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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轻吻你指尖》精彩片段
霍时川出行有自己的私人飞机,居翊早早就和民航局申请好了航线,等到两人上了飞机,舱门关闭,就直接往京都而去。
居翊端着一杯热水走到了棠岁晚旁边,温声道,“棠小姐,您要的水。”
他看了一眼沉默着坐在一旁的霍时川,“您还需要什么吗?我们将会在三个小时后抵达京都,京都气温比较低,下飞机前,棠小姐可以将外套穿上,避免受凉。”
棠岁晚摇摇头,“没有了,谢谢你呀。”
居翊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棠小姐也不用担心,霍总已经吩咐下来了,您母亲的事情我们会一直跟进。”
语毕,他对着棠岁晚点头示意,缓步退出了机舱,并将门关好。
这下,是真的只剩两人独处了。
棠岁晚低头喝了一口热水,原本有些凉意的指尖被纸杯的温度浸染,逐渐恢复了血色。
从离开棠家后,霍时川就异常的沉默,这会儿坐在一旁,指尖若有似无的点着扶手。
棠岁晚的余光还能看到黑菩提珠串加速滑动的动静。
离开了相对熟悉的棠家,棠岁晚捏着纸杯的手紧了紧,也确实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
前世,她昏迷后醒来就已经是失明状态,慌乱无措时甚至直接将霍时川推倒在了地上。
……她还没有在这种状态下,和霍时川相处过。
“霍先生。”棠岁晚抿了抿唇,小声开口,“我母亲的事情,谢谢您,之后也要麻烦您了。”
在棠岁晚纠结着怎么相处时,霍时川一直在默默的注视着她。
菩提珠串的经文深刻,早已经被摩挲得浅淡了几层。
由于以往的经历,霍时川的心里总是时常被暴戾狠绝笼罩着,只能靠菩提珠串勉强找回几分神智。
而如今,小姑娘更像是灵丹妙药,只需要静静的在他身边,满心的戾气顷刻间化为乌有。
——却带来了饮鸩止渴般的副作用,让他喉间干渴,愈发心痒难言。
听到小姑娘甜甜软软的声音,他单手撑着头,眸光深沉。
“怎么不叫霍时川了?”
男人的语调散漫,藏着一点轻佻笑意。
棠岁晚小小的啊了一声,“他们都喊你霍总……”
“他们是他们,晚晚是晚晚。”霍时川轻轻勾起了小姑娘的手。
男人的手掌宽大,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小姑娘的整个手都包裹在其中。
“会怕我吗,晚晚?”霍时川的嗓音喑哑,殷红唇瓣还带着一点诡谲笑意。
他向前倾身,漆黑的眸深深盯着小姑娘,不肯放过棠岁晚脸上的一丝一毫变化。
——可以怕我,但是不能离开我。
如果想要离开,乖宝,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心中蔓生的疯狂阴暗念头像是杂草,只需要风轻轻一吹,就肆无忌惮的处处蔓延。
在听了叶梦的话后,霍时川确实有点想改主意了。
他不能保证,逐渐见证到自己压抑的真面目后,小姑娘会不会面露恐惧的想要逃开。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会不会一开始就把她关起来比较好呢?
