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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入殓师,今天送来的是前男友

我是入殓师,今天送来的是前男友

高达布达拉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我是入殓师,今天送来的是前男友》“高达布达拉”的作品之一,清程朗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第一章这职业说出去不好听。亲戚聚会的时候,我妈总说我在「民政系统工作」。我不纠正她,反正她高兴就好。我喜欢这份工作。死人比活人诚实,你对他好,他不会反咬你一口。你给他画眉,他安安静静地躺着。你把他的脸复原成生前的样子,他家属哭完还会跟你说声谢谢。活人不会。活人只会觉得你晦气。今天下午三点,殡仪馆送来一具年轻男尸。同事老张把交接单递给我的时候,表情有点奇怪。他在我们馆干了二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那...

主角:清,程朗   更新:2026-07-01 18: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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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清,程朗的现代言情小说《我是入殓师,今天送来的是前男友》,由网络作家“高达布达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是入殓师,今天送来的是前男友》“高达布达拉”的作品之一,清程朗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第一章这职业说出去不好听。亲戚聚会的时候,我妈总说我在「民政系统工作」。我不纠正她,反正她高兴就好。我喜欢这份工作。死人比活人诚实,你对他好,他不会反咬你一口。你给他画眉,他安安静静地躺着。你把他的脸复原成生前的样子,他家属哭完还会跟你说声谢谢。活人不会。活人只会觉得你晦气。今天下午三点,殡仪馆送来一具年轻男尸。同事老张把交接单递给我的时候,表情有点奇怪。他在我们馆干了二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那...

《我是入殓师,今天送来的是前男友》精彩片段

第一章
这职业说出去不好听。亲戚聚会的时候,我妈总说我在「民政系统工作」。我不纠正她,反正她高兴就好。
我喜欢这份工作。死人比活人诚实,你对他好,他不会反咬你一口。你给他画眉,他安安静静地躺着。你把他的脸复原成生前的样子,他家属哭完还会跟你说声谢谢。
活人不会。
活人只会觉得你晦气。
今天下午三点,殡仪馆送来一具年轻男尸。
同事老张把交接单递给我的时候,表情有点奇怪。他在我们馆干了二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那会儿他站在我办公室门口,嘴唇动了好几次,才憋出一句话:「姐,要不……这个让别人做?」
我从他手里抽过单子。
姓名栏里写着两个字。
程朗。
那两个字像两根针,从我的眼睛里扎进去,顺着血管一路扎到心脏。
老张还在说:「车祸,昨晚高速上撞了护栏。送来的时候已经……」
「不用让别人做。」我把单子夹进文件夹,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稳,「我的活。」
老张站了几秒,大概觉得需要说点什么安慰的话。
我没给他机会,转身走进了化妆间。
---
***的冷气打在我脸上。
他躺在不锈钢台面上,身上盖着一张白布。
我站在原地,大概有三秒钟没有动。
三年了。
三年,一千多天,我幻想过无数次再见到程朗的场景。我想过我在同学会上看到他,想过在商场里偶遇他和他那位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想过在地铁站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目不斜视。
我没想过是在这里。
没想过他躺着,我站着。
没想过他是**,我是入殓师。
我拉上口罩,戴上手套。
职业习惯让我先观察遗体状态。
男性,二十八岁左右,身高大约一米八三。面部有多处擦伤,左侧颧骨有撞击造成的淤血,嘴角撕裂。从表面看,确实符合高速撞击的特征。
安全带勒出的淤痕从左肩斜到右肋。
驾驶位,系了安全带。
我拿起登记表看了一眼——「事故时间:5 月 14 日 23:40,事故地点:G65 高速 K126 段。」
凌晨,高速,撞护栏。
我开始给他理面部。
酒精棉擦过他的额头,然后是眉毛。他的眉毛很浓,以前我老笑他,说你这眉毛长在一个男的脸上可惜了,他说不可惜,是你赚了。
我的手没有停。
三年入殓师的工作教会我一件事:情绪是工作之外的东西。进了这间屋子,你就是一个匠人,你要还死者一个体面。
不管他是谁。
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我用棉签蘸了水,润湿他嘴角的伤口,开始上底妆。
入殓用的粉底比普通化妆品厚重,遮盖力强。我调了色,一笔一笔地盖住那些擦伤和淤青。
动作很稳。
稳到我自己都有点惊讶。
我想起三年前那个夏天。
七月十六号,婚礼前七天。
我在婚纱店试婚纱,拉帘子拉开的时候,程朗坐在沙发上,没有看我。
他盯着手机,眉头皱着。
「朗哥,好看吗?」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像水面上的波纹,一眨眼就没了。
「好看。」他说。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接了一个电话。
那个电话打了二十分钟。
回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变了。
儿,」他站在婚纱店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穿婚纱的我,「咱们……先不结了。」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你再说一遍?」
「我说,婚礼取消。」
他转过身,看着我。那天的程朗和我认识了三年的程朗是两个人。他眼睛里的温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东西。
「我不爱你了,」他说,「没意思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你是不是有病?」我伸手去拉他。
他躲开了。
那个动作很小,但是很快,快到像我是一个什么脏东西。
「对不起,」他说,「就这样吧。」
他走了。
婚纱店的帘子还拉着,镜子里的我穿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