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梨顾酌的其他类型小说《美人别太撩!大佬他装不下去了黎梨顾酌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北藏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有那几条项链,轻拿轻收,别给我钻弄掉了。”“靠门边的箱子里有大宝需要东西,化毛膏益生菌什么的,挑一些先带着应急,其他的回头再买。”“……”黎梨丝毫不觉得使唤人有什么不对劲,家里明明有阿姨,她完全不想用,顾酌不是说要包圆家务么,那就从现在开始干好了。顾酌一早儿就脱了西服外套,衬衫衣袖卷至肘弯,露出结实的小臂来,肌肉线条明显。黎梨指哪儿他打哪儿,听着命令,手上有条不紊地干着活儿。嘴上也应得很自然,“遵命,我的老婆大人。”这语气在黎梨听起来,免不了有点儿主人使唤奴隶那感觉了。黎梨压了压几欲上扬的唇角,虚荣心升起来一大截。她点点头:“嗯,还算好使。”顾酌背着身蹲在行李箱旁在叠她的裙子,明明应该是不太好看的姿势,可男人腿长,身体线条优越,...
《美人别太撩!大佬他装不下去了黎梨顾酌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还有那几条项链,轻拿轻收,别给我钻弄掉了。”
“靠门边的箱子里有大宝需要东西,化毛膏益生菌什么的,挑一些先带着应急,其他的回头再买。”
“……”
黎梨丝毫不觉得使唤人有什么不对劲,家里明明有阿姨,她完全不想用,顾酌不是说要包圆家务么,那就从现在开始干好了。
顾酌一早儿就脱了西服外套,衬衫衣袖卷至肘弯,露出结实的小臂来,肌肉线条明显。
黎梨指哪儿他打哪儿,听着命令,手上有条不紊地干着活儿。
嘴上也应得很自然,“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这语气在黎梨听起来,免不了有点儿主人使唤奴隶那感觉了。
黎梨压了压几欲上扬的唇角,虚荣心升起来一大截。
她点点头:“嗯,还算好使。”
顾酌背着身蹲在行李箱旁在叠她的裙子,明明应该是不太好看的姿势,可男人腿长,身体线条优越,硬生生有一种拍画报的美感,还带了点儿生活气息。
时值盛夏,空调风呼呼地吹着,许是真的在劳动,黎梨看见了他后背隐隐有细密的汗液晕开,濡湿了一小片儿,贴在肉色皮肤上。
顾酌转过头,手边叠衣服的动作停了停。
胳膊撑在膝盖边儿,男人嘴角噙着笑:“我其他地方也很好使。”
黎梨一呆,即刻骂起了人:“闭嘴干活!”
顾酌更是笑出了声。
大宝一开始是蹲在黎梨身边的,像是学着主人的样子在监工。
监着监着似乎觉着没意思,“咚”地一声跳下沙发,跑过去围着顾酌的腿边打转儿。
猫向来喜欢箱子这种东西,大宝时不时跳到箱子里踩一踩,踩累了就窝着。
顾酌好脾气地不停将孩子抱出去,“乖儿子,一边儿玩去,一会儿活儿干得不好,你妈可能会拿鞭子抽我。”
大宝似是听懂了,还转过脑袋瞅了黎梨一眼,像是觉得她很专制,替人鸣不平地叫了声:“喵~”
黎梨:“……”
监到后半段,黎梨觉得没劲,没太管顾酌,便刷起了手机。
顾酌手边收拾得差不多了,在黎梨没注意时,起身径自走向了储物间,扭了扭门把。
黎梨一个激灵起身,阻止道:“哎你别——”
顾酌已经打开了门,一步踏了进去。
成山的礼物堆在脚边,大小各异的盒子胡乱搭着。
顾酌鞋尖在上面点了点,盒子哗啦啦地开始坍塌,扑簌簌起了灰。
他垂着眼皮瞧过来,声调里情绪难辨:“这么多没拆的礼物?谁送的?”
