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家,赵锦绣的浪漫青春小说《被赶出家门后,我在八零靠种极品银耳发家致富》,由网络作家“风起云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被赶出家门后,我在八零靠种极品银耳发家致富》,主角分别是顾家赵锦绣,作者“风起云夕”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五年了,我替顾家熬更守夜地照料后山的段木银耳,好不容易跟县城供销社的干事定下了统购指标。公章还没焐热,嫂子赵锦绣就跳脚了。“她绝对是在里头捞油水了!黑市上上等的白花银耳一斤收五块,凭啥她跟县里定两块?”她撺掇着一大家子人把院门堵死:“红戳都盖了,供销社还能反悔不成?咱逼着她把价提上去,不然就把她从顾家撵出去,这摇钱树不能让她一个人把持着!”顾家人立刻被贪婪蒙了心智,将我团团围住指着鼻子骂。“养不熟...
五年了,我替
顾家熬更守夜地照料后山的段木银耳,好不容易跟县城供销社的干事定下了统购指标。
公章还没焐热,嫂子
赵锦绣就跳脚了。
“她绝对是在里头捞油水了!黑市上上等的白花银耳一斤收五块,凭啥她跟县里定两块?”
她撺掇着一大家子人把院门堵死:“红戳都盖了,供销社还能反悔不成?咱逼着她把价提上去,不然就把她从
顾家撵出去,这摇钱树不能让她一个人把持着!”
顾家人立刻被贪婪蒙了心智,将我团团围住指着鼻子骂。
“养不熟的白眼狼,连自家人和生产队的血汗钱都敢抠!”
“今儿必须把价钱涨上去,不然你就滚出
顾家,连户口都给你迁出去!”
看着他们一张张贪婪扭曲的脸,我二话不说同意退出,进屋把自己的两身旧衣服塞进包袱,直接走人。
他们以为有统购指标兜底,根本不怕县里不收。
但他们不知道,后山能长出朵大肉厚的极品白花银耳,全靠我这五年来不断改良的草药发酵液浸泡段木。
当晚,我就顶着夜风去了隔壁清水大队。那边的林地湿气重,其实更适合发菌。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的发酵液,他们拿什么交差。
……
“你看清楚没!”
赵锦绣把一张皱巴巴的黑市报纸拍在八仙桌上。
“南方商贩收特级银耳,八块钱一斤!”
“你跟供销社签两块!”
“那六块钱的差价,是不是早让你偷偷转移了?”
院子里炸了锅,我养父母和顾国强的眼睛全红了。
养父磕了磕旱烟袋,指着我骂:“你这死丫头良心叫狗吃了,连自家人和乡亲们的工分都坑!”
几个眼皮子浅的社员跟着起哄,只有大队会计等几个厚道人皱着眉没吭声。
老支书急得直敲拐杖:“你们这是一家人,咋能闹得这么难看!”
顾国强根本不听,带着几个眼红的堂兄弟把我围在正屋门槛前。
“今天不把**价涨到八块,你马上收拾铺盖滚出这个家!”
“滚出大队!”
养母举着顶门杠指着我:“对!少一分都不行!”
“不然我就当当年要饭的路上没捡过你!”
几十把锄头扁担在我眼前晃。
我扫了眼
赵锦绣手里那份连刊号都没有的野鸡小报。
“咱们大队这种椴木银耳,特别容易感染杂菌和绿霉。”
“两块钱里头,包含了我去深山采药熬制除菌液的功夫。”
“真按八块卖给黑市,不出三天,那些耳片全烂在木头上。”
赵锦绣翻了个白眼,瓜子壳往地上一吐。
“少在这儿吓唬人!”
“木头上能长出好东西,靠的是老天爷赏饭和咱大队**好,跟你那几桶破草药水有什么关系?”
养母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我种了一辈子地还用你个黄毛丫头教?”
“赶紧滚!别挡我们全家挣大钱!”
会计在旁边弱弱地劝:“林婉这几年也吃了苦,你们别这样……”
顾国强一把将他推了个趔趄。
我拿过桌上的印泥,在**统购的条子上按下手印,递给供销社的干事。
干事连连摇头,黑着脸推上二八大杠走了。
赵锦绣攥着那张小报环顾四周。
“大家怕什么!我现在就去公社打长途,联系那个南方大老板,没这死丫头咱们自己发财!”
她当众跑到大队部摇通了电话,扯着嗓门喊。
“老板,那黑心女滚了,以后上等银耳直接卖你,八块一斤!”
电话那头滋啦啦响,声音透着冷笑。
“你们的货没质检单,没出山证,连最基本的原产地手续都没有,我拉回去被抓投机倒把?”
“没她那个指标兜底,你们那破玩意我一斤都不敢要!”
电话挂断,养父母和顾国强全慌了。
老支书连连叹气:“早让你们别瞎搞,眼看该采收了可咋整!”
赵锦绣咬着牙指我鼻子。
“肯定是她背地里搞破坏!”
“爸,妈,你们别急,我前两天在黑市认识个港商,人傻钱多!”
她又摇了一个号,这回底气足了不少。
“李老板,我们这几万斤极品段木银耳,你收不收?”
一个操着别扭口音的男声从听筒里传出来。
“货冇问题,我出十块一斤包圆啦!”
“明天就让人带定金去签契约!”
养父母和顾国强拍着大腿跳了起来。
“十块!老天爷,翻了五倍啊!”
养母拉着
赵锦绣的手直抹眼泪:“锦绣真是咱家的活菩萨!全指望你这个城里下乡的知识青年了!”
几个跟着闹事的社员也两眼放光。
赵锦绣挑衅地扫我一眼,看都不看对方念的条款,直接答应下来。
老支书想上前拦:“黑市上的人不靠谱,你们留点心眼啊!”
被顾国强一把挤到旁边。
养父母、顾国强,还有几个**的社员,争先恐后在临时拟的草契上按红手印。
大队会计几个好心人摇着头,站在一旁没掺和。
我的目光越过这群人,停在桌上那张草契角落的一行小字上。
若是不能按期交付一等品,需赔付三倍违约金。
他们正排着队往自己脖子上套绞索。
晚上,我收拾好两个布包裹,朝村口走去。
夜风吹过后山的林地,带着极淡的酸涩霉味。
手电筒照不到的地方,段木上洁白的银耳边缘,已经悄悄卷起了一圈黄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