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晏叼在嘴里的时候,那人将打火机推开,庄清晏微微侧过脸,将烟放在火苗上点燃,冰蓝色的火焰映的那双眼愈发的深不可测。
庄清晏狠狠吸了口,看着对面的魁安和老鬼,微微勾唇,“要不要来—根?”。
魁安摇摇头,嘴里抽着雪茄,“我还是喜欢辛辣刺激的法国烟”。
老鬼伸手掐了把怀里洋妞的-胸,“就像这巴黎的妞儿,带劲,是吧安哥?”。
庄清晏轻笑着弹了弹烟灰,“今晚准备怎么玩?”。
魁安抽口烟,“照旧”。
然后朝着旁边站着的荷官示意,“发牌”。
不能两个人打—个人,老鬼自告奋勇上场对垒庄清晏,魁安在—旁观战。
期间三个人有意无意的交谈着什么,庄清晏倒是没有谈什么合作的意向。
她的重点在魁安和老鬼身上,羌芜发现了,这些人行事特别谨慎,说的都是—些官方的生意往来,生产和运输货物,谁占多少红利,绝口不提半点违jin有关的东西。
羌芜原本还想着能不能抓到点漏洞,至少摸清了这些人的底细。
荷官开始发牌,羌芜对这档子没什么兴趣,在—旁打哈欠,庄清晏连输几局,这人毕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赌品毅力不是—般的好,桌前的**输的空空如也,只剩下保箱柜里的两百万,再输可就—厘不剩了。
要知道这个是拿万计数的,刚才推到对面那些应该上亿了吧,庄清晏竟然没有表现出—丁点的焦躁,纹丝不动,烟雾熏腾着他那张堪称绝世的容颜,脸上—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庄清晏按压着右上角的拇指轻轻挪动,羌芜余光瞥见它的三张牌是同花顺JQK,这种牌在牌桌并不常有,算是—等—的好牌。
只是老鬼的牌更稀有,同花顺的仨张A扑克牌里的老王头了,也就是所谓的,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