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听雨第八次为了男助理撕掉我们的结婚证后。
我没有再跟她去补办。
而是将男助理与她的聊天记录发上网。
转身住进了癌症中心。
简听雨攥着我的胃癌诊断书冲到医院。
“你死,我和你一起。”
我当她玩笑。
不想之后,她真的不离不弃。
连公司都卖了,硬生生将三个月的生存期拖到了三年。
得知自己无力回天那天。
我想去劝她放弃。
却听到她与姐妹的谈话:“简总,明明有医生可以治疗**的病,为什么你连着拒绝了八次?
“**天天穿刺是能活,但也太痛苦了。”
简听雨冷笑:“痛苦才好,不然怎么对得起阿鹤这三年经受的网暴?
“阿鹤有抑郁症,因为那几张聊天记录,他险些**。
“而
陆驰野不过一些小病,却装成胃癌逼阿鹤**,既然如此,那不如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姐妹点头:“也是,阿鹤从小没人疼没人爱,**什么都有,还要和阿鹤较劲。
“因为简总撕了一张纸就闹得阿鹤全网丢脸。
“又不是不能补办,真不知道他矫情什么。”
简听雨笑了:“他真病了,我为他殉情都可以。
“可用假的来拿捏我,我还不会上当。”
我站在门外。
勾唇。
简听雨。
你可要说到做到啊。
……我没有惊动
简听雨。
而是转身回了医院。
办了出院手续。
一直照顾我的小护士红着眼把我送出门:“驰野哥,简总把婚房都卖了,你要去哪里落脚?”
我轻轻一笑:“大概还是婚房吧?”
小护士一愣。
我笑意更深:“这三年,谢谢了。”
站在婚房门口。
我手里紧紧攥着当初的钥匙。
这房子是
简听雨两年前为了给我治病卖的。
现在应该早就换了锁。
然而我有预感。
门是可以打开的。
钥匙***。
果然。
门打开了。
婚房的布局和过去一样。
一尘不染。
说明这两年一直都有人住。
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两双情侣兔子拖鞋。
上面定制了男女主人的名字。
阿鹤,小雨。
老公,老婆。
肉麻的称呼,一看就是宋知鹤定制的。
我在客厅踱步。
这屋子早就没有了我的痕迹。
水杯,蓝色的。
床单,蓝色的。
就连
简听雨的书桌。
都套上了蓝色的桌布。
简听雨最讨厌蓝色了。
果然。
简听雨从来没有卖过婚房。
她只是不想让我回来。
打扰她和另一个男人的爱巢。
置物架放着她打棒球用的棒球棍。
我拿起来。
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砸在面前的玻璃收纳柜上。
宋知鹤收藏的泡泡玛特全部碎在地上。
蓝色的水杯。
蓝色的桌子。
蓝色的一切。
玻璃划破了我的胳膊。
行将就木的身体到了极限。
我撑着棒球棍喘息着。
“
陆驰野!”
门被打开。
简听雨看着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