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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悍妻开挂!疯癫大佬追着入赘阮七七陆野无删减+无广告

财神千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倒是,你今天不吃荷叶饭了?”陆野忍俊不禁,他觉得和阮七七聊天越来越有意思,两人的脑电波频率很接近,他说的她能懂,她说的他也能懂。想到阮七七以后要回农村,他都有点舍不得了。“吃!”阮七七果断将剩下的八个荷叶饭打包,陆野也同样打包了剩下的二十个糖油粑粑,然后两人愉快地平分。三天很快过去,阮七七去军区要钱了,这回卫兵没拦她,直接放行。她轻车熟路地去了陆得胜办公室,敲门,进屋,坐下。陆得胜心情很差,外孙刘红波缝了十几针,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刘红波的事已经在潭州城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他外孙是什么人了,他的老脸也丢光了。而且刘红波这件事,被那么多人看到,影响极其恶劣,等他们四个出院,还得去农场接受改造。对于向来看重名声的陆得胜来说,刘红...

主角:阮七七陆野   更新:2025-04-12 15: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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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七七陆野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悍妻开挂!疯癫大佬追着入赘阮七七陆野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财神千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倒是,你今天不吃荷叶饭了?”陆野忍俊不禁,他觉得和阮七七聊天越来越有意思,两人的脑电波频率很接近,他说的她能懂,她说的他也能懂。想到阮七七以后要回农村,他都有点舍不得了。“吃!”阮七七果断将剩下的八个荷叶饭打包,陆野也同样打包了剩下的二十个糖油粑粑,然后两人愉快地平分。三天很快过去,阮七七去军区要钱了,这回卫兵没拦她,直接放行。她轻车熟路地去了陆得胜办公室,敲门,进屋,坐下。陆得胜心情很差,外孙刘红波缝了十几针,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刘红波的事已经在潭州城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他外孙是什么人了,他的老脸也丢光了。而且刘红波这件事,被那么多人看到,影响极其恶劣,等他们四个出院,还得去农场接受改造。对于向来看重名声的陆得胜来说,刘红...

《穿成悍妻开挂!疯癫大佬追着入赘阮七七陆野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那倒是,你今天不吃荷叶饭了?”

陆野忍俊不禁,他觉得和阮七七聊天越来越有意思,两人的脑电波频率很接近,他说的她能懂,她说的他也能懂。

想到阮七七以后要回农村,他都有点舍不得了。

“吃!”

阮七七果断将剩下的八个荷叶饭打包,陆野也同样打包了剩下的二十个糖油粑粑,然后两人愉快地平分。

三天很快过去,阮七七去军区要钱了,这回卫兵没拦她,直接放行。

她轻车熟路地去了陆得胜办公室,敲门,进屋,坐下。

陆得胜心情很差,外孙刘红波缝了十几针,现在还在医院住着。

刘红波的事已经在潭州城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他外孙是什么人了,他的老脸也丢光了。

而且刘红波这件事,被那么多人看到,影响极其恶劣,等他们四个出院,还得去农场接受改造。

对于向来看重名声的陆得胜来说,刘红波这事,就好比是他漂亮的人生履历上,贴了块狗皮膏药,让他憋屈死了。

他挤出笑容,和蔼道:“我给何建军打电话,让他来还钱。”

“谢谢陆司令,你真是人民的好干部。”

阮七七很诚恳地夸赞,这老头脸都快黑成墨了,说几句好听话哄哄他吧。

果然,陆得胜的黑脸瞬间缓和,笑容也加深了,他就知道人民的眼光是雪亮的。

拨通电话后,他吼道:“让何建军马上过来,带上钱!”

一个小时后,何建军来了,跑得气喘吁吁的。

陆得胜皱紧了眉,怀疑更深了,就这身体素质,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立功的,他已经派人去查了,如果真是何建军冒领军功,他绝对饶不了这王八蛋!

阮七七嘴角上扬,这老头肯定在怀疑,何建军的三等功就是抢来的,还是刘红玲帮他抢的。

陆得胜很快就会查出来,以他的强势,肯定会逼刘红玲分手,所以,她得再添一把猛火,让刘红玲同何建军彻底绑死!

“九百块都在这了。”

何建军从裤兜里掏出一摞钱,好多是新钞,显然是银行刚取的。

阮七七接了钱,点了三遍。

“钱给你了,文书你得给我!”

何建军脸色很难看。

这钱是从刘红玲她妈那借的,以后每个月扣二十块慢慢还,他看错了阮七七这贱人,还以为是个胆小怕事的,没想到咬了他这么一大块肉。

阮七七痛快地拿出了文书,何建军一把抢了,撕成了碎片,心里也松了口气。

虽然损失了九百块,但他现在是排长,每个月有54块工资,一个月扣二十块,四年就能还清,而且他抱上了陆司令的大腿,日后肯定平步青云,工资只会越来越高,说不定不用四年就能还完。

“何建军,祝你早生贵子啊!”

