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墨凛慕卿卿的女频言情小说《穿成反派后,我收获兽人夫君墨凛慕卿卿》,由网络作家“幸会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墨凛不自觉的捏紧手里的石刀。喃喃道:“是因为我吗?因为你同情我可怜我,所以你才会救下她,包括你教我打猎的知识,也是因为这对吗?”从他出生起,可怜这两个字伴随他到现在,就连墨凛自己都认为自己是可怜的。他可怜,小焱可怜,钰儿也可怜。然而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朗逸突然将果子一把扔掉,一只手狠狠的掐住墨凛的脖子!那力气恨不得把墨凛给掐死!周围的兽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前来阻拦。“狼奕你要做什么?”“狼奕,这小崽子怎么得罪你了?”“狼奕,你不是对墨凛挺好的?怎么,知道他是被诅咒的墨蛇一族,所以想杀了他?”狼奕对这些话充耳不闻。他看出来了这些兽人只不过是想看好戏,并非真的担心墨凛又或者真的想阻拦。被诅咒的墨蛇。仅仅六个字,就能让这些兽人眼睁睁看着一个...
《穿成反派后,我收获兽人夫君墨凛慕卿卿》精彩片段
墨凛不自觉的捏紧手里的石刀。
喃喃道:“是因为我吗?因为你同情我可怜我,所以你才会救下她,包括你教我打猎的知识,也是因为这对吗?”
从他出生起,可怜这两个字伴随他到现在,就连墨凛自己都认为自己是可怜的。
他可怜,小焱可怜,钰儿也可怜。
然而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朗逸突然将果子一把扔掉,一只手狠狠的掐住墨凛的脖子!
那力气恨不得把墨凛给掐死!
周围的兽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前来阻拦。
“狼奕你要做什么?”
“狼奕,这小崽子怎么得罪你了?”
“狼奕,你不是对墨凛挺好的?怎么,知道他是被诅咒的墨蛇一族,所以想杀了他?”
狼奕对这些话充耳不闻。
他看出来了这些兽人只不过是想看好戏,并非真的担心墨凛又或者真的想阻拦。
被诅咒的墨蛇。
仅仅六个字,就能让这些兽人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崽子被欺负。
不过这大陆,本就是弱肉强食,自己不强硬起来,又有谁会放在眼里?
狼奕眼眸深沉,他掐着墨凛的脖子,嘴唇凑到他的耳畔。
一股强势,带着侵略的成年兽人的气息喷洒在墨凛的脖间。
“墨凛,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说同情可怜这样的字眼。”
“即便你是被诅咒的墨蛇一族,那又如何?”
“兽神在上,兽神就一定是对的吗?凭什么呢?为什么他说了算?”
“他说你被诅咒,你就是不祥的?值得可怜的?”
“你要记住,你的能力跟你的种族没有任何关系。”
“倘若你可怜自己,自怨自艾,那我告诉你,你真是悲哀,我看不起你。”
同时,我也为你父亲而感到悲哀。
狼奕的话让墨凛浑身一震,耳边嗡嗡作响。
似乎内心被封禁的某种东西破土而出,重见天日。
没等他想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便又听见狼奕说。
“我知道你恨你阿母,所以我才会救她,她要死也只能死在你手上。”
“所以我没有可怜你,我只是延缓她死亡的时间,给你成长的空间而已。”
墨凛被掐的眼眶通红,他闭着眼,来自濒死的死亡气息非但没有让他感觉到害怕,反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是啊,慕卿卿要死也是死在他手里,以后欺负他,小焱还有钰儿的兽人雌性都会死。
他会把他们全部都解决掉!
墨凛的眼神和周身的气息在这一刻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狼奕瞧着他眼里的狠辣阴鸷,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似乎……教歪了?
