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欣苒段听寒的女频言情小说《孟欣苒段听寒的小说爱的一千零一次谎言》,由网络作家“樱桃丸子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爱上孟欣苒的那一年,段听寒刚满十八岁。高考完的那场盛大的生日宴上,段父笑着把自己的合作伙伴介绍给他:“听寒,这是你孟姐姐,以后你继承了段氏,还要孟姐姐多多关照。”女人温热的手拢住他的掌心,目光灼灼。后来,他被蒙骗着喝下一杯掺药的酒,跌跌撞撞地闯进她的房间。他的呼吸变得破碎,难耐地跪在孟欣苒的脚下,求着她:“孟姐姐,帮帮我,我好难受…”孟欣苒细碎的吻落在他的锁骨、眉间,声音温柔似水:“听寒,叫我欣苒,好不好?”一夜荒唐后,衣衫不整的他被众人撞见从孟欣苒的房间里走出来。段家大少爷在生日宴上设计孟氏总裁的流言传的得纷纷扬扬。段父被气得一病不起,段母流着泪宣布和他断绝母子关系。一夕之间,段听寒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身边的那个女人默默拉紧他的手:...
《孟欣苒段听寒的小说爱的一千零一次谎言》精彩片段
爱上孟欣苒的那一年,段听寒刚满十八岁。
高考完的那场盛大的生日宴上,段父笑着把自己的合作伙伴介绍给他:“听寒,这是你孟姐姐,以后你继承了段氏,还要孟姐姐多多关照。”
女人温热的手拢住他的掌心,目光灼灼。
后来,他被蒙骗着喝下一杯掺药的酒,跌跌撞撞地闯进她的房间。
他的呼吸变得破碎,难耐地跪在孟欣苒的脚下,求着她:“孟姐姐,帮帮我,我好难受…”
孟欣苒细碎的吻落在他的锁骨、眉间,声音温柔似水:“听寒,叫我欣苒,好不好?”
一夜荒唐后,衣衫不整的他被众人撞见从孟欣苒的房间里走出来。
段家大少爷在生日宴上设计孟氏总裁的流言传的得纷纷扬扬。
段父被气得一病不起,段母流着泪宣布和他断绝母子关系。
一夕之间,段听寒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身边的那个女人默默拉紧他的手:“听寒,跟我走吧,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他信了。
他一无所有地住进孟欣苒的别墅里,父死母弃,因为抑郁症一度被迫休学。
孟欣苒意外怀孕后,他高兴的得快要疯掉,甚至听信偏方用血替她熬药。
可是那个孩子,却死在一场车祸里。
孟欣苒浑身是血双眼通红:“听寒,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从噩梦里惊醒,段听寒强撑着心痛走到走廊,却听见转角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孟总,这一回,我们做得会不会太过了?”
“上次把段先生设计落水之后,医生说他的身体受到很严重的损伤,不能再被刺激了。这次您又故意流产,段先生不会疯掉吧…”
“他毕竟陪了您八年,车祸的最后一刻,还奋不顾身挡在您身前!难道真的要因为莫昀,把段先生报复到死才能结束吗?”
孟欣苒的半张脸笼罩在黑暗里,指尖火光明灭。
她缓缓吐出烟圈,声音淡得像是没有一丝感情:“我不会让他死的,当初他校园霸凌阿昀,害得阿昀摔下楼梯,再也不能弹钢琴。承诺他的一千零一次报复段听寒,一次也不能少。”
“对了,一周以后就是求婚仪式,别忘了剪我发给你的段听寒的那些视频。到时候,我会在整个城市的大屏幕上播放,那是我送给阿昀的新婚礼物。”
......
