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三年,婆婆把我的书房租给了陌生人。
她说:“空着也是空着,一个月还能多三千。”
丈夫坐在客厅,筷子一摔。
“我妈也是为了这个家,你别这么计较。”
我没吵,也没闹。
只是把婚戒摘下来,放在了茶几上。
"离婚吧。"
他们笑了:“离?离了你能搬到哪去?”
我点头。
“我没打算搬。”
“该搬的人,是你们。”
......
苏明远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米粒掉在桌上。
"你说什么?"
"离婚。"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
公公咳了一声,把碗往桌上一搁。
"小林啊,年轻人吵架是正常,话不要乱说。"
婆婆翻了个白眼,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菜。
"她哪是吵架,她是闹脾气。"
"过几天就好了,年轻媳妇都这样。"
我没看他们,盯着
苏明远。
"你听见了吗?我说离婚。"
苏明远把筷子扔在桌上。
"
林晚秋你又发什么疯!"
"我妈给你说了几句你就要离婚?"
"你这心眼跟针尖一样大!"
婆婆冷笑一声。
"我说什么了我?我不就是把那间小屋租出去了吗?"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一个月还能多三千块钱呢!"
我把房产证推过去。
"那间小屋是我的书房。"
"你租之前问过我吗?"
公公拍了一下桌子。
"问你干什么?"
"我儿子的房子,我做主怎么了?"
我笑了。
那一瞬间我笑得胃都在抽。
苏明远的房子。
他们住进来三年,从来没问过这房子到底是谁的。
我深吸一口气。
"明天去民政局。"
"不去拉倒。"
我起身往卧室走。
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又尖又利。
"
林晚秋你给我站住!"
"哪有媳妇张口闭口离婚的!"
"**妈是怎么教你的!"
我没回头。
进了卧室,反锁了门。
外面砸门的声音"砰砰砰"响了半天。
苏明远的吼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
林晚秋你开门!"
"你今天必须给我妈道歉!"
我坐在床边,把房产证压在枕头底下。
手在抖。
三年了。
整整三年。
……
苏明远是我大学同学。
谈了四年恋爱,结婚的时候,他家拿不出彩礼,房子也买不起。
我妈临终前把这套房的钥匙塞给我。
"晚秋,房子是你的,写你一个人名字。"
"以后嫁人了,这是你的底气。"
我答应了。
办完丧事,我把所有手续都办在自己名下。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名字。
苏明远当时也没说什么。
他甚至感动得哭了一场。
"晚秋,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我妈我爸都听我的,不会让你受委屈。"
结婚第三天,婆婆拎着两个大箱子进了门。
"小远说你们俩刚结婚不会做饭,我来帮你们带几天。"
我当时正在厨房煎蛋。
"妈,我会做饭的。"
婆婆把箱子往沙发一扔。
"会做你能做得比我好?"
"我儿子从小到大都是我做的饭。"
她推开我,把我手里的锅铲抢过去。
"去去去,一边歇着,看着我做。"
那天晚上,公公也来了。
"我跟**商量了,我们老两口在乡下也没人照顾。"
"住几天,你不介意吧?"
苏明远立刻接话。
"爸您说什么呢,您和我妈住多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