在别墅的地下室,打造一个纯金的牢笼,送进他最爱的宝贝。
凝雪纤细的手腕脚踝会被灿金的链条束缚,这双漂亮的眼睛,可能会含着泪与愤怒……
这样,她永远都逃不走,永远都属于自己了。
霍时川的指尖逐渐用力,眸底翻涌着触目惊心的偏执渴求。
只要棠岁晚表露出一点胆怯和犹豫,只要她有一点儿的动摇……
“为什么要怕你?”小姑娘歪了歪头,嗓音甜软清润,尾音无意识的拉长。
精致的桃花眸清凌凌水润润,毫无遮拦的倒映着霍时川的模样。
笑起来时,双眸弯起,眼尾的小痣活灵活现,似是拖拽出的惊鸿艳笔。
“你一直在帮我……不会怕你的,只会喜欢你。”
最后三个字念得又快又轻,尾音摇曳如鱼,只有染了浅淡粉意的脸颊能作为这句话的佐证。
霍时川的指尖缓缓卸了力道。
压低了身体低吼的猛兽,烦躁的甩了甩尾巴,重新踱步回了笼子。
他的一生一灭,从来只在棠岁晚的心念之间。
这世上,只有棠岁晚能拯救破败不堪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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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飞机径直降落在了霍家投资建造的私人医院的楼顶,霍时川先跳了下去,转身对着棠岁晚伸出了手。
头顶的螺旋桨还在呼啦啦转着,带起凌厉大风和哗然巨响。
小姑娘随手束成马尾的发尾也被轻飘飘扬起,她看着霍时川,抿了抿唇,往下一跳。
直接跌入了男人的臂弯之中。
霍时川一直保持着健身的习惯,手臂肌肉绷起,强健有力,轻而易举的就将小姑娘抱了个满怀。
他低头看去,棠岁晚眼眸亮晶晶的,小手攀着霍时川的手臂,努力垫着脚凑近了男人的耳畔,大声道,“你好厉害呀——”
被京圈称为不动声色高冷莫测的活阎王霍时川,此时像是招摇求偶的雄性生物,得意地挑了唇角。
居翊早在飞机上时就已经吩咐好了,这会儿全院顶尖的医生都等候在了这栋小楼中,霍时川牵着棠岁晚下去时,立刻收到了一排白大褂的眼神注目。
棠岁晚学校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过久了,又是个埋头于油画就容易忽略周围的性子,这会儿猝不及防被这么多人行注目礼,有些紧张的攥紧了霍时川的衣角。
往男人的身后躲了躲。
小姑娘整个人紧紧的依靠在自己身上,小脑袋拱在手臂旁,是十足的亲近依赖。
让霍时川的心情好了不少,看着走过来的私立医院院长时都和颜悦色了几分。
“霍总,体检的医生已经在里面准备好了,都是我们院最温柔的女医生,”院长毕恭毕敬的和霍时川握了手,看向棠岁晚时神色温和,“做检查的就是这位小朋友了吧。”
霍时川点点头,勾了勾小朋友的手指,“晚晚,不用怕。”
棠岁晚也想尽快解决身体内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微量毒素,抬头看着霍时川,“那我进去了?”
又小声的叮嘱道,“你要在外面等我。”
小姑娘仰着小脑袋眼巴巴的模样实在可爱又娇俏,霍时川弯了唇,温声道,“我哪儿也不去。”
目送棠岁晚跟着女医生走进体检中心后,男人原本带笑的眸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漠然冷沉。
院长站在旁边清楚的看完了霍时川变脸的全过程,还没来得及咋舌,就见男人转眸看向他,语气淡淡,“化验结果出来了吗?”
震慑京圈的活阎王霍总又回来了。
院长小心翼翼的将化验单递了过去,“霍总,您送来的那份样品情况有些复杂。应该是有人蓄意添加了毒素,而且是现在市面上很少见的一种,很难提取,暂时还没有调配出有用的特效药……
但样品中毒素的剂量非常微小,如果仅仅摄入一杯的量,对那位小姐的身体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但要是摄入的时间久了……”
霍时川看着那张雪白单薄的化验单,指尖不自觉用力,听院长吞吞吐吐的,他抬眸看去,眼底是昭然欲出的阴郁狠意,“摄入久了会怎么样?”
院长万分为难,只能硬着头皮咬着牙一口气说完,“可能会对那位小姐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吃完晚餐,居翊带着人上来收拾。
棠岁晚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看向了霍时川,“霍时川,我晚上住哪儿呀?”
