都是为了给儿子一个家。
这二十几年,我把前半生所有的苦都咽下去,才换来这120万。
可当我满心欢喜准备入住,却发现小区大门我进不了,大门指纹也被**。
房门打开,儿子的女朋友
许娇娇踢给我一双一次性拖鞋。
她的妈妈正从本应属于我的主卧走出来,悠闲地躺在我买的沙发上刷手机,头也不抬。
见我半天不进门,她才慢悠悠起身,招呼我进门,仿佛她才是这个新家的女主人。
“亲家母,你来啦。”
“都怪我,人老了,眼神不好,怎么能让客人等半天呢。”
而我的儿子,此刻正跪地板上,满脸谄媚给
许娇娇在捏腿,丝毫没注意我的脸已经惨白。
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
这乔迁宴,不办也罢。
好不容易骑到了小区门口,我甩了甩震麻的双腿。
我半蹲下,摘下安全帽,把脸凑近摄像头。
人脸识别发出警报:陌生人!!!
我疑惑,询问保安,我之前登记的照片呢?
正当我要继续追问,儿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妈,你来怎么也不提起说一声。”
他大步朝我走来,眼神闪躲。
我转身,将蛇皮袋塞给儿子,催促道:“里面是我大清早现杀的土鸡土鸭,快,快放冰箱里去,天气热,别闷坏了。”
说话间已到了家门口,我伸出食指对着指纹密码锁按下,滴滴滴——密码错误!
我怔住,转头看向儿子。
他的脸唰地白了,犹豫了几秒,声音压得很低:“妈,
娇娇她怀孕了。”
“她说这新房,反正以后是给我们当婚房用的,你得有边界感,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喉咙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半晌,才开口:“所以小区门口的人脸识别,大门的指纹锁,都是你删的?”
“妈......”儿子刚要解释,门开了,
许娇娇捏着嗓子叫我。
“阿姨,您来啦。”
她看了一眼蛇皮袋,用手捂着鼻子,身子后仰,踢了一双一次性拖鞋到我脚边。
透过门缝,
许娇娇的妈妈穿着真丝睡衣,伸了个懒腰从主卧走出,径直走向沙发。
此刻正慵懒地躺在我买的沙发上刷着手机,头也不抬。
儿子看到我直勾勾的眼神,立马拉过我的手,在耳边轻声说道:“
娇娇说,**身体不好,主卧比较安静,正好养身体,妈你别介意啊。”
我愣在原地,腿像是被灌了铅,动不了一步。
见我半天不进门,许母才慢悠悠起身,招呼我进门。
“亲家母,你来啦。”
她笑着:“哎呀,都怪我,人老了,眼神不好,没看到你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