段听寒僵在原地,身子抵住墙壁,难以控制地发抖。
他无力地捏紧自己的袖子,缝合好的伤口像是一瞬间迸裂,铺天盖地的疼痛把他吞没,泪水夺眶而出。
他几乎忘记呼吸,不敢相信半个小时前自己不顾腿伤,强撑着一步步背到医院的孟欣苒,竟然就是把他推进深渊的罪魁祸首。
心脏被一只大手揪紧,牵扯着他浑身的器官都痛了起来。
原来,八年前的那一杯酒,让他以为自己对孟欣苒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的那一夜,竟然全都是她一手策划!
甚至他的爸爸,也是因为看到他们的亲密视频,在重症监护室里被气得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
而他,却心甘情愿地跟在这个夺走他一切的女人身边,自卑到极致地爱着她,把她当成地狱里唯一的光。
段听寒逃也似的离开,再也忍不住胃里翻涌着的恶心,冲进厕所里一阵狂吐。
直到苦涩的胆汁都吐出来,看着马桶里大片大片的红色,他筋疲力尽地跌坐在地上,埋首在自己的膝盖里,任由委屈和泪水决堤。
他颤着手拨通爸爸曾经的好友的电话:“叔叔,是我,我是听寒。”
那头的人沉默一瞬,长长地叹息一声:“听寒,你终于肯联系我了。自从你走后,你妈妈患上很严重的心理障碍,马上就要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心头猛得一跳,痛得他无法呼吸。
这几年里,孟欣苒只是告诉他,妈妈不愿意见他,却从来没说过妈妈生病了!
握着手机的手轻轻颤抖,他平复下心跳:“路叔叔,您是爸爸最好的朋友,现在我能信任的人就只有您。”
拜托路叔叔把妈妈先秘密送往国外之后,段听寒盯着屏幕上他和孟欣苒的壁纸很久很久,然后划动屏幕,把壁纸删除,又订下一张七天后的机票。
做完这一切,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擦干眼泪,在心底对自己说:
“段听寒,一周之后,这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段听寒的手指鲜血淋漓再也无法抬起,他浑身失力地从琴凳上跌下,孟欣苒和莫昀早已不见身影。
他脸色惨白,想要离开,却被嬉闹着的一群人围住。
一只只手伸到他面前,又不由分说地抓着他的手按在琴键上。
“段听寒,阿昀原谅你了,我这个当哥哥的还没原谅你呢。今天你要是不多弹几首,怎么对得起他当初受的苦?”
段听寒疼地满脸是泪,“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们。”
“不要就是要!”
段听寒宛若一个破布娃娃,被撕扯着浑身破碎,数不清弹过多少首曲子,多到他都失去知觉。
葱白的手指被刀片划得伤可见骨。
他的肌腱几乎被完全切碎,十指连心,段听寒麻木地坐在琴凳上,忍受着排山倒海般的痛苦。
等到他们闹完,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满身狼藉地躺在地上。
不知道过去多久,身边围着的人全都散尽,孟欣苒才匆匆赶来。
“听寒,你怎么了?”
段听寒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在医院挣扎着醒来,隔着一扇门,他听见孟欣苒和医生的交谈声。
“孟小姐,段先生两只手的肌腱都断了,就算是尽全力医治,恐怕以后也很难再正常活动。”
“更何况,他还是弹钢琴的…”
孟欣苒嗓音清冷:“没关系,我就要他以后再也不能弹钢琴。”
“等会给他做手术的时候,也要记得不要使用麻醉。他那双手,本来就是欠阿昀的,还给阿昀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要他永远记住这种痛苦,听懂了吗?”
段听寒跌回床上,蜷缩着身体躲在被子里,床单上沾满泪水。
迷迷糊糊间,段听寒又梦见了从前。
那时候他和孟欣苒才刚刚在一起。
因为醉酒爬上孟欣苒的床,他在圈子里面声名狼藉。
有一次孟欣苒带他出席宴会,其他人趁着她不在,把段听寒锁在酒店的杂物间里,在外面大声嘲笑着他。
“你就是那个爬了孟总的床气死自己爸爸的段听寒?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才十八岁就能做出来这种丑事,以后还不得出去勾引别人老婆啊?”