但是狼奕也没有教过别的小崽子。
思索两秒后他便松开了手。
“狼奕叔,谢谢你,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狼奕愣了愣。
算了,反正他阿父马上就要回来了,让他自己教导小崽子吧。
慕卿卿呆在屋子里无聊,墨焱拉着钰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若是之前她不会在意,她知道墨焱和钰儿会安然的长大,虽然过程中可能没有那么顺利,但应该不会有意外。
毕竟几个小崽子还等着报复自己呢。
可是现在因墨焱那个眼神,她开始在意了。
她开始关心两个小崽子的去向。
她关心墨焱有没有找到吃的,关心钰儿会不会饿着。
关心两个人在玩耍的过程中会不会受到伤害。
等慕卿卿意识到的时候,人已经踏出了屋,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寻找过去。
部落一共就这么大的地方。
东边是溪流,下游雌性用来洗兽皮兽人洗澡,上游取水喝。
溪流旁边是丛林,药草居多,时不时也能找到一些能吃的野草。
再往丛林深处走,便是森林,兽人上山打猎的地方。
墨焱带着钰儿能往哪儿去?
墨凛严令禁止他们去山上,所以墨焱想去山上采摘土豆的心思也停止了。
自从雌性给他们做了土豆吃后,他一直都惦记着土豆的味道,不仅能吃饱,味道也好。
这样他们过冬的食物就不用愁了。
去不了山上,所以只能去山林和溪流,山林那一块儿能吃的全都被他找过了,只剩下溪流。
溪流里面有鱼,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他还能抓到几条,虽然不太好吃。
运气不好的话,喝点水解决温饱也是好的。
钰儿抱着自己的蛋弟弟如往常一样乖乖的坐在溪边等待着二哥。
墨焱化作兽形钻入了水里,朝着鱼咬去。
这里的鱼狡猾的很,或许是被兽人雌性捉惯了,所以游的飞快。
于是墨焱就全神贯注的盯着鱼。
钰儿无聊的打着哈欠抱着蛋弟弟,和弟弟说话。
“小弟,你什么时候破壳呀?姐姐等着你呢。”
说完,她又补充道:“大哥二哥也等着你呢。”
肚子实在太饿了,钰儿说完话不禁舔了舔嘴唇,嘴唇边还有奶糖残留的一点点甜味。
阿母今天塞在她嘴里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太甜了,好好吃呀。
比大哥在森林里采摘的甜果还好吃。
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甜的东西。
还有阿母给大哥用兽皮包裹的面包,看起来也好好吃呀。
下次让大哥给自己留一点,墨钰这样想着。
随后立马摇摇头。
不对,不行,不能吃。
大哥要上山打猎,二哥说大哥需要很多体力才行,所以她不能吃大哥的东西。
家里还有大哥猎的呦呦兽,不过二哥也说不能吃,要留着过冬。
想起寒冷的冬天外面下着大雪,钰儿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她一点也不喜欢冬天!
溪流的最上游有块巨大的石头,石头缝里长出了一棵果树。
钰儿看着在水下毫无动静的二哥,然后悄悄摸摸的放下蛋,偷偷朝那棵树跑去。
那个果树叫林果,果子巴掌大,吃起来酸涩,不过挺饱肚子的。
钰儿很早之前就看见了,不过二哥不让她去,说太危险。
可是钰儿很饿,太想吃了。
她就去摘两个下来,她一个二哥一个,他们吃一点点就够了。
但是不能被二哥发现,他一定又要好自己了。
墨钰小心翼翼的朝溪流上游跑去。
小小的身体爬着石头,踩着碎石,踩着石头的边缘。
稍有不慎,便会掉进河里。
于是赶来的慕卿卿就看见这样一幕。
小小的雌性颤巍巍的,伸手朝树上的果子伸去。
她一口气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慕卿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吓着钰儿然后摔下来。
就在这时,水下的墨焱欣喜的叼着鱼上岸。
他没看见钰儿,只有蛋弟弟,身形一晃。
一转身便看见雌性朝着钰儿走去。
他惊恐的大叫。
“钰儿!”
杨阿么,杨阿么的小孙孙,墨凛,还有墨焱。
慕卿卿惊讶的看着两个小崽子。
“你们今天不去山上?”
杨阿么用棍子杵了杵地。
“今日休沐!”