阮七七笑眯眯地祝福。

何建军面色大变,额头冒出冷汗,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红玲清清白白!”

“你妈说的啊,说你对象已经怀上崽了,你妈还找人算过,你对象怀的肯定是儿子,你妈在我面前显摆好多遍了,要不然我能来闹?”

阮七七冷哼了声,还翻了个大白眼。

陆得胜的脸比锅底还黑,他信阮七七,红玲这蠢货,被何建军的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肚子都让人搞大了。

草他玛的,真想毙了这王八蛋!

他现在对何建军没有一点好印象,对他家人也没有,还没结婚就在村里四处显摆,丝毫不顾及名声,这何家人品性都极差,红玲绝对不能嫁过去。

门突然被大力推开,是怒气冲冲的刘红玲。

“你还敢来?

你把我弟弟害得那么惨,我打死你!”

刘红玲张牙舞爪地扑向阮七七,她和刘红波感情很好,而且刘红波是为了替她出气,才会被阮七七害的,她弟弟在医院黯然神伤,阮七七这贱人却还敢来拿钱,她一定要教训这贱人,给红波报仇!

“我害你弟弟什么了?

他跑来招待所找我,说要请吃饭赔礼道歉,我跟他去了饭店,结果只喝了一瓶汽水,你弟弟就发桃花癫了,看到男人就扑上去亲亲摸摸,还要扯人家男同志的衣服,我是农村人,没见过世面,这种事太可怕了,就跑了,你弟弟不会是被人打了吧?

要我说打得好,突然跑出个癫公又亲又摸的,哪个不气嘛!”

阮七七说完摊了摊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给他们下药了,你别想狡辩!”

刘红玲咆哮,红波都和她说了,就是这贱人下的药,害红波那么惨。

“我下什么药了?

耗子药还是蟑螂药?”

阮七七在前面跑,刘红玲在后面追,两人像猫戏老鼠一样,在陆得胜办公室里转圈圈。

“你给红波下的春药!”

刘红玲脱口而出,陆利胜的脸色很难看,敢情红波是被下了药,生生让石晓军三人给糟蹋了。

他眼里闪过狠厉,看向了阮七七。

阮七七对他的眼神毫不在意,还冲刘红玲问:“请问我哪来的药?

那饭店是你弟弟订的,我也不知道他会来找我,我难道会提前预知,早早准备好春药?”

“那药本来该你吃的,是你给红波调换了!”

怒火上头的刘红玲脱口而出。

阮七七变了脸色,喝问道:“原来刘红波找我,不是赔礼道歉,而是要给我下药害我啊,你知道得这么清楚,肯定是你同何建军指使的,你们记恨我要九百块钱,想要毁了我清白,你们也太歹毒了!”

她一把抄起凳子,大叫道:“我和你们不共戴天!”

然后冲了上去,对着何建军劈头盖脸地砸,这渣男旧伤还没痊愈,又添了新伤,满头都是血。

屋子里的动静太大,引来了不少人,都挤在门口看。

莫秋风也来了,拦住了阮七七。

“莫领导,他们太坏了,故意说给我赔礼道歉,骗我去饭店吃饭,却在汽水里下药,幸亏老天爷开眼,让刘红波喝了下药的汽水,要是我喝了,我还能活吗?”

“明明是他们先做错了事,勾搭成奸对不起我,我要九百块也是按照文书办的,他们凭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司令外孙女就能随便害人了?

我还是贫农呢!”

“我斗不过你们,好,我今天就撞死在这!”

阮七七哭诉了一通,陆得胜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刘红玲也吓得不敢再动手,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弥天大祸,外公肯定饶不了她了。

何建军整个人都懵了,他不知道刘红波下药的事啊!

阮七七擦了眼泪,神情决绝地撞向墙。

“不要!”

何建军反应还算快,冲过去要拦住阮七七,这贱人要是真死在这,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刘红玲也反应过来,冲过去抱住阮七七。

阮七七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假装无意中抓住她的手,突然神情怔愣,脱口叫道:“你怀崽三个月了!”


阮七七刚睡午觉起来,昨晚上陪老银杏唠嗑到半夜,困死她了。

不过陆野带来的消息,让她立刻精神了。

“你爹同意?”

阮七七想不明白,何建军这狗东西,横看竖看都不是良配,陆得胜居然会同意?

陆得胜是军区司令,他如果不在结婚报告上签字,这两人绝对结不了婚。

陆野嘴角勾起嘲讽,“他在陆春草面前,向来不讲原则!”

老头子的原则只对他一个人讲。

对陆春草,对后妈,还有后妈生的两个儿子,老头子都没原则,唯独他。

他又解释道:“陆春草是刘红玲和刘红波的妈,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大姐。”

“这陆春草是你爹的心头宝?”

