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专辑推进录制时,**人男友第七次无视了我:
“皎月的嗓子也很适合这首歌,不如让她和我一起唱和声?”
他拉着闺蜜坐进录音棚,一向不愿意自降身价的他主动拿起吉他伴奏。
**声中,我忍不住催促:
“庭深,录制已经卡一周了……”
顾庭深却立马皱起了眉:
“你平常那么敏感,应该比我更能体谅皎月初学的紧张。”
“你自己的闺蜜,难道还要我来教你怎么照顾吗?”
闺蜜一听,立马鼓起嘴:“哎呀我哪那么敏感!
湘颖你别听他挑拨……”
她闹着推搡
顾庭深,笑得坦荡。
我还没搭话,就被
顾庭深拉了一把:
“又不开心?那你一个人先冷静下。”
说完,他三两步追上闺蜜,低声哄她:
“你别理她,她病了情绪就是这么古怪。”
我看着走远的两人,低头攥紧口袋里的抗抑郁药瓶。
可下一秒,空空如也的手突然被人用力攥住。
十八岁的
顾庭深红着眼眶站在我面前。
“那个***凭什么?说好我只给你一个**吉他的!”
我眼泪砸了下来,反手握住这个只存在于我病态幻觉里的少年。
“没事,我有你就够了。”
……
“
湘颖?
湘颖你怎么了?!”
现实里林皎月焦急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
我猛地回神,才发现她紧抓着我的手,满眼焦急:
“庭深哥你先别走了!
湘颖不对劲!”
顾庭深这才大步走回我身边,眉头拧成了死结:
“宋
湘颖,你又在犯什么病?”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说不出话,只狠狠甩开林皎月的手。
顾庭深眸色一冷,紧紧攥住我的手腕:
“刚才合唱不都是为了你的作品呈现更好吗?你至于吃自己闺蜜的醋?”
幻觉中十八岁的少年冲上去想推开他,却只能无奈地穿透他的身体。
我看着幻觉里他发红的眼,心里只觉得可悲:
“我没吃醋。只是恍惚听见刚刚有人跟我说,他只会给我一个**吉他。”
顾庭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林皎月像是听懂了什么,立马开口道歉:
“
湘颖,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碰这些了。”
“你道什么歉?这录音棚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顾庭深一把将林皎月护在身后。
我无措地后退一步,紧接着却落入幻觉温暖的怀中。
他微哑的声音一遍遍在耳边重复:
“可我爱你,我只爱你。”
我苦笑。
是啊,十八岁的
顾庭深只爱我。
但二十八岁的
顾庭深,心里装了太多人。
愈演愈烈的恶心感疯狂上涌。
我再也忍不住,冲进洗手间干呕,眼前几度模糊。
幻觉守在我身边,气不过地骂骂咧咧:
“那个老男人算什么东西?光长年纪不长脑子!”
“我改名!我现在就要改名!我顾廷深这辈子怎么舍得让你掉眼泪!”
他骂得太狠,完全忘了那个***就是他自己。
我忍不住失笑,伸手去接他手里的杯子:
“那等过会你去狠狠揍他一顿……”
话音未落,紧闭的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我的手猝然落空,只看见漱口杯连同幻觉碎成光斑。
二十八岁的
顾庭深堵在门框处:
“你在跟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