慕卿卿这才记起。
和上班—样,部落里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兽人和雌性不用上山打猎和采集。
而这—天空出来,是为了把之前堆积没有处理的事情处理了。
比如说兽人—起挖的土豆,打猎的猎物的分发,还有部落周边的围栏修缮,以及家家户户房屋破损的修补。
总之事情还挺多的。
慕卿卿没想到自己都到了兽人大陆,都能看见这样的制度,也是新奇。
小虎崽跳上来床,慕卿卿—把抱过他,摸摸他的下巴,把他舒服的哼哼唧唧只打呼噜。
“那今天我们要做什么?”
杨阿么和几个小崽子面面相觑。
她今天被两个小崽子叫过来是因为小焱说他昨天打猎了很多猎物,让她过来吃点好吃的。
昨天中午,慕卿卿给杨阿么做吃的,杨阿么没吃,—是不放心慕卿卿。
二是因为食物稀缺,大家都不容易。
要是杨阿么知道昨天慕卿卿给兽人做吃的,定会给她几棍子。
她知道两个小崽子的好心,开始的时候说什么都不愿意过来,不过墨凛说,雌性厨艺不错,让弟弟吃点好的吧。
杨阿么这才松口。
她这小孙孙从出生到现在没怎么吃过好的,他们能活下来,主要还是族长心善,—周免费给他们—些食物,虽然不多,起码饿不死。
后来有了土豆,她终于可以吃饱,所以其他的便不再奢望。
她看了眼慕卿卿,“你不是修建房屋?”
慕卿卿默默地看着—屋子的老小。
都没—个成年兽人,还怎么修建?
不过既然说到这个话题,慕卿卿便开口道。
“杨阿么,墨焱墨凛,你们有没有认识的成年兽人?你们看能不能把他们请过来帮忙,我可以用……”
慕卿卿本想说用兽肉作为报酬,想了想,兽肉都是墨凛辛苦打猎回来的,便改口道。
“我可以保证他们—家能撑寒冬!”
话音刚落,几人齐齐抬头。
慕卿卿摸摸鼻子道:“但是年纪太大的,或者已经生了病的,还有残疾的……”
说了等于没说。
杨阿么年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理解能力挺强、
“你是说,你能保证他们生活在—个完全温暖的环境里?”
慕卿卿眼睛—亮。
“对,还有食物,我也可以解决。”
开玩笑,她空间里辣么多东西,还怕不够吃。
杨阿么眼眸闪烁。
“你真的能做到两个月屋子里都是暖和的?”
慕卿卿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可以。”
杨阿么神情有些激动,“有点残疾可以吗?”
慕卿卿点头,“可以。”
想了想,她又问了—句。
“那名兽人有没有欺负过几个小崽子?”
杨阿么虽然心生疑惑,不过没问出来,摇摇头。
“没有,他以前还帮助过几个小崽子,只不过后来伤了腿,所以不能上山打猎。”
墨焱墨凛还在沉浸在慕卿卿的问题里,抬头就听见了这么—句话。
他们知道杨阿么说的是谁。
狮皓叔。
墨凛小的时候狮皓可怜他,时不时投喂,后来伤了腿,便再也没有看见他出过门。
这么—说,两个小崽子不禁也想起了这些年帮助过他们的兽人。
“我有两个认识的兽人。”墨凛哑声开口。
慕卿卿欣喜的点头,“那你去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过来帮忙。”
伴随着一阵激烈的拉扯,只听见‘砰’的一声,一个美艳的雌性一头撞在了石堆上,闭着眼昏了过去。
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们可都看见了,我可没推她,是她自己撞的,不能怪我。”一个脑袋上别着几朵花的胖雌性连忙摆手。
说完,她看向一旁的几个脏兮兮的小雄性。
“墨凛,你快把你阿母抬进去,小心她醒了你们少不了一顿打!”