阮七七还是想不明白,陆得胜对儿子那么严苛,怎么看都不像是慈父,居然会答应女儿那么没原则的要求?

陆野笑得更加讽刺,“心头宝算不上,只是我爸心里愧疚,他刚结婚两个月,就和路过的部队走了,之后十几年没回来,陆春草她娘带着她改嫁,过得挺艰难,我爸找到她们母女时,陆春草已经嫁在了本村,也过得很不好,所以他对陆春草特别愧疚,几乎有求必应!”

将陆春草一家都安排进城,还都是好工作。

陆春草夫妇都在酒厂,刘红玲军区医院当护士,刘红波是兵工厂,还有个刘红涛也在部队,现在是副连长。

“你爸怎么不对你愧疚,你更艰难啊,自生自灭长大的!”

阮七七脱口而出,陆春草再难,至少有妈照看着,陆野可是被爹娘抛弃,自生自灭长大的,他才更难呢!

陆野笑容滞住了,心里像被刀重重地刺了下,疼得他喘不过气。

原来就连外人都知道,他才是最苦的那个,可他爹为什么就没这觉悟?

“他说我是男人,要坚强些!”

陆野淡淡解释,老头子就是这么说的。

“你那时候是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孩,需要父母照顾才能长大的小孩啊,哎呦,气死我了,你这个爹......实在不是个东西!”

阮七七也气得胸口疼,怎么会有这么差劲的爹啊!

陆得胜虽然是革命前辈,立了功流了血,可在当陆野的爹上,他绝对是个大坏蛋!

陆野本来心里难受,可看到阮七七这么生气,他心情一下子好了,笑着说:“我都不气了,你别生气了,走,我请你吃火宫殿!”

“老头子报销!”

他还补了句。

“走!”

阮七七也没客气,和他一块下楼。

火宫殿在坡子街,离招待所不远,骑车也就十来分钟,这里的小吃特别有名,前世阮七七来吃过几次,但味道感觉也没那么惊艳,潭州好多巷子的小吃,比火宫殿的都好吃些。

希望七十年代的火宫殿,能让她惊艳。

来火宫殿必然要点臭豆腐,这是连领导都称赞过的小吃,阮七七点了腊味双蒸,红烧肉,剁椒鱼头,还有龙脂猪血,煮馓子,这里的食物大部分是小碟装,分量不多。

陆野点了三角豆腐,五香酱干,腊味糯米饭,甜酒鸡蛋汤圆,热卤四合一,肥肠钵钵,还要了碗米粉。

热卤四合一,就是在卤菜里挑四样拌匀,陆野选的是捆鸡,千张丝,韭菜和牛肉,非常好吃,阮七七最爱吃捆鸡了,素的荤的都爱。

荤捆鸡用的鸡肠,鸭肠,猪小肠捆制而成,素捆鸡就是素鸡,两种都好吃,她百吃不厌。

两人点的吃食摆了满满一桌,别的桌四个人,都没他们点的多。

他俩胃口都好,将一桌饭菜都吃完了,陆野还分给她一半米粉。

“嗝......”阮七七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果然是七十年代的火宫殿更好吃,每一样吃食都绝了。

陆野打扫了剩下的,全都光盘了。

“他们办酒不?”

阮七七问。

“不办,我爸不同意办,他怕丢脸!”

陆野勾了勾嘴角,表情嘲讽。

阮七七又打了个嗝,才说:“脸早丢光了,你爸这人脑子不好使,没你后爸好使!”

莫秋风一看就老奸巨猾,是个老狐狸。

“他脑子要是好使,就当领导了。”

陆得胜轻哼了声,莫秋风的脑瓜子,一个顶老头子十个。

阮七七皱眉,这陆得胜脑子不好使,恐怕查不出何建军冒领功劳的事。

“何建军不是立功才提的干吗?

这事肯定有猫腻,他连我都打不过,还能立功?”

阮七七直接说了她的怀疑,陆野比他爹脑子好使多了,他去查肯定一查一个准。

陆野笑了,“我已经查到证据了,就等着他们领证呢,回头就给老头子!”

阮七七冲他竖起大拇指,两人相视一笑,都笑得像狐狸。

“何建军会被开除吧?”

她问。

“他这事很严重,论理要上军事法庭,但陆春草肯定会求情,顶多开除部队。”

陆野讥讽道。

“你抽空领我去趟刘红玲家吧,她差点落胎,我心里过意不去,想去慰问下,还有刘红波,也怪造孽的,我去看看!”

阮七七语气很诚恳。

陆野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欣然答应:“明天我带你去!”

一会儿他回军区,就把证据给老头子,明天陆春草家肯定兵荒马乱,他也想去看热闹。

“成,等慰问完你大外甥,我就回家了!”