黎梨心里一咯噔。
还没想好措辞,顾酌便似明了般地问:“岑驭?”
黎梨:“……”
自从那晚过后,这些天黎梨一直在想要不要开口和顾酌解释岑驭这个事。
顾酌那天的样子以及回来之后的反应,黎梨估计他可能已经把她和岑驭间的情况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跟顾酌虽然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协议婚姻,但岑驭的存在确实算是他们婚姻中的一个威胁,岑驭如果知道轻重还好,如果哪天不小心被两家长辈知道了,黎梨不敢想象,事情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
她用婚姻来让自己暂时脱离和岑驭无可避免的朝夕相处,但却无疑需要时刻提防着这颗炸弹因为她的婚姻而爆炸。
可对顾酌说……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顾酌并未真正等她的回答,虽是问句,但更像是自问自答的肯定句。
只见顾酌抬起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衬衫纽扣。
他指尖夹起脖颈间的创可贴,一把将其扯开。
掩盖在创可贴之下的血痕顷刻间显现,连同周围的青紫印迹,全都打上了暧昧的色彩。
岑驭双目猝然间变得赤红,似是被激怒的恶狼,他一把抓扯住顾酌的衣领,将人惯到墙上。
手肘死死地压在他的脖颈上,压在那令他发狂的伤口上,齿缝间挤字:“你碰了她?”
顾酌任人压着,额间青筋频起,压出骇人的血色。
他却丝毫不在意岑驭对他的暴戾,由着他发泄情绪,故意道:“我的妻子,好像要比想象中的对我感兴趣。”
顾酌笑了笑,可声音分明沾着淬了悲戚的哑:“就算她不爱我,又有什么问题?”
“你碰了她……”岑驭重复,眸底蕴着滔天的杀意,又像是被人夺了魂一般:“你竟敢碰她……”
“这话错了,我和她发生关系,是法律允许的,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岑驭手中逐渐松了力,灭顶般的挫败感快要将他席卷,脸色苍白如纸。
顾酌一把将人反惯回去,攻势急转,方才轻慢的姿态完全隐去。
男人眼神发狠,怒目而视:“而你岑驭,无论做什么,都有违道德,有违法律。对着自己的妹妹说爱,你的爱,卑劣肮脏,就该活在阴沟里,永不能见天日。”
他俯视着岑驭,犹如胜利者的姿态,“黎家人还不知道吧?他们如果知道,又该怎么看你呢?”
岑驭嗓音颤抖着,低喃:“我不在乎……只要是她,我什么都不在乎……”
顾酌一把甩开人,“离她远点,别逼我动手。”
顾酌率先回到了饭局。
黎梨见他体面地回来了,连衣物都未有半点皱褶,这才相信了顾酌真的没有和岑驭打起来。
饭局后半段,岑驭再也没有回来。
黎梨强迫自己不去想岑驭到底去了哪儿,也不去想顾酌到底和岑驭说了什么,她只有不想,才能彻底地让岑驭不再影响她的生活。
饭局结束后的几天,黎梨每天都被顾酌电话骚扰。
顾酌不厌其烦的问她房间要怎么布置,整天拉着她到各个商场看这看那,配置各种家居用品。
黎梨不太在意这些,也并没有室内设计的审美,而且,协议婚姻对她而言根本没什么生活激情。
一周后的大清早,她再一次被敲门声吵醒,也再一次带着一肚子的起床气迷迷瞪瞪地打开门。
光鲜亮丽的男人倚在门框边儿,伸手掐了掐她脸蛋。
顾酌趁她昏沉着,快速在她唇上袭击了一口。
男人嗓音带笑:“早啊宝贝儿,跟哥哥回家了。”
黎梨清醒了大半,好像梦回几天前。
只不过现在她对于顾酌说的做的已经大体免疫了,这些天也渐渐接受了面前的这位就是自己的丈夫。
也是将来的一年里,共同生活的那个人。
之前顾酌第一次来她屋门口,趁她不备亲她时,她还会跳脚着骂他臭流氓,现在情景人物和行为再现,她内心只有“哦,又是我那流氓老公啊”这一想法。
