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安慰道,“会有另外的办法的。”
起身时,突然感觉到异样。
低下头,白色裙边已经沾上星星血点。
生理期加重内心的烦躁。
我匆匆来到厕所,之前分门别类放着卫生巾的柜子如今却只剩下散落凌乱的刀纸。
不可置信拿起,粗糙感从手指传来。
刀纸上肉眼可见的黑点和刺鼻的气味无不彰显着它的劣质。
拿着刀纸,我来到客厅。
“翠芬!妈说想喝茶你没听见吗?!”
“怎么还不拿过来?”
爸爸大呼小喝,看见我来脸色也没有丝毫缓解,“你去看看**在干什么?”
“这么多年了!泡个茶都泡不会!”
再也忍不住火气,我将手上刀纸扔在爸爸身上,
“我的卫生巾呢?”
像是触碰到什么极邪之物,他猛地弹开。
下一秒,一个铆足劲抡圆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尤不解气,爸爸一脚踹在我的肚子,见我酿跄几步惨叫摔在地,面色才缓和一些。
“真是把你宠坏了!什么东西都敢往我身上扔?”
“你不知道这些东西不干净会惹来邪祟吗?”
“爷爷奶奶年纪这么大了,经得起你这样折腾吗?!”
他字字暴怒。
我眼前一片黑暗,尾椎痛得快要裂开。
强压不适,我发问道,
“我的卫生巾你放哪去了?”
爸爸鼻腔中发出冷哼,“我之前就想说你了。”
“你每个月都要买这么精致的东西,不就是为了吸血吗?”
“***那个年代都用草木灰,你现在用点刀纸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