男人回家后就脱去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似是觉得有些束缚,贴身白衬衫的领口也解开了一个扣子,露出了小片白皙的肌肤。
衬衫贴身,清晰的勾勒出男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锻炼得宜的肌肉块蛰伏在板正衣料之下,隐隐昭示着凶悍存在感。
闻言,霍时川抬眸看来,唇角噙着一点笑意。
“晚晚想住在哪儿?”
棠岁晚前世是直接被送到了主卧床上的,自然也顺理成章的住了下来。
反而是霍时川,偶尔工作忙回来迟了,为了不打扰棠岁晚睡觉,会在旁边的次卧睡下。
她拖着行李箱往前走了两步,目光从主卧的房门上掠过,往旁边一指,“那我住这间吧,可以吗?”
主次卧的大小和朝向其实相差不多,最大的区别只在于主卧是内含卫生间,而次卧的卫生间被放在了外面。
霍时川眸色微深,垂落的指尖点了点西装裤的侧面。
“可以。”
虽然脑海中有一万道想将小姑娘拐进主卧的声音,霍时川还是压着眸,哑声应了。
只是目送着棠岁晚走进次卧,霍时川拧了眉,又有些后悔,满心的烦躁压也压不住,甩手将菩提珠串滚落掌心。
居翊正好有事汇报,往前走了几步,看到霍时川手里的珠串,原本关于霍家人作妖的话立刻吞了下去。
霍时川注意到身侧的动静,眉眼间薄戾蔓生,不耐烦道,“什么事?”
“霍总,我约了设计师明天上门,您健身房旁边的那间空屋,就改造成棠小姐的画室了?”居翊垂首恭敬询问。
谈到关于棠岁晚的话题,霍时川勉强压抑了烦躁,沉声应道,“你看着办。”
“那明天的抽血体检,霍总您也好久没有检查身体了……”居翊试探性的开口。
霍时川狠狠拧眉,眼神中带上了一点警告,“居翊。”
看起来是不行了。
居翊有些遗憾,温顺的点头后退。
却在此时,次卧的门被打开了。
探出来一个小脑袋,漂亮的桃花眼眨巴眨巴,嗓音清润沁甜,“我听到了抽血,是在说明天早上的安排吗?”
霍时川眉眼间的冷然阴郁尚且来不及收起,只能仓促的扭过头,不想让棠岁晚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居翊的掌心有了一点汗意。
他飞快的看了一眼别扭的霍时川,大着胆子温声道,“是的,棠小姐,正好霍总也很久没有体检了,我正在询问霍总是否一起安排。”
霍时川猝然敛眉,掌中的菩提珠嘎吱碰撞。
棠岁晚了然的点头,她没有直接替霍时川做决定,而是抬手拉住了男人的衣袖。
声音放得甜软,“霍时川?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抽血呀?”
拉扯在衣袖上的力道不轻不重,霍时川垂眸时余光还能看见那细白微粉的指尖,连指尖都是修剪得圆润可爱。
似是撒娇一般,还轻轻的晃了晃。
“……好。”
霍时川微微阖眼,叹息般的应声。
他从来无法拒绝棠岁晚。
只要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就丢盔弃甲,毫无还手之力。
……
哄着小姑娘继续收拾行李箱,霍时川转眸看向居翊。
居翊低眉顺眼的垂着头,仿佛刚刚借着棠岁晚逼迫霍时川同意体检的不是他。
“胆子大了啊。”霍时川带着人走到了阳台,确定远离了次卧后,才不紧不慢的哼笑一声,淡声开口。
听出霍时川嗓音中没多少生气的成分,居翊也悄悄的松了口气,恭敬道,“温医生嘱咐过,您需要定期抽血检查。”
“她给你发工资还是我给你发工资?”