阮家湾还有虎视眈眈的叔叔一家,她不放心小雪一个人在家,还有大姐阮霜降,现在过得水深火热,得把她们娘仨救回家,她答应过原身的。

陆野心里咯噔了下,涌上强烈的不舍,他和阮七七耍的这几天,心情格外愉悦,这姑娘要是回老家了,他找谁耍?

要是能让阮七七留在潭州城就好了,他挺喜欢和这姑娘交朋友的。

吃完饭,陆野送她回招待所,他则回了军区,先去司令部提交证据。

坐在办公室的陆得胜黑着脸,心情很差,他虽然同意了刘红玲的婚事,可心里却堵得慌,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你看看。”

陆野没敲门,直接进了屋,将证据塞进老头子手上。

“什么?”

陆得胜戴上老花镜看,只看了几行字,脸就气成猪肝色了。

“你可以亲自去查,证据确凿,何建军冒领了战友的功劳,是刘红玲仗着你的势,威胁恐吓得来的。”

陆野冷笑了声,摞下这句话就走了。

身后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他停下脚步,讽笑了笑,离开了。

“陆副营长,你外甥女都结婚了,你啥时候结啊!”

迎面走来的军官,和陆野关系很不错,朝他开起了玩笑。

陆野心思一动,脑海里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好办法。

只要他和阮七七结婚,不就能顺理成章地留城了嘛!


石晓军三人的药力还没散,阮七七看累了,准备回招待所。

她打开门走了,才走到楼梯间,就和匆匆赶来的陆野撞上了。

“你没事吧?”

陆野语气很急,不过他见阮七七衣服和头发都很整洁,情绪也没不对劲,才放了心。

他刚知道刘红波那小王八蛋,居然去招待所找阮七七了,紧赶慢赶地赶过来,幸好这姑娘没出事。

“没事,要不要看戏?”

阮七七眨了眨眼,露出神秘的笑容。

前世陆野也赶来了,但原身已经被祸害了,陆野将刘红波四人狠狠教训了一顿,石晓军两条腿都被打折了,刘红波差点被打死。

陆野要报告公安,可原身害怕流言蜚语,请求他保密,陆野只得答应。

但他们都低估了恶人的恶,石晓军父亲是割尾会副主任,大伯是军区领导,他又是两家唯一的儿子,被陆野打成了残废,石家记恨上了,三年后报复,害陆野头部受重伤,一受刺激就会癫狂伤人,五年后,陆野自杀。

这些都是原身成为鬼魂后,亲眼看到的。

原身恨这些人的恶毒,也恨自己太软弱,连累了陆野,所以才会把重生机会,让给把地府闹得鸡飞狗跳的阮七七,希望她能完成自己的遗憾。

陆野已经听到了房间里传出的声音,虽然他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耳根不由红了,还起了好奇心。

既然阮七七安然无恙,那屋子里的是谁?

阮七七看出他的心思,拉着他走。

陆野手心一片香软,像是被电了一样,他的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砰砰砰地蹦得欢,耳根也越来越红,眼睛只敢直视前方,走路像在腾云驾雾。

“你紧张?”

阮七七感觉到了手心的汗,还越来越多,便直接问了。

“没,天太热。”

陆野迅速抽回手,擦了额头的汗,表情还算镇静,只是耳根异常红。

阮七七瞄了眼,暗暗好笑,现在的男人可真守男德,25岁还跟小学鸡一样。

门虚掩着,一推就开了,屋内的场景一览无余。

陆野第一眼大吃一惊,随即一脸嫌恶,再然后跟着阮七七一起看戏,还顺了把瓜子嗑。

“你怎么做到的?”

陆野求知欲爆棚了,他太清楚石晓军这些人有多畜生了,阮七七不仅能逃脱,还能反将一军,他真挺好奇是怎么操作的。

阮七七实话实说。

陆野乐了,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嗑完最后一颗瓜子,他笑嘻嘻地问:“想不想看更大的戏?”

“想!”

阮七七兴奋点头。

陆野从地上捡了件扯得稀烂的衬衫,掏出打火机点燃了,这衬衫是的确良,一点就燃,他将烧起来的衣服扔在窗帘底下,拉着阮七七跑下楼。

很快,三楼窗口冒出了浓烟。

“不得了,起火了,要烧死人了......”陆野扯着嗓子叫,饭店一楼是大堂,有不少人在吃饭,都吓得跑了出来。

不过很快,就有不少热心人来帮忙了,大家提着水跑去三楼,一脚踢开门,在滚滚浓烟中,他们看到了此生难忘的景象,然后整齐地向后转。

“还是先灭火吧,别烧大了!”

有人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于是,大家冲进房间灭火,只是窗帘着火,问题不大,几盆水泼下去就灭了。

他们沉默地看着屋里,过了几分钟,有人说:“好像是石副主任的儿子,经常来这里吃饭。”

大家都兴奋了,又一一辩认其他三人。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很快,刘红波三人的身份也被识别了。

此时,饭店楼下挤了很多人,都是赶来救火的,阮七七和陆野混在人群里。

“你外甥搞破鞋,你不怕受连累?”

