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辆越野车撕破雨幕,直冲燕山。
然而,车队刚驶入盘山公路第一道关卡,便被强光探照灯晃得无法睁眼。
傅宴臣推开车门,冲入雨中。
三排全副武装的护卫队,手持防暴盾和特制长棍,封死了进山的路。
“让开。”傅宴臣眼神阴鸷。
为首的护卫长面无表情地跨前一步,声音冷硬:“**重地,外人擅闯者,断手脚,扔下山。”
“我是她丈夫!”傅宴臣咬牙。
护卫长冷笑一声:“大小姐已同傅家恩断义绝。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第一排护卫整齐划一地抽出长棍。
傅宴臣身后的保镖上前护主。
双方剑拔弩张。
傅宴臣死死盯着那条通往山顶的公路。
带血的瓷片在他脑海中反复放大。
她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才拿到的那本离婚证?
僵持十分钟后,傅宴臣闭上眼,咽下喉头的腥甜。
“回城。”
副驾驶上,陈铭抱着加密平板,脸色惨白地转过头。
“傅总……”陈铭声音发抖,“刚才追踪**行踪时,内网防火墙拦截到一份加密的海外银行流水明细。”
傅宴臣没有睁眼:“什么流水?”
陈铭咽了口唾沫:“是……是清漓小姐的海外账户。”
傅宴臣猛地睁开眼。
陈铭硬着头皮,将平板递到后座:“半年前,**宫外孕大出血那一晚。清漓小姐的账户,有一笔五百万的巨款,转入了一个境内实名账户。”
傅宴臣接过平板,视线落在收款人信息上。
**国,A市第一急救中心,夜班调度员。
温书语在血泊中绝望拨打急救电话的那一晚,调度中心以“暴雨路段瘫痪,无车可派”为由,拖延了整整四个小时。
若不是温书语自己强撑着爬出门外遇到邻居,那晚她就已经是一具**。
而同一时刻,傅清漓在千里之外的游乐园里,靠在他的怀里看着烟花,笑颜如花。
第9章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