“也就是孟总脾气好,被你算计还能忍下这口气收留你。我要是她,肯定脱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到大街上!”
污言秽语钻进段听寒的耳朵里,脑子里一阵嗡嗡的响声。
他胡乱拍打着门,声嘶力竭地哭喊:“我没有强迫她,我是迫不得已的!”
曾经被莫昀锁在器材室的回忆涌上心头,他的手脚控制不住地抽搐,无助地倒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
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紧锁的门被孟欣苒一脚踹开。
她逆着光走进来,脱下外套盖在段听寒的身上,又把他抱进怀里温声安抚着:“没事了听寒,没事了,我在这。”
孟欣苒牵起他,目光从堵在门口嘲笑过他的人脸上一一看过去。
有人被吓得跪在地上:“孟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段听寒,是他自己闯进去的!”
段听寒声音沙哑,在她的怀里闷闷地哭:“对不起,是我不好。”
孟欣苒的眼睛蓦地红了。
下一刻,那人被她一脚踹上心窝。
“谁让你们动我的人了?刚才动过他、说过他的人,全都给我滚出去。”
不知道跑出去多远,嗓子里满是铁锈的味道,段听寒两眼一黑,昏倒过去。
再醒来,段听寒再次看见医院洁白的天花板。
孟欣苒守在他的床前,一脸疲惫,像是一夜没睡。
见段听寒醒了,孟欣苒连忙低头贴在他的额头上,“总算是退烧了。听寒,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孟欣苒皱着眉头,“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自己跑出去了?要不是正好有人路过把你送到医院,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半夜昏倒在路边会有多危险!”
孟欣苒语气急促,像是真的担心得不得了。
段听寒转了转眼睛,定定地看了孟欣苒很久才轻声道:“对不起,是我任性了。”
眼泪无声滑落,段听寒在心底默默重复了一遍这句道歉。
“对不起,八年前是我太过任性了,爸爸妈妈。”
看到他流泪,孟欣苒手足无措地把他抱进怀里,轻声哄着:“怎么还哭了?是不是我太凶吓到你了?”
她低头吻干他的泪水:“别不开心了,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段听寒下意识地攥紧手,脊背微微颤抖,“我刚退了烧,能不能不去?”
孟欣苒不由分说地把人塞上副驾驶,“今天是阿昀回国的日子,说好要给他接风洗尘的。他点了名要见你,给我一个面子,乖。”
莫昀的名字像是一根细长的针刺进了心脏,搅得五脏六腑都痛。
段听寒不再浪费心力挣扎,沉默下来,没有再说一句话。
推开包厢的门,里面的欢声笑语瞬间安静。
坐在正中间的莫昀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满脸笑意地走向了他:“听寒,好久不见啊。”
他和段听寒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但是自从被段听寒意外撞破他和一把年纪的评委开房后,莫昀就记恨上他了。
明明是他带人孤立段听寒,还在比赛前夕把他关在器材室,可等到段听寒浑身红墨水地走出来时,却看见莫昀跪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听寒,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怎么能因为我赢了比赛,就带带着别人一起欺负我!”
段听寒想开口争辩,却被莫昀的追求者按着头塞进洗手池。
而莫昀摔下楼梯浑身多处骨折,最为严重的就是双手,从此再也不能弹钢琴。
再见到颠倒黑白的莫昀,段听寒忍不住浑身发颤。
有人起哄道:“这就是孟总的小男朋友吧?听说他高中的时候还霸凌阿昀来着,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脑子里像是有一根弦忽然断开,段听寒慌乱地摇头,“我没有霸凌他!”
可哪里有人会耐着性子听他说话,莫昀直接伸手将人推到了摆在正中间的钢琴前,故作大方地笑道:
“那都是过去的事,你们别再提了。听寒,只要你替我弹一首《一千零一夜》,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当年要不是你把我推下楼,我也不至于再也弹不了这首我最爱的曲子。”
“我只有这么一点小小的心愿,你就满足我吧,好吗?”