阮七七问。

“他们连累不到我。”

陆野语气满不在乎。

阮七七放心了,以后她会更冷酷地报复刘红玲一家。

刘红波四人都被抬了出来,身上盖着桌布。

一阵风恰到好处地吹了过来,三月的春风很善解人意,掀起了四人身上的桌布,刘红波身上的桌布,还被风吹到了地上。

他遍体鳞伤的身体,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不知道谁大声说了句什么,引起了哄堂大笑,大家的表情都意味深长。

刘红波四人都送去了医院,饭店门口的人群也散了,看这些人兴奋八卦的神情,显然接下来的日子,潭州市百姓们有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陆野送阮七七回招待所,还邀请她吃中饭。

“能报销不?”

阮七七问。

“能!”

陈野笑了,昨晚他找老头子,不仅报销了饭钱,还预支了不少招待基金。

“刘红玲要不是仗着你的势,敢勾搭别人未婚夫?

阮七七更不会进城了,归根结底,你才是罪魁祸首,你不出钱谁出?”

他是这么怼的,老头子差点给他气吐血,不过还是出了钱,还让他好好招待阮七七,别委屈了人家。

陆野觉得讽刺,老头子总标榜自己军民一家亲,可却约束不了陆春草一家仗势欺人,每次事发后,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理由是他没尽到养育陆春草的责任,心有愧疚。

“你也没养我,怎么不对我愧疚?”

每次老头子这么说,他都是这样怼的,得来的却是更气人的回答。

“你是男人,不一样!”

老头子说得云淡风轻,好像男人一生下来就能喝西北风长大一样,陆野心里憋得慌,无处发泄,于是,他昨晚又把两面三刀后妈的花园给剪烂了,心里这才舒服点。

阮七七感觉到身旁男人的心情不好,她对人的情绪变化非常敏感,她也没问,和陆野关系没那么熟。

“蒜苗炒猪血粑,辣炒小鱼干,小炒黄牛肉,三碗米饭。”

阮七七点了三个菜,其实她想吃擂辣椒皮蛋,但现在三月没有新鲜辣椒,她空间里倒有不少,但没法拿出来,她自己也懒得做。

“土鸡汤,炒青菜,五碗米饭。”

陆野也点了菜,服务员认出了他们,笑着问要不要开发票。

“不用。”

陆野付了钱和票,他昨晚从老头子那刮了不少,能下一个月馆子。

儿子花老子的钱,天经地义,他才不会假清高,便宜后妈和陆春草呢!

陆春草就是刘红玲的妈,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大姐,一个虚荣自私恶毒还愚蠢的女人。

两人坐下吃饭,这家食堂的大厨手艺真不错,每道菜都够辣够香,阮七七吃嗨了,额头都冒了汗,嘴也辣红了,但停不下来,又添了一碗饭,拌在小鱼干盘子里吃。

陆野看出她爱吃小鱼干,一盘子都让给她了。

阮七七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饭,吃得特别幸福,陆野受她感染,也添了碗饭,剩下的菜倒在一起拌饭吃。

“今天这事是刘红玲指使的吧?”

阮七七吃完了饭,满足地打了个嗝,问起了正事。

“嗯。”

陆野没否认,刘红玲和她妈一样,又蠢又毒。

“你真是她亲舅舅?”

阮七七还是不信,舅甥怎么会差别这么大?

“她妈和我不是一个妈,我像我妈。”

陆野解释,虽然他和他妈关系也不好,但还是很庆幸像了他妈,要是像老头子,他就和刘红玲一样丑了。

阮七七明白了,陆得胜这样的级别,结两次婚很正常。

不对,她记得原身说过,陆野有个喜欢挑拨离间的后妈,所以他们父子关系才会那么恶劣。

“你妈还健在不?”

阮七七很实诚地问。

“非常硬朗,又给我生了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陆野神情自嘲,爸爸有自己的家,妈妈也有自己的家,两边都不是他的家。

阮七七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想开点,至少你比他们都好看!”


此话一出,办公室瞬间安静。

刘红玲神情惊惶,还有些羞涩,旁边的何建军吓得赶紧骂道:“阮七七你胡说八道,我和红玲清清白白,怎么可能怀崽!”

“对,我们清清白白的,你别想坏我们名声!”

刘红玲也反应过来,义正辞严地骂。

陆得胜的脸比炭还黑,他对外孙女还是了解的,之前刘红玲的表情他都看在眼里,很显然,这蠢货同何建军肯定不清白。

“都散了,堵在这像什么样子!”

莫秋风严厉的声音传了进来,堵在门口的人一哄而散,陆得胜的脸色缓和了些。

“有话好好说,别大呼小叫,影响多不好!”

莫秋风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陆野“小野,门关上!”

