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青铜面具的老者,连忙摆手,“回一子吧。”
嬴傒看向青铜面具老者,嘴角勾了勾,“祖伯父又想耍赖?如果当年异人也能让我回一子,这秦王今天就不是政儿的了。”
“你不甘心?”
青铜面具老者笑了笑,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当然不甘,我的才能在异人之上,只不过异人有好运啊。”
嬴傒轻叹一声,“不说这些了,成王败寇,过眼云烟,败了就是败了。”
“傒儿,你对少伤这个孩子,怎么看?”
“心思深沉,与二十四弟完全相反,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闻言。
青铜面具老者摇了摇头,收拾棋盘的棋子。
“你怕他与政儿争秦王之位?”
“难道祖伯父不担心同室操戈……”
棋盘已经清空。
青铜面具老者手执一子,好像没有听到这句话,“四入四,该你了!”
见状。
嬴傒摇了摇头,顺势撵起一子,定入棋盘,“上四三!”
这时。
青铜面具老者,淡淡开口,“这局过后,你也该回咸阳了。”
“下次来的时候,再给我带两瓶岐山所出的葡萄酒。”
“那酒,还不错。”
……
咸阳,王宫。
嬴政伏在长案,翻看着奏简。
他心有韬略,这些年一直暗自博览群书,自有一番见地。
可惜的是,这些奏简,都给吕不韦过滤了一遍。
想从中找错,都找不到。
想要真正掌权,必须要铲除吕不韦。
可惜吕不韦势力盘根错杂,想连根拔起,太难。
他还需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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