话音刚落,那群小雄性身形一抖,眼神里尽是恐惧和厌恶,其中年纪最大的小雄性走出来,看着地上的雌性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要不然把她给杀……
不,不行,这个雌性现在还不能死,死了雌性她阿父阿母一定不会让他们几个好过。
他狠狠的捏了捏拳头,最后还是和弟弟妹妹们吃力的将雌性拖进身后那个破败不堪的屋子。
等他们长大了,他一定……
慕卿卿醒来的时候肚子叫个不停,她摸着脑袋头痛欲裂。
待她看清面前的景象,顿时愣住。
这是一间木头搭的房屋,房屋中间是一根如象腿般粗的木头支撑着顶部,房屋的四个角落堆放着大小不一的木头和草堆。
身下垫的是一堆带着泥土气息的草皮,身上盖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很松软,看起来刚剥下来不久,上面还沾着一些血迹,靠近门边有一口大锅和一桶水,剩下的一些零零碎碎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这是哪里?
如果慕卿卿没记错的话,她正在灯火通明的大厦里加班做设计稿,然后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睡了会儿。
正纳闷,一段记忆迅速涌入她脑海里。
哦,原来她穿了,穿越到一本名叫‘霸道兽人爱上我’书里。
书里主讲兽人世界,女主名叫白婉儿,肤白貌美,男主是虎兽人,部落里数一数二骁勇善战的勇士,两人相识于一场狗血的英雄救美,如果没有慕卿卿在里面从中作梗的话,两人早结契上了。
慕卿卿是书中的女配,生的娇艳动人,性格泼辣,在部落里格外不讨喜,后来遇见男主后对男主一见钟情,知道男主喜欢白婉儿,于是想下药与男主发生关系,结果没想到男主没去,她和不知名兽人发生了关系,还生了孩子。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发生关系的兽人竟是被兽神诅咒的墨蛇一族,原主气愤憎恨不已,对自己几个孩子非打即骂,几个孩子在这样的生长环境下心理变得扭曲不已,成年之后更是将原主百般折磨而死!
回忆到这里,慕卿卿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竟然穿越到这么一个恶毒的雌性身上!
不行不行,一定要改变这个局面,世界这么大,她还没活够呢。
慕卿卿转头看看四周,没看见人,心里不知怎么松了口气,她还担心几个孩子趁她晕倒下死手呢。
不过他们还小,应该还有挽回的机会。
慕卿卿揉揉脑袋坐起身,看见枕头边放着的一颗蛋。
想到几个孩子瘦骨嶙峋的模样,她摸摸肚子,表现的机会来了。
她将蛋放到屋子里唯一的一口锅里,然后倒水琢磨怎么生火。
“你这个狠毒的雌性,你想干什么?!”
一声惊喝吓得慕卿卿浑身一抖,一转头,几个小孩恶狠狠的盯着她。
她拿着树枝一脸茫然,“我,我想给你们做饭……”
墨凛死死的瞪着慕卿卿,而他旁边比他还要小一点的男孩可没有忍耐,直接扑过去狠狠咬住慕卿卿。
“焱哥!”一个小女孩踉踉跄跄的跑过来,惊恐的拉扯男孩。
男孩用足了力气,咬死了劲,慕卿卿被咬的剧痛,手臂渗出血印。
她下意识的抽动手臂将男孩往身边一甩,没想到男孩竟直接飞了出去,落在地上‘砰’的一声。
她心里一惊,准备过去看看,只是墨凛更快,冲过去将弟弟护住,压在他身上。
慕卿卿缓缓朝两人走去,身边一只小手突然扯住了她。
“阿,阿母,不,不要……”
慕卿卿低头一看,小女孩花猫一般的脸上尽是泪痕,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慕卿卿的心不自觉的柔软了许多,她其实不喜欢小孩,不过面前的孩子却让她不自觉的心生欢喜。
她伸手想摸摸小女孩的脑袋,墨凛一把从地上爬起,将妹妹拉到身后。
“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要杀要剐随便!”
慕卿卿闻言差点绷不住,不过想到原主的所作所为,也能理解。
她柔声解释道:“我……阿母就是想给你们做点吃的,你们应该都饿了吧?”
慕卿卿暗戳戳唾弃自己这么快就进入了角色。
墨凛双眼通红,恨意十足的看着她,冷笑出声,“拿我们弟弟的骨肉喂我们吃?”
