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醒在我的身体里
我被推倒在医院走廊时,亲妈第一反应不是扶我。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订婚戒指,吹了吹上面的灰,转头骂我:“林小满,你装什么死?今天这个婚你必须订!”
我后脑撞在墙角,眼前一阵发黑。
走廊尽头,我的未婚夫
顾承安正搂着我表妹
许念念。
许念念穿着我的订婚礼服,手里拿着我妈给她买的珍珠包,眼眶红红地说:“姐姐,你别怪承安哥,是我不好,我不该生病,不该让他陪我。”
她说话的时候,
顾承安把她搂得更紧。
我躺在冰冷地砖上,疼得说不出话。
我爸皱着眉:“小满,念念从小寄住在我们家,你做姐姐的让着她一点怎么了?”
我弟林浩更直接:“姐,你别闹了。顾家给的彩礼能给我买婚房,你要是不嫁,我怎么办?”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二十四年,我一直以为只要我懂事,家里总会有人心疼我。
我把工资交给妈妈,说弟弟以后要结婚。
我把房子写成家里共有,说一家人不分你我。
我把
顾承安让给
许念念陪诊,说表妹身体不好。
可他们要的不是我懂事。
他们要我一直跪着。
今天是我的订婚宴。
顾承安昨晚还给我发消息,说他只是可怜
许念念,让我不要多想。
结果半小时前,我亲眼看见他们在酒店化妆间接吻。
我想取消订婚。
我妈当场给了我一巴掌。
她说:“顾家已经答应给浩浩出首付,你现在悔婚,是想**你弟吗?”
我问她:“那我呢?”
她愣了一下,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然后她说:“你是姐姐。”
这三个字,像一根钉子,把我钉在原地很多年。
我是姐姐,所以要让。
我是姐姐,所以要忍。
我是姐姐,所以被抢走什么都不能出声。
我眼前越来越黑。
顾承安终于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满,别再让我失望了。念念单纯,她受不了刺激。订婚照常举行,婚后我会补偿你。”
我看着他手上的口红印,忽然笑了。
“
顾承安,你真脏。”
他脸色一变。
我妈尖叫:“林小满,你怎么说话的!”
她抬手还想打我。
可这次,她的手没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