黎梨也确实“哦”了一声,连起床气都没了,极为平静地转了身,并不在意道:“进来吧。”
房间里拉了遮光窗帘,一片昏暗,只有细弱的微光从缝隙间漏进来,在女人周围化开一层薄淡的光晕。
她背着身朝屋里走,丝质吊带睡衣紧贴着身,勾勒出腰臀曲线,那腰又细又软。
顾酌松开了她,开始解另一只鞋的鞋带,嘴上没停:“我怎么会嫌你呢。”
“可你画这个意义是什么?”黎梨真觉得纳闷:“我真不懂。”
“当然是不仅要在夫人身上每一寸都打上我的烙印,夫人的外在也要。”
黎梨:“……”
两只脚都换好了,顾酌忽地握住了她的脚腕。
男人手心热意一片,腕骨被他触及的地方像是火燎一般。
他握着她的脚腕抬高,仿佛是在欣赏世界名画。
接着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老婆的脚穿了我亲自画的鞋,更漂亮了。”顾酌目光在上面来回流连,反复欣赏:“连脚趾都漂亮极了。”
这话在黎梨这个熟悉各种控的人听起来极度不正常。
又想了下顾酌坚持在鞋上弄这种让人费解的花样儿,她想着,顾酌别再是有什么恋脚癖吧……
如果真是,这可比她的喉结控变态多了……
她瞬间全身爬满怪异的感觉,赶紧起了身,走了两步远。
在顾酌正要仰头说话前打断了他的话,指使人道:“我饿了,去给我做吃的。”
顾酌很快应下了,一句怨言也没有。
这会儿大概快有11点,距离她吃那顿火锅已经很久了,晚上又陪着许茵折腾了半天,而且火锅只吃到一半,压根没吃饱,肚子早就在叫了。
顾酌又弯腰在鞋柜里拎出自己的拖鞋换上,黎梨视线很快就被他的那双鞋吸引。
是跟她脚上这双鞋同一品牌同一款式的男版,灰棕色,但缎面上什么都没有,非常干净简单的样式。
黎梨看了眼自己乌七八糟的鞋面,破防了:“为什么你的就是原版?”
顾酌侧头瞧了她一眼,然后恍然大悟:“哦~难道夫人要给我画?”男人唇角扬起欣悦的弧度:“那我非常乐意,无论你在上面画什么。”
说着他就准备去脱鞋,被黎梨一把按住了,她瞬间冷漠脸:“不用了,我不画。”
黎梨在他背上推了一把,催促人:“赶紧做饭去!”
做饭前,顾酌甚至非要她亲手给系上围裙才愿意去做,黎梨深深地觉得这人是不是脑残偶像剧看多了。
最后为了乱叫的肚子,她只好顺从地给人系了围裙。
在顾酌做饭的间隙,黎梨抱着大宝在屋子里仔细地转了转,下午跑得快,都没来得及好好地看看。
竟然是六室两厅的布局,黎梨先前估算的面积着实小了,这样看三百来平好像不止,加上户外的面积,像是至少有五百平的样子。
室外除了木质阳台,其实还有个小型的户外泳池,室内则是主次卧加衣帽间健身房,外加一间书房,看起来是顾酌在家给自己配置的办公的地方,书房里仍旧大多是书,其余则是电脑等设备。
最后一间房还不知道是干什么的,黎梨轻轻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整面墙的镜子,她顿时呆立在原地。
这竟然是……舞蹈房。
很明显,这是给她配置的房间,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
大宝似乎是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很稀奇,一跃从她怀里跳了出去,在镜子前扭着屁股来回走动,又不停地去挠镜中的自己,玩得乐此不疲。
黎梨一步步的走进,房内配备很完善,不仅有压腿杆这种常用的设施,另一面墙甚至装了衣柜,衣柜上也同样贴了大红的喜字。
柜门打开,满排的练舞衣物,黎梨大致看了看就知道,都是符合她尺码的。
顾酌还没从可能有孩子的喜悦,到想着如果真有了要怎么哄着老婆把孩子生下来,再到被江潋捉弄的愠怒,最后到得知整件事其实压根跟自己无关的失落等纷杂情绪中走出来。
他起身,大约还没调整好面部表情,朝着人微微点头:“许小姐。”
许茵惊讶不已:“你认识我?”
