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剖腹产伤口化脓,整整四十五天月子。
婆家六口人全当死绝了,连口热水都没给我烧。
我没哭没闹,甚至没发一句牢骚。
熬出月子的第二天,公公突发脑溢血瘫在医院。
婆婆的电话理直气壮打来。
“赶紧滚过来给**端屎端尿,长辈病了你瞎吗!”
我看着手里刚签完字的离婚协议和公公的大额意外险保单。
笑着按下了接听键。
01
电话接通的瞬间,
刘翠兰那尖利刻薄的嗓音就穿透听筒,直刺我的耳膜。
“
沈南音!你个丧门星是死了吗?**都进医院了,你还敢不接电话!我告诉你,立刻、马上,给老娘滚到市医院来!**瘫了,下半辈子就靠你伺候了!这是你当儿媳妇的本分!”
一连串的**如同***扫射,不带半点停歇。
我将手机稍稍拿远,免得被那污言秽语震得头疼。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我手边的两份文件上。
一份是《离婚协议书》,周远舟的名字已经龙飞凤舞地签在上面,仿佛急于摆脱一个巨大的包袱。
另一份,是我花了一下午用PS精心伪造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被保险人是我的公公周建国,受益人一栏,赫然是我的名字——
沈南音。
而保额,是触目惊心的三百万。
我唇边勾起极淡的弧度,对着还在咆哮的电话那头,用一种极其平缓、甚至称得上温顺的语气回道:“好啊,我马上来。”
这声顺从的回应似乎让
刘翠兰有些意外,她噎了一下,随即又爆发出更恶毒的咒骂。
“算你识相!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跟你那个赔钱货女儿一起滚出周家!连狗都不如的东西,还不赶紧滚过来!”
电话被“啪”地一声粗暴挂断。
在最后的忙音响起前,我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周远舟压低了的声音,正吩咐小姑子周雅:“去查查
沈南音卡里还有多少钱,她那个婚前房,也该拿出来给她爸治病了。”
算计,无时无刻不在的算计。
我慢慢地站起身,将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那张足以送他们全家下地狱的保单复印件,以及一枚口香糖大小的微型录音笔,一同塞进了随身的包里。
动作从容,条理清晰,仿佛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