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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将军掀了洞房,皇帝气炸:和离!我俩:丢不起这人

我和将军掀了洞房,皇帝气炸:和离!我俩:丢不起这人

浅月寻安 著

古代言情连载

《我和将军掀了洞房,皇帝气炸:和离!我俩:丢不起这人》男女主角秦筝顾晏,是小说写手浅月寻安所写。精彩内容:成婚当晚,我那身为镇北将军之子的夫君,非要跟我争谁是一家之主。我堂堂护国公嫡女,能受这委屈?于是,我俩打得天昏地暗,掀了洞房。第二日,双双被绑进宫面圣。皇帝看着我俩的惨状,痛心疾首:“朕看你们是过不下去了,和离吧!”话音刚落,我和那狗男人同时跳了起来:“那不行!”皇帝懵了:“为什么?”我俩再次异口同声:“丢不起这个人!”01红烛爆开一朵灯花。顾晏把合卺酒的杯子摔在地上。“秦筝,进了我顾家的门,就得...

主角:秦筝,顾晏   更新:2026-07-02 14:0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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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筝,顾晏的古代言情小说《我和将军掀了洞房,皇帝气炸:和离!我俩:丢不起这人》,由网络作家“浅月寻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和将军掀了洞房,皇帝气炸:和离!我俩:丢不起这人》男女主角秦筝顾晏,是小说写手浅月寻安所写。精彩内容:成婚当晚,我那身为镇北将军之子的夫君,非要跟我争谁是一家之主。我堂堂护国公嫡女,能受这委屈?于是,我俩打得天昏地暗,掀了洞房。第二日,双双被绑进宫面圣。皇帝看着我俩的惨状,痛心疾首:“朕看你们是过不下去了,和离吧!”话音刚落,我和那狗男人同时跳了起来:“那不行!”皇帝懵了:“为什么?”我俩再次异口同声:“丢不起这个人!”01红烛爆开一朵灯花。顾晏把合卺酒的杯子摔在地上。“秦筝,进了我顾家的门,就得...

《我和将军掀了洞房,皇帝气炸:和离!我俩:丢不起这人》精彩片段

成婚当晚,我那身为镇北将军之子的夫君,非要跟我争谁是一家之主。
我堂堂护国公嫡女,能受这委屈?
于是,我俩打得天昏地暗,掀了洞房。
第二日,双双被绑进宫面圣。
皇帝看着我俩的惨状,痛心疾首:“朕看你们是过不下去了,和离吧!”
话音刚落,我和那狗男人同时跳了起来:“那不行!”
皇帝懵了:“为什么?”
我俩再次异口同声:“丢不起这个人!”
01
红烛爆开一朵灯花。
顾晏把合卺酒的杯子摔在地上。
秦筝,进了我顾家的门,就得守我顾家的规矩。”
他声音很冷。
“这家里,我说了算。”
我扯下头上的凤冠,扔到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顾晏,你搞清楚。”
“这是皇帝赐婚,不是我求着嫁你。”
“护国公府的女儿,没有给别人当附庸的道理。”
他眯起眼,眼里是淬了冰的刀子。
“这么说,你想当家?”
“不是想。”我一字一顿,“必须是。”
我们之间的空气凝固了。
喜床上红色的龙凤帐幔,此刻看起来像一滩干涸的血。
他往前一步。
高大的影子把我完全罩住。
一股边关风雪的气息扑面而来。
“看来,你爹没教过你什么是夫为妻纲。”
“我爹只教过我,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
我捏了捏指骨,发出咯咯的响声。
这是我动手前的习惯。
顾晏笑了。
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笑。
“很好。”
他突然伸手,不是打我,而是去抓桌上的那本婚书。
“既然道理讲不通,我们就用最原始的办法。”
“婚书在此,谁抢到,谁当家。”
他的动作很快,像草原上捕食的猎鹰。
但我更快。
在他指尖触到婚书的前一刻,我一脚踢在桌腿上。
紫檀木的桌子发出痛苦的**,朝着他的方向滑过去。
他不得不后退一步,避开桌子。
就这一瞬间。
我飞身跃起,踩上桌面,伸手抓向婚书。
婚书到手。
我还没来得及得意,一股劲风从侧面袭来。
顾晏抄起了旁边的一把椅子。
我地上一滚,躲开攻击。
椅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顾晏!你来真的?”
“是你先动的手!”
他丢掉手里的椅腿,赤手空拳朝我攻来。
我把婚书往怀里一塞,迎了上去。
他常年在军中,招式大开大合,全是杀招。
我自幼跟着府里的武师傅练功,身法轻盈,专攻他的下盘。
拳头对上拳头。
腿风扫过腿风。
喜庆的洞房成了我们的角斗场。
他一拳挥来,我侧身躲过,拳风擦过我的脸颊,打碎了我身后架子上的一个珐琅彩瓶。
稀里哗啦。
是金钱碎裂的声音。
我火了。
那是我娘给我的陪嫁!
“你赔我的瓶子!”
我怒吼一声,攻势更猛。
他显然也没想到会砸了东西,愣了一下。
我抓住这个空隙,一记手刀砍向他的脖颈。
他反应极快,偏头躲过,顺势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拧。
我吃痛,另一只手立刻成爪,抓向他的脸。
他被迫松手后退。
脸上多了三道红痕。
“你敢抓我脸?”他难以置信。
“你敢摔我**瓶子!”我寸步不让。
战争升级了。
我们从拳脚相加,变成了有什么抓什么。
他扯下了床上的帐幔,想把我捆住。
我撕烂了新婚的喜服,当作布条抽他。
枕头里的羽毛飞了满天。
桌子被掀翻。
点心果盘滚了一地。
新房里能砸的东西,几乎全变成了碎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们两个都打累了。
我一**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头发乱得像鸡窝。
他靠着一根幸存的柱子,额角流着血,新郎官的红袍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
我们两个,狼狈得像刚从战场上爬回来的死狗。
屋子里一片狼藉,找不到一块好地方。
只有那支红烛,还在角落里顽强地燃烧。
我们对视着,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滔天的怒火和……棋逢对手的快意。
“还打吗?”我喘着气问。
“打。”他咬着牙,“除非你认输。”
“做梦!”
我撑着地,准备再战三百回合。
就在这时,门被“砰”的一声巨响撞开。
一群身穿铠甲的禁军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