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因为与他的相处,我都是让他主动,自然也是他先沦陷,所以他就会患得患失。
我这样反而让我未来的婆母多高看我几眼,“如此,倒也不至于。”
不过我能有这样的觉悟,说到底她是乐见其成的。
我在长辈面前一向低眉顺眼,因为他们喜欢女子软弱服从好拿捏的样子。
“姝姝,当日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不管如何,我待你都始终如一 ,决然不会负你,否则就叫我天打……”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之前哄骗说情话的时候,说过生死与共。 坏事做多了,我难免也心虚,我不想应验。
“不许你这样说。”我含情脉脉地盯着他,仿佛他就是我的全世界。
“我那时说的是真话,不能因为我,而耽误你,可要我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我也绝对做不到,还不如休了我。”
“我不会休你的,姝姝,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人。”
他重复着,似乎在证明他的坚定。
强烈的不安涌上华煦的心头,第一次感受到了烦乱。
我轻轻踮脚吻上他的鼻尖,“现在担心还没发生的做什么,只要你努力一点,这都是不会发生的事。”
“什么努力?”华煦还没反应过来,我便已然印上了他的**。
华煦很青涩地闭上了眼,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红晕却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尖。
我歪了下头,盯着他看了片刻,忍着笑,故作无辜,“现在懂了吗?”
我知道他喜欢我偶尔突如其来的亲密,虽然这不符合我所演绎的形象,但在男人眼里,有反差感的女人更吸引人。
无疑在这段关系里,我是主导方。
华煦落荒而逃。
6
大半夜的,裴璟祁应付完宾客,却往我这跑。
我胆战心惊的想把还有半分清醒的他给弄走。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