莫昀声音轻柔仿佛是在商量,可段听寒还没来得及开口,孟欣苒就按下他的肩膀。
他的手被大力按在钢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段听寒想要起身,又被按了回去,孟欣苒声音温和,但是不容反驳:“乖,听寒,做错了事情就要受惩罚。”
他没有放弃为自己辩解,“我根本没有推他,孟欣苒!”
可孟欣苒依然捏紧了他的肩膀,力气大到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几乎是手指触碰到琴键一瞬间就被藏在里面锋利的刀片划破。
《一千零一夜》的曲子在他沾满鲜血的手下回响。
而莫昀伴随着曲调,在人群中翩翩起舞,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孟欣苒目光深沉地看着他,捏在段听寒肩膀上的手更加用力。
段听寒浑身都在发抖,指尖痛得钻心,可肩膀上的那只手告诉他:他不能停下来。
孟欣苒的怒火,会比刀片更加恐怖。
段听寒愣愣地睁大眼睛,他扑在地上,徒劳地想要将四散的骨灰拢起。
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失力的手怎么也没有办法再捡起那些骨灰。
他跪坐在地上,痛苦至极地嘶喊着爬向莫昀:“是你,是你害了他!”
莫昀泪流满面,哭着被段听寒推倒。
他双眼紧闭,倒在了孟欣苒身边,孟欣苒慌忙抱住他,目眦欲裂:“阿昀!”
孟欣苒沉下脸,对着瞳孔涣散的段听寒冷笑:“你不是想见孩子吗,好啊,我带你去见。”
段听寒被保镖扔在一个狭小的墓碑前。
“我们的孩子就在里面,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确认。”
说完,孟欣苒抱着莫昀头也不回地离开,偌大的墓园里,只剩下段听寒单薄的身影。
他蜷缩在地上,一点点摸索着靠近墓碑。
墓碑上面没有姓名,他咽了咽口水,红着眼睛开始挖。
刚结痂的手指再次被石子刺破、指甲断了露出星星点点的血迹也不肯停下。
血肉模糊的手指终于触碰到血腥的肉体,段听寒愣愣地顿住手,低下头看着手心里的白骨。
那是一具小猫的尸骨。
他的孩子,又在哪里?
眼泪从他麻木的眼眶里涌出,他浑身一震,眼前闪过莫昀故意打翻骨灰时的笑容。
血液一瞬间冲往头顶,段听寒尖叫着往先前洒落骨灰的地方冲去。
可那里早就被风吹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喉间冲上一股腥甜,他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段听寒昏睡过去很久,又一个人在墓园里醒来,他捧着空空如也的骨灰盒,走在凌晨的街头。
他的脑子还陷在昏沉里,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心头还没散去的阵痛。
走到江边,段听寒终于再也握不住骨灰盒,跌在地上。
“对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不应该带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他绝望又无助地低声呢喃,满是血痕的手一遍遍擦试过骨灰盒,可怎么也擦不尽上面的泥土。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才把骨灰盒放下,流着泪把它埋在江边。
刚要转身,却被人猛地一推。
涨潮顷刻间把他吞没,绵软的身体彻底提不起一丝力气,他慌乱地大喊。
可夜色深沉,不远处聚集着热闹的人群,没有一个人听见他细弱的求救声。
段听寒的声音越来越小,眼前的画面也越来越模糊。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看见夜空上璀璨的烟花。
几十束烟花,拼凑出巨大的字:孟欣苒唯爱莫昀!