居翊从霍时川还在国外时就跟着他了,霍时川知道他的忠心,但还是需要敲打一下,“下不为例,我不喜欢太多嘴的。”
指尖摩挲着菩提珠,男人懒倦的靠在了阳台栏杆上,“说吧,刚刚你还想说什么。”
居翊略微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霍家老宅那边又闹起来了……”
/
棠岁晚的行李箱中主要放了自己用习惯的护肤品和零碎小东西,她将和父母的合照相框放在了床头,安静了几秒。
相片中,棠峦带着无边框眼睛,笑容温柔和煦,一只手揽着叶蒹葭的肩膀,一只手小心的护着站在前排的小岁晚。
叶蒹葭笑得甜蜜,侧头靠在棠峦肩头,直视着镜头的桃花眼缱绻柔情。
“爸爸妈妈,是你们保佑我,让我回来的吗?”棠岁晚的指尖拂过相框玻璃,眼眶微红,“我好想你们啊。”
从五官上来看,叶蒹葭和叶家人确实不像。
叶家父母几年前都已经因病去世,但无论是他们还是叶建和,五官都只能说是平平无奇,不似叶蒹葭,无一处不明媚,尤其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
霍时川已经留了人在锦城那边继续追查,只是按照陈颖的说法,叶蒹葭是因为叶家夫妇生不出孩子才被抱回去的,美其名曰催肚。
几十年前的人贩子消息,实在不好查,需要的时间不短。
棠岁晚将相框放回床头柜,调整位置时,动作微不可察的顿了顿。
刚刚那一瞬间的角度,突然觉得叶蒹葭和记忆中某张面容有点儿相似。
只是不管怎么回想,棠岁晚都无法想起那张脸庞的具体模样。
……大概是巧合吧。
霍时川家中每天都有人定时清扫,不住人的房间也每天更换床单被褥。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棠岁晚的体力本就一般,不免觉得有些精疲力尽。
她从行李箱中拿出了睡裙,打算去卫生间洗个澡就睡。
热水氤氲出暖意,棠岁晚本就疲倦的脑袋被热意一熏,立刻有些晕乎乎。
她穿好了睡裙,只觉得困倦到眼皮直往下耷拉。
霍时川的家她实在是太熟悉了,闭着眼睛也能摸到门把手,熟门熟路的推门而入,往柔软床铺边一坐,掀开被子直接躺了进去。
棠岁晚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困意沉沉的闭上了眼,最后一眼是亮着灯的水波纹玻璃门浴室。
——霍时川今天洗澡怎么这么慢。
她眼皮微微一颤,总感觉有些不对和奇怪。
但困意深沉,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独有的冷檀香,让她一瞬间放松了身体,放任自己陷入沉睡。
主卧浴室中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霍时川仅穿着宽松的睡裤走了出来,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走向咕噜噜滑落,最终湮没在真丝睡裤上。
发丝还沾染着一点水汽,霍时川随手撩了把头发,往床边走去。
刚走没两步,男人敏锐的顿住了脚步,看着床上微微鼓起一小团的浅灰色被子,眸光瞬间冷冽深沉。
居翊走时带走了清洁人员,按理来说整层楼只有他和棠岁晚。
小姑娘笨乎乎的,怎么看也不是会主动爬床的人。
霍时川立刻头脑风暴到了各种阴谋论之上,眸底翻涌着狂躁冷戾,大步上前就要掀开被子。
或许是脚步声微沉,安安稳稳睡着的人咕哝一声,卷着被子翻了个身。
霍时川站在床边,看着那兀自睡得安详的小姑娘,又抬头确认了一遍,这是自己的卧室。
虽然不知道小姑娘怎么就进了自己的卧室还直接睡了,但……
霍时川半跪在了床边。
他的目光贪婪又眷恋的描摹着棠岁晚的睡颜,从安分乖巧的眼睫小痣,到略微抿起的嫣红唇瓣。
在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中、沾染着自己气息的床上,睡着一直以来深沉渴望的小姑娘。
翻涌着无边阴暗的心好似倏然被浸泡在了一汪