莫秋风温和道,但陆野没理他,大步走了进来,坐在沙发上,莫秋风也不生气,自个去关了门,他向来温和的面庞,变得十分严厉,锐利的眼神看得何建军直冒冷汗,刘红玲也不敢看他。

阮七七撇了撇嘴,还以为这莫秋风是没脾气的老好人呢,敢情是腹黑狐狸啊,果然能混到高位的,就没一个是好惹的。

她对何建军翻了个白眼,嘲讽道:“我又没说刘红玲肚子里的崽是你的,你着什么急啊,潭州又不是只你一个男人!”

“你别血口喷人,我只跟建军处过!”

刘红玲怒了,当着她面都敢泼脏水,这贱人太可恨了!

“所以,你只同何建军睡过喽!”

阮七七接得很快,没给刘红玲思考的时间。

果然,刘红玲顺嘴道:“那当然......”话还没说完,她便意识到了不对,这贱人竟敢给她挖坑,她气得朝阮七七扑了过去,呜哇大叫:“贱人,我打死你......我可没你贱,没结婚就和男人睡觉,骨头比稻草还轻,不要脸!”

“你追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让你同何建军睡的,你跑慢点哈,小心肚子里的崽蹦出来!”

“别不信啊,我爹是赤脚医生,我号你的脉,至少两个月了,还没坐稳胎呢,你掉胎了可别赖我!”

阮七七跑得很轻松,还时不时刺几句,把刘红玲给气疯了,红着眼睛在后面追,今天她非要弄死这贱人不可!

何建军努力缩着脖子,想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可陆得胜的眼神像要杀人一般,死死盯着他,让他如芒在背,心惊肉跳。

“停下!”

陆得胜挡在刘红玲前面,怒喝了声。

刘红玲没刹住车,狠狠撞向他,又因为惯性,往后连退好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唉哟......好痛......”刘红玲惨叫了声,手捂住肚子,脸色惨白,看起来很痛苦。

阮七七忙叫道:“掉胎可不赖我,我都让她别追了,她非听不进!”

“阮姑娘,你少说几句!”

莫秋风眉头微皱,神情有点不满。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阮七七就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主,脑子还转得快,脸皮也厚,玩刘红玲就像猫戏耗子一样。

“那我走了,对了,何建军和刘红玲算不算耍流氓?

要是在我们阮家湾,绝对要抓起来游街,还要挂块写了‘破鞋’的牌子......”阮七七根本没管陆得胜难看的脸色,顾自说着,何建军吓得瑟瑟发抖,忙辩解道:“我没耍流氓,是刘红玲主动的。”

“你一个大男人要是真不愿意,刘红玲还能强了你不成?

何建军,你可真没担当,提了裤子不认账,真不要脸......幸亏我把你休了!”

阮七七冲他狠狠呸了口,毫不掩饰她的鄙夷。

“咯咯咯......”是陆得胜咬后槽牙的声音,他快把牙咬碎了。

“王八犊子!”

陆得胜抡起臂膀,狠狠抽了过去,何建军被甩出去好几米,狠狠地撞在墙壁上,疼得他腰都直不起来。

“先送红玲去医院,别吵吵了!”

莫秋风出声,地上的刘红玲情况不太好,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得赶紧送医院才行。

陆得胜立刻看向陆野,还没等开口,陆野拽着阮七七往外走,“今天我休息!”

他才不要送刘红玲去医院,关他屁事,死了他才高兴呢!

“休息你来干什么?”

陆得胜快气死了,怒吼。

“来看热闹呗!”

陆野语气欠欠的,完全不担心把老头子气出个好歹,毕竟这些年在他的调教下,老头子的身体倍壮,绝对气不死。

“兔崽子你别走,给我停下,我是老子你是老子?”

陆得胜的骂声在后面追,还砸过来一只布鞋,陆野听风辩位,身体稍稍一侧,就避开了布鞋。

“要是有得选,我也不想要你当老子!”

陆野回头冷冷地怼了句,陆得胜沉默了,眼里闪过内疚,嘴唇噏动了几下,最终只叹了口气。

“小野,当年是战争时期,不得已才把你寄养给别人,你爸他打仗时九死一生,好几次都差点死了,你这样说太过了!”

莫秋风语气很严厉,看陆野的眼神也变得失望。

“你别在这当好人,同样,我也不想选你堂客(老婆)当妈,你们都没资格指责我,因为我是讨饭长大的。”

陆野冷笑了几声,怼莫秋风一样不客气,怼完,他拉开门,门口挤了几个人,没来得及离开,讪讪地笑了笑,赶紧散了。

阮七七被他拽着,这家伙步子特别大,他走一步,她得跑两步,追得她好累。

她看出陆野现在心情很差,没敢说话,闷声不响地跑。

终于停下了,阮七七松了口气,累死她了。

她瞄了几眼,察觉到陆野好像没那么生气了,便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你妈是莫领导堂客?”