黎梨也同样惊讶,顾酌竟然认识许茵?
“当然。”顾酌侧头看了眼黎梨,不满意她刚刚对于自己的介绍,补充:“你好,我是……”
许茵接话:“我知道,你是梨梨的老公嘛。”
顾酌薄唇微微张着,脸上神情有片刻凝滞,接着眼角慢慢浮起笑意。
他朝黎梨身侧靠了靠,头低着,颇暧昧的姿势,附在她耳旁,嗓音轻快:“不是说要跟我隐婚吗?这就告诉朋友了?”
“茵茵又不是别人,她早知道了。”
男人低悦的声线在耳旁扩开,黎梨不知道这人突然在笑什么。
她看了眼江潋,江潋在一旁沉默着,似乎并没有加入对话的意思。
“再说了,江医生不也知道了么。”黎梨说。
能看得出来,顾酌和江潋的关系应该很好。
顾酌挑了挑眉,点头:“嗯,江潋虽然是别人,但确实是知道了。”
“院长突然大驾,让小屋蓬荜生辉。”江潋过来赶人,把顾酌从办公位上拨下来,“但别耽误我工作。”
顾酌笑:“江医生为顾氏打工真是鞠躬尽瘁啊。”
江潋没理他,和黎梨许茵说了几句话,互相认识了下,解释了刚刚自己其实认出了黎梨,但毕竟之前不相识,所以没有直接打招呼。
虽然每天会接待众多患者的江医生,其实对于不相识或者不熟的人还是稍微有一点儿小社恐的。
几人在这儿你一言我一语,幸好这会儿没什么病人。
“不用去取报告了。”江潋对许茵说,他看了看接下来都没有病人,在电脑前坐下,“如果出来的话,我直接从电脑上看。”
许茵差点就忘了自己要干嘛,“哦对,我的报告。”
电脑搜索框里还停留着黎梨的名字,江潋删了后,开始查询。
报告已经出来了,血液的各项数值都显示许茵没有怀孕,目前一切正常。
“那我刚刚吃火锅的时候犯恶心,是不是证明有即将怀孕的迹象?”许茵问。
江潋还在看报告,闻言回:“一般来说,才几天,不会这么早出现孕反。”
许茵抚了抚自己的肚子。
她脑袋转向黎梨,想了想道:“难道是我吃的那块五花肉太肥了?”
“谁让你不蘸酱料,还是猪肚锅底,那块真的很肥,我当时看着都吓人。”
顾酌就站在黎梨的身侧,靠得极近,只不过黎梨的注意力都在报告单以及和许茵说话上,并不知道顾酌贴得这么紧。
他忽地低头跟人咬耳朵,神情有些幽怨:“吃火锅为什么不带我?”
耳朵里突然钻进一阵热气的黎梨:“……”
江潋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抿了抿唇。
黎梨心想,她跟许茵下午聊的,没有一句话一个字,是能让顾酌听的。
许茵还在盯着电脑屏幕,暗暗否决这个可能,“不行,不能把锅甩到五花肉的头上。”
“我能每天都来查吗?”她问江潋,弯唇开了个玩笑:“如果每天查,能给打折吗?”
