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祢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掉。
狗男人的情话为什么总是一套一套?
她更难受了。
“我怎么知道,给你喜欢的人,随便谁都行!”
车厢里再次静默,这一刻,温祢最希望听到的答案是——温祢,你就是我喜欢的人。
哄哄她也行。
一秒、两秒、三秒,男人从鼻息溢出一声懒笑,“这是吃醋?”
?
还得意上了?
温祢心里的小火苗越烧越旺,猛地转过身扑了过去,有气无力的拳头雨点似的落在男人紧实的手臂上。
“**!***!”
大小姐天生不是骂人的料,才说了俩词儿便词穷。
温祢滞了滞,气得**剧烈起伏,半天憋出了句:“扑街!”
半年前在港城学的词儿派上用场。
盛冕气笑,一手攥住她细白的腕骨,可大小姐虽然骂不出词儿,但攻击力还是很充足,像只晕头转向大乱斗的猫儿。
他只得再腾出一只手去抓她。
这会儿大小姐连腿都用上,正要踢他。
可下一秒,男人越过座位,长腿压着她的腿,将她双手举高至头顶,摁在车门上。
突然拉近的距离,温祢懵了一秒。
愣愣地与那双俯视她的黑眸对视。
呼吸交缠,她能看见眼前形状**漂亮的喉结很轻地滑动了一下。
黑色保姆车在天玺的别墅门外停下。
谭泽坐立难安,蹑手蹑脚地推开车门。他不该在这儿,车底才是他该待的地儿。
无声的暧昧在暗处滋长。
男人的喉结连滑动的弧度都**得不行。
温祢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砰。
下一秒,她色令智昏地仰起头,亲了上去。
盛冕偏了偏头,唇瓣擦着温凉的皮肤而过,扑了空。
她的脸贴着他颈侧的动脉。
它在汹涌跳动,是血液,也是爱意。
“温祢,你醉了。”
低哑的呢喃落在她耳后,手上的桎梏消失,滚烫的掌心紧贴着她的后腰将她压向他,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后脑勺。
他终于拥抱了她。
“你会清醒的,温祢,你会记起……”
后面他似乎还说了什么,但温祢没听清。
拥抱太紧,她下意识扭动身体,但没挣开,不消片刻,她就累了,酒精的后劲上头,眼皮沉得很。
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薄荷香让人安心。
她乖顺地靠在他颈窝里阖上眼皮,双手自然而然环过他细窄紧实的腰腹,呼吸越发平缓。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腿上,让她舒服地窝在他怀里,狭长的眸望向窗外。
画面定格,时间似乎凝固。
不知过了多久,温祢的呼吸沉稳规律,盛冕终于有了动静,他推开车门,抱着她下了车,那件黑色外套盖在她腿上。
在车外冻了半天的谭泽立刻打起精神,却只看见男人高大的背影,以及冷风中传来的一句:“不用等我,我今晚留在这边。”
谭泽吸溜了一下被冷出来的鼻水,钻回车里,搓了搓手,掏出手机,给林深发短信报告行程。
哥,冕哥今晚突然中途离开饭局,去了天宫,原来是为了那位温小姐,他现在回了天玺,温小姐也被带回了天玺,你放心,一路上都没有狗仔跟着。
想起刚才车里的情形,那个女人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在盛冕面前闹,盛冕还乐意哄着,这还是他认识的盛冕吗,简直像被下了降头。
谭泽低头噼里啪啦在屏幕上打字。
哥,糟了,我感觉冕哥好像要长恋爱脑。
林深捏了捏眉心,他又想起昨天盛冕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