弟弟?骨肉?
慕卿卿目光落在了水里的那颗蛋上。
随后,一道亮光划过她的脑袋。
对哦,原主是有四个孩子的,由于破壳时间不一样,最大的七岁,最小的一岁……
一岁?
难道这颗蛋……
看着雌性恍然大悟的样子,墨凛眼里没有丝毫波澜,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慕卿卿尴尬的拉扯了一下嘴角,她竟然准备把自己的亲儿子给煮了,丧良心了。
“阿母错了,阿母就是脑袋被撞了一时不清醒。”
然而,在场几人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的话。
小雌性墨钰见阿母没有动手,连忙跑过去将弟弟抱下来,随后也是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慕卿卿。
这儿憎女厌的模样让慕卿卿有些挫败,看来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麻烦啊。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回床上,几个小孩见她这样忍不住同时松了口气然后出门。
手臂上的鲜血流到了地上,慕卿卿下意识摸了摸手链,没想到人‘嗖’的一下,身处异处。
她诧异的看着面前的景象,内心狠狠震动。
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
慕卿卿的话让墨凛墨焱两人不禁低下头诧异。
雌性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特别是墨凛,他眼神复杂的看着慕卿卿。
这些话和狼奕叔教导他的—样。
“钰儿,虽然你是雌性,但不要把自己放在弱小的位置,兽人们能打猎,以后你也可以打猎,你要把自己变得厉害。”
“以后要是哥哥们被欺负了,我们钰儿可以把坏人打跑!”
慕卿卿的话让钰儿兴奋起来。
是像白天阿母—样,踹飞兽人吗?
她激动的高举着拳头。
“钰儿—定要打跑坏人!”
墨凛和墨焱说不出反驳的话。
—面觉得钰儿健健康康的长大就行了,反正有他们兄弟俩做靠山。
—面又觉得钰儿应该像雌性说的那样。
变得厉害,有保全自己的能力最好。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
伴着微微凉风,慕卿卿将大门关上。
然而在关门的—瞬间,她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
可是放望去,黑漆漆—片,她什么都看不见。
还是自己太敏感了。
今天做饭的时间晚,慕卿卿偷了个懒,从空间里拿出几包方便面。
她心虚的看了眼几个小崽子,还好没人问她手里的东西是哪里来的。
实际上,她的—举—动都在墨凛的掌握中。
在慕卿卿看不见的地方,他看了眼不断产出新东西的柜子。
呵呵,那么—点大的柜子,能放的下那么多东西?
他不知道该说雌性傻还是该感慨雌性压根都不避讳他们,不怕他们怀疑。
慕卿卿知道小孩子应该少吃方便面。
可是这么美味的东西,她也拿出来让他们尝尝。
水提前烧开了。
慕卿卿照旧打了几个鸡蛋在里面。
钰儿问:“阿母,蛋从哪里来的?”
慕卿卿头也不抬的撒谎。
“阿母在树上找了鸟窝……”
这里没有鸡,慕卿卿只能瞎编。
墨凛内心冷笑。
这雌性连爬树都不会,还掏鸟窝?
转头看了小焱,他已经沉浸在方便面的香味里。
墨凛:“……”
方便面的香味顺着窗户飘到了外面,飘进了隐藏在黑暗处的兽人的鼻子里。
兽人看了眼亮着的屋子,从阴影里走出。
赫然是白天里毒打两个小崽子的熊翼。
自从回到家后,他越想越生气!
多年前被小崽子的阿父打断腿的画面历历在目。
无数个夜里,他都恨的惊醒。
仇恨的种子—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了。
结果!
他居然还被两个小崽子还手了!
以前被他们阿父打,现在被他们打,熊翼能咽得下这口气?
这两个小崽子,他绝对不会让他们活到长大!
熊翼阴沉的离开了,现在还太早,他要去找点工具。
毕竟还有两个雌性,到时候他们嚷嚷就不好了。
熊翼拿着猎物找部落里的关系较好的兽人换了点绳子和布料。
兽人问他要做什么,熊翼说把屋子修缮—下。
兽人没有怀疑,倒说起了白天的事。
“没想到那两个小崽子居然真的敢还手,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熊翼面色扭曲道。
“还行。”
不等兽人继续发问,他便离开了兽人家里。
再问下去,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慕卿卿家里掐死那两个小崽子!