刚刚她听得清楚,陆野说不想选莫秋风老婆当妈,这么说来,陆野的妈嫁给了莫秋风,难怪陆得胜和他的关系,看起来怪怪的呢。

“嗯,我爸接到命令紧急撤退,我妈大着肚子不方便撤退,躲在老乡家里,生下我还没满月,我妈把我寄养在老乡家里就去追我爸了,但她听人说我爸牺牲了,在我一岁时,她嫁给了莫秋风,我两岁时,我爸娶了后妈。”

说往事的陆野语气很平淡,但他拳头捏得很紧,显然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养你的老乡对你好吗?”

阮七七问。

“不好也不坏,我半岁时,他们嫌我太能吃,把我送给另外一户人家,一岁时,我又被送了,中间被送了几次我忘了,三岁时我就自己过了,东家讨西家讨,再去山上找野味,活得挺好。”

陆野自嘲地笑了笑,他因为有神奇的经历,所以两岁时就有记忆了,很多事都记得很清楚,包括他曾经受过的苦难。

直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他一直都怨,因为他忘不掉!

“你的经历证明了一个真理!”

阮七七语气像哲学家一样,勾起了陆野的兴趣,问:“什么真理?”

“野蛮生长的生物,才是被大自然选拔出来的优良品种!”

阮七七语气高深莫测,还踮起脚尖,在陆野肩上用力拍了下,“恭喜你,你是被大自然认证的优秀人!”

陆野愣了下,随即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心情也莫名变好了。

阮七七就是有这么神奇的魔力,说话都能说在他心坎上,让他身心愉悦,他现在真有点舍不得这姑娘回老家了。

“你去岳麓山了没?”

他笑够了,问。

阮七七摇头,有点心动,前世她爬了N遍岳麓山,但七十年代的岳麓山还真没爬过,有点想去。

“走,咱们去爬山!”

陆野兴致挺高,拽着她走。


1971年3月早春,潭州市,省军区门口。

“同志,我是陆司令老家亲戚,找他有要紧事。”

阮七七有气无力地和站岗的卫兵说话,她穿着红黑格子罩衫,扎两根麻花辫,辫尾系了两朵红色绢花,是时下姑娘最流行的装扮。

“我打电话问问司令。”

卫兵很客气,但并没放行。

“我是陆司令老家三姑婆的孙女,叫阮七七,真的有人命关天的大事,麻烦你了。”

阮七七的语气和表情都很诚恳。

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车上的年轻男子听到了她的话,不由愣了下,直直看向阮七七。

他能看到的是阮七七的侧颜,脸白嫩得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眼睛很大,睫毛很长,鼻子小巧圆润,红红的嘴微嘟着,说话慢条斯理细气细气的,感觉是个漂亮胆小的姑娘。

可出口却是弥天大谎。

老头子的三姑婆七岁时就夭折了,哪来的孙女?

阴间钻出来的?

陆野跳下了车,走到阮七七面前,近看这姑娘更白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还真像从下面钻出来的。

准备打电话的卫兵看到他,喜道:“陆副营长,这姑娘说是你家亲戚,三姑......姑的......三姑婆的孙女。”

阮七七纠正,她淡定看向面前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差点吹出口哨。

真他喵帅!

超像她喜欢的男神元彬!

她将口哨声压了下去,第一百零八次提醒自己,现在是七十年代,不可以对兵哥哥吹口哨,很可能会被抓去劳动改造,那里可比精神病院艰苦多了。

“叫什么?”

陆野问。

“阮七七,姓阮的阮,头七的七。”

阮七七用了通俗易懂的解释,旁边的年轻卫兵表情一言难尽。

就没听过谁这样介绍名字的,也不嫌晦气。

陆野眼神变得兴味,和阮七七对视了几秒,差不多同时确定了,他们是同类。

“我带她进去。”

陆野对卫兵说。

“登记一下。”

卫兵毫不怀疑阮七七的身份,毕竟是陆司令亲儿子认证的。

阮七七登记完,上了陆野的车,靠着座椅闭目养神,她得养精蓄锐,一会儿还有场大战呢。

三天前,她还是21世纪26岁的阮七七,在精神病院住了十年,喜提出院,准备回家享受幸福的啃老生活,可才只享受了一个星期,刷剧的香辣小鱼仔吃完了,她去家附近的超市补货,发现前面排了十几个大爷大妈,且排队人数还在不断增加。

好奇心旺盛的她,连路边的狗尿尿,都要停下来看看,是抬腿尿还是窝着尿,看到这么长的队伍,她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就凑了过去,还跟着排起了队。

然后等来了个拿着大喇叭的超市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叫:“买米排队,不要抢!”