“钱也不是进我口袋。”江潋看向顾酌,“院长,给打折吗?”
“家里不是我管钱。”顾酌很自然地接了话,转眸看黎梨,问:“老婆,能打折吗?”
至此,三人的视线全都转移到了黎梨的身上。
旁边有冰箱,里面备了充足的水和矿物饮料,另一侧是柔软的布艺沙发,可供休息。
她着实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顾酌准备的新房仅仅只是简单的新房而已,却没想到这么完善,连她练舞需要的房间都提前备好了。
原本她还打算如果家里没有练舞房,就跟顾酌商量改装一个,如果顾酌不同意,她就想着只能在团里或者外面练完了再回来,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心里涌起异样的情绪,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大宝仍旧在玩儿自己,黎梨将大宝一把抱起,关了舞房的灯,轻脚出了门。
刚一出门,就闻到了饭香。
才走到客厅,顾酌便端着两碗面从厨房出来了。
男人身材高大,围着花色围裙,骚里骚气,有点儿违和,但又充满着烟火气。
果然电视剧说得没错,会做饭的男人看起来的确有些许的迷人。
顾酌朝她歪了歪脑袋,悦耳的声线穿过半个客厅荡了过来:“宝贝儿,开饭了。”
冰箱里食材充足,顾酌饭做得很快,也就是顿夜宵,简单地做了两碗鲜虾面。
黎梨原本以为,顾酌在国外生活了这么久,会比较习惯做一些西式餐点,没想到做的是接地气的家常面条。
她是比较典型的中式胃,本想的是,如果顾酌爱做西式,那她可得好好鞭策人学学做中式的饭了,不然这接下来的一年没法过,现在看来,以后吃饭口味应该不会差得太远。
两人在餐桌前面对面坐下,顾酌将热气腾腾的面搁在她的面前,袅袅白烟升起,不仅很香,色相也不错,黎梨食指大动。
顾酌挑起面条在吹,黎梨将碗朝桌边拉了拉,刚要捻起筷子,顾酌就将一筷子面条戳到了她的唇边。
黎梨:?
她此刻的神色一定复杂极了,不可置信道:“你难道这是准备……喂我?”
“当然。”男人眉峰轻挑。
黎梨推开他的胳膊,一脸无语道:“……我又不是没手,我不是废物谢谢。”
“哦,我以为喂夫人吃饭也是家务的一种。”
黎梨真的无奈,“我是二十几岁,不是几岁,你就不能干点正常人干的事?”
顾酌似乎并没在听她劝诫,吐字的声调悠悠的:“我本来一会儿还准备给夫人洗澡的,那岂不是也不算家务了?”男人蹙了蹙眉,一副很难过的样子,“好可惜啊。”
“……”
黎梨没管他在那胡言乱语地瞎扯,自顾自吃起了面。
不得不承认,面很好吃,味道很鲜,加了些蔬蛋,混在一起并未喧宾夺主,保留着原有的食材美味。
顾酌厨艺的确不错,怪不得当时能信誓旦旦地说做饭他包了,这么好的厨艺,不做饭太浪费了。
吃了几口,才发现顾酌在那一筷子没喂到她嘴里之后,便放下筷子不动了。
男人胳膊搭在桌上撑着下巴,视线就这么越过饭桌一直在看她。
黎梨嚼了嚼口中的虾尾,囫囵咽了,“看我干什么?你不吃?”
“我老婆亲口吃了我亲手做的饭,想好好地、仔仔细细地看看。”
那双漂亮的幽深瞳眸闪烁着璀璨细光,就这么深深地瞧着她,就好似格外深情。
又是这幅看谁都深情的样子……
她一直不太敢跟顾酌对视,总觉得那眼睛太有内容了,读不懂看不透,像是蕴着浓烈的不可示人的情绪,要将人吸附其中。
“……”黎梨默默翻了个白眼,继续吃起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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