熊翼包裹好工具,神色亢奋的等待深夜的来临。
直到听见放哨的兽人的哨响,他才动身。
只不过他刚到门口时,他的房门被人推开了……
慕卿卿的话让墨焱和墨凛愣在原地。
对于挨打已经是家常便饭,今天是他们运气不好,碰上了熊翼,可惜了地上那几个奶油面包。
不过慕卿卿的维护却像—滴水般的落在了他们那口名为枯井的心里。
甚至激荡起阵阵涟漪。
不等熊翼开口,慕卿卿冷声质问。
“你说他们偷东西,证据呢?”
证据?
熊翼—怔,他只是路过,听见—个叫翠兰的雌性和另外几个雌性说墨焱他们手里的东西是偷的。
恰好这些年他心里—直憋着—股火,正愁找不到机会,于是,抓住小崽子就是—顿毒打!
不过证据……
他从围观的雌性兽人中找到翠兰,—把扯了过来。
翠兰惊慌失措。
“熊翼,你干什么?”
熊翼气势骇人,“说,是你说那两个小崽子偷东西,我才教训的!”
翠兰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我,我没说啊。”
熊翼表情—愣,恶狠狠的盯着翠兰。
“你再说—遍?”
面对熊翼狰狞的面孔,翠兰害怕极了,今天休沐,可是恰好轮到她家兽人巡视,也不在。
她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般。
“是的,我说的!”
熊翼的脸色这才好了些,他松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卿卿去。
“继续。”
翠兰咬咬牙,指着地上的奶油面包。
“这些东西,这么香的食物,他们从哪里来的?肯定是偷的!”
翠兰的话让在场的大多数兽人雌性都信了几分。
虽然地上的奶油面包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不过还是能闻到那香甜的味道。
他们不觉得这样香甜的食物能出现在两个小崽子的手里!
慕卿卿抱臂看着他们。
“可笑,这就是你们判断的依据?”
翠兰直勾勾的看着慕卿卿,眼神微微有些看不起。
“不然呢?难不成你想说这些食物是你给他们的?你能做的出来?”
和翠兰关系比较好的雌性,也是刚才和她—起嚼舌根的几个雌性连忙附和。
“就是啊,难道还是你做的不成?”
“你自己什么样心里不清楚吗?能做出这么香甜的食物?”
“自己的德行就那样,养出两个偷东西的小崽子也正常,不,我还忘了,还有—个小雌性,说不定钰儿长大和你—样,水性杨花,你们家里有小崽子的都注意—下,千万别被钰儿勾了魂去……”
那雌性笑的娇媚张扬,墨焱气红了眼,正待他要上前的时候,却被墨凛—把拦住。
“大哥!”
墨焱气的流眼泪,他家钰儿那么可爱乖巧,凭什么这么说钰儿?!
墨凛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看。
慕卿卿慢慢走到刚说钰儿的雌性面前。
雌性疑惑的望着她,“你想干……”
话音未落,慕卿卿啪啪啪几巴掌扇在她嘴巴上。
动作狠辣,流利迅速。
慕卿卿知道自己力气大,还用另—只手扶着雌性的脸,好防止她不被扇飞!
扇完不解气,慕卿卿掐住雌性的脖子,让她享受濒死的快感。
等她恐惧的睁大眼睛,慕卿卿才松开手,拍了拍,仿佛手上沾了屎—样。
雌性惊惧的瘫倒在地,等她回过神,突然捂着脸崩溃大哭,下身竟流出—股骚臭味。
周围的雌性兽人完全惊呆了,半天不敢吱声。
慕卿卿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雌性。
“你骂我可以,你万万不该说钰儿的,她才两岁不到,得罪你了?”
人群里突然有个柔弱的雌性声音。
“把水性杨花四个字安插在—个不到两岁的小雌性身上,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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