话音还没落,大爷大妈们就像看到了金元宝,红着眼睛蜂拥而上,还嫌她碍事,一人推了一把,她一个没站稳,后脑勺撞地。

断气的那一刻,她终于明白,好奇心不仅会害死猫,更会害死人。

她的冤魂到了地府后,才知道勾她的牛头马面是刚上任的二货,本应该勾和她同名同姓的62岁大妈,还是撞倒她的凶手之一。

结果这俩二货,勾走了才26岁风华正茂的她,等俩二货反应过来,她在阳间的身体,已经被她高效率的爸妈给麻溜地烧成了灰,回不去了。

而且地府这些年业务繁忙,投胎订单安排到了五年后,根本轮不上她,所以,她只有两条路。

要么投胎当畜生。

要么留在地府当鬼。

她哪一条都不想选,她只想当活生生的,可以啃着小鱼仔刷剧的人。

阎君重罚了二货牛头马面,还轻声细语地安慰她,承诺五年后定给她投个富贵荣华的好胎,她可不信这些,与其相信不切实际的承诺,还不如要点眼前的好处。

于是,她用从精神病院学来的本事,将地府闹得鸡飞狗跳,鬼哭狼嚎,大鬼小鬼都受不了她,天天去找阎君哭诉,阎君千年没犯的偏头疼,都给愁得复发了。

阎君无奈,只能答应给她好处,穿越必备的空间得有,金手指也得有,还得有保命灵药。

她运气还不错,正好有个阴魂轮到重生,正是心灰意冷的原身,她不想重生回去,就把回去的机会让给了她,原身留在地府当鬼,等五年后投胎。

然后她就穿来了七十年代,一个被渣男劈腿的倒霉农村姑娘,父母双亡,无兄无弟,只有一姐一妹,还有隔壁叔叔一家虎视眈眈,想吃她家绝户。

原身和渣男两年前订婚,说好的招婿上门,结果渣男在部队勾搭上了陆司令的外孙女,很快便情浓意浓,只给原身打了个电话,说要退婚。

阮七七穿过来时,原身刚接到渣男的退婚电话,气急攻心昏了过去,她恰好过来了,也明白了原身为啥不想重生回来了。

前有狼,后有虎,身边几乎全员恶人,危机重重,险象环生,原身一个普通农村姑娘,就算重生一回,也斗不过那些恶人。

但阮七七不怕。

连地府的恶鬼都拿她没办法,她岂会怕这些区区恶人?

更何况她还有金手指,只是现在她还用不了,阎君说要穿过来三天后才能用,现在离整三天还差3个小时。

前世原身也来部队找渣男了,但她被渣男的甜言蜜语给哄骗了,以为渣男真的迫不得已,和司令外孙女只是虚与委蛇,渣男还承诺一定会和她结婚,原身信以为真,乖乖回招待所等,连军区的大门都没进。

结果就是原身被一群纨绔子弟给祸害了,这些纨绔子弟是司令外孙女的弟弟找来的,他们祸害了原身,还去原身老家散步谣言,说原身在城里当破鞋,和好几个男人乱搞。

村里流言四起,原身出门都会被人骂破鞋,扔石头,家门口也常有人来泼粪,隔壁叔叔一家也落井下石,绝望的原身跳河自杀了。

原身的鬼魂在阳世飘了几年,看到她姐姐和妹妹悲惨死去,家产被叔叔抢走,害她的那些人过得风生水起,唯一帮她的好人,却被打击报复,执行任务时被算计,头部受了重伤,不得不离开部队,还因为颅内淤血导致精神越来越癫狂,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不甘心的原身又气又恨,她明白自己能力有限,就算再重生一回,也斗不过这些恶人,所以她和阮七七做了交换,让阮七七答应她三个条件。

第一,报仇雪恨,让坏人受到惩罚。

第二,救下帮过原身的好人。

第三,上工农兵大学。

三个条件都不过分,阮七七答应了,顺利地穿了过来,还赶上了渣男退婚的关键时间点。

阮七七依然来了部队,婚肯定得退,但她要大闹部队,让渣男在部队待不下去。

她的处世原则——谁让她不好过,她就毁了谁!

车停了,阮七七睁开眼,精神好了不少,之前没力气是因为晕车,她坐班车来的省城,车上有鸡有鸭有大鹅,还有哼哼叫的小猪仔。

车上各种各样的粑粑味,结合着汽油味和一个冬天不洗澡的体味,对她造成了致命的魔法攻击,到省城五个小时的车程,熏得她差点再去见阎君。

“你找陆司令是想闹事吧。”

陆野直接了当地问,眼睛很亮。

“嗯,我去上吊!”

阮七七实话实说。

她第一眼看到这男人,就知道他是个癫公,肯定不会拦她。

果然,陆野眼睛更亮了,积极地跳下车,还殷勤地打开另一侧车门,冲她笑得特别浪。

女主是癫婆,男主是癫公,两人都有金手指,行事都很癫,本书不下乡,也不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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