烟花声震耳欲聋,彻底盖住了段听寒呼救的声音。
走出书房的时候,段听寒已经虚脱,脸色惨白得像纸。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两声。
莫昀发来一条信息:段听寒,想不想知道你那个成型了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脑子里的紧绷的弦突然断开,段听寒发着抖点开定位,发疯一样地冲出去。
到了墓园,段听寒飞奔下车,心跳乱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还没走近,就看到本应该在家的孟欣苒,此刻正站在他们不久前为孩子选定的墓地前。
莫昀瞥到段听寒的身影,笑着对孟欣苒说道:“欣苒,大师说过,我的命格不好,如果没有个孩子帮我镇着煞气,恐怕这辈子都没有儿孙福气。”
“大师已经算准时间,只要在今天把这个孩子葬在南郊那座荒山上就可以…欣苒,怎么还不让他们动手,难道你不想要个和我的孩子吗?”
孟欣苒的身后,几个保镖已经拿着工具临阵以待。
只要她一句话,他们顷刻间就能把眼前小小的墓地挖开。
孟欣苒身形一僵,她抿紧唇,“阿昀,这毕竟也是我的孩子,他死得可怜,如果连死后都不得安宁的话,我…”
“我们不挖他的墓,好不好?”
莫昀冷冷地甩开她的手,眼里立刻氤氲气水汽:“孟欣苒!你是不是爱上段听寒了?”
他红着眼睛质问:“当初不是你说,段听寒根本就不配做你孩子的父亲,就算孩子生下来你也要亲手掐死吗?才过了八年,你心里就没有我了吗?”
“你别忘记,要不是他霸凌我,我的手也不会受伤、再也弹不了我最喜欢的钢琴!”
孟欣苒沉默了很久,莫昀失望地看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终于,她嘶哑着声音开口:“阿昀,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她单膝跪地,当着莫昀的面亲手挖起湿软的泥土。
因为才下葬不久,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给那个孩子立碑,泥土很快就被挖开,露出里面小小的一个黑色盒子。
段听寒再也忍不住,冲了出来:“孟欣苒,你在做什么!”
他声嘶力竭,腿一软就跪在墓地前,喉咙里发出痛苦至极的嘶吼声:“你还是不是人,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他哭到痉挛,颤抖着抢过那个黑色盒子紧紧抱在怀里,像只发狂的野兽:“我不准你动我的孩子!”
孟欣苒错愕地看着他,伸手想抢,却被段听寒一口咬在手腕上。
他用尽全部的力气,黏稠的鲜血顿时涌出来。
莫昀惊呼一声,“段听寒你疯了吗!”
孟欣苒吃痛,咬牙把他锁在怀里,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听寒,你听我解释…”
可是段听寒早就理智全无,哪里还听得到她在说什么,疯狂地挣扎着把她推开:“孟欣苒,你一直都在骗我、给我滚开!”
他木然地抱着那个盒子,一边爬一边喃喃道:“宝宝别怕,爸爸带你走,爸爸会保护好你的。”
直到孟欣苒拽住他的手把人拉过去,保镖立刻冲上前按住他。
其中一个趁莫昀没注意在段听寒耳边快速地小声说道:“段先生,您和老板的孩子安葬在了其他地方,那里面装着的其实是莫先生养的小猫的骨灰。”
莫昀毫无所觉般委屈地掉下两颗眼泪:“听寒,我知道你失去孩子心里难过,可是你已经结扎,再也不能给欣苒孩子了。你不能残忍的剥夺她成为母亲的资格啊!”
“只要把这个孩子葬在荒山,一年之内她就能怀孕,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拆散你们,只是心疼欣苒,她那么喜欢孩子。”
“你放心,宝宝生下来我就出国,这辈子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他哭得痛心断肠,像是真的爱惨了孟欣苒,不惜为她卑微到极致。
孟欣苒心疼地看着他,眼睛慢慢地发红:“阿昀,你别胡说,我怎么会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她皱起眉头,心里最后一丝怜悯也散干净:“听寒,你不要再闹了!”
段听寒无助地摇着头,拼命地想要挣扎,“我不信,你们说的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但他的手早就没有什么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莫昀走上前抢过他手里的盒子。
在靠近的那一瞬间,他看见莫昀扬起的唇角。
下一刻,黑色的盒子在他眼前被打翻。
微风吹过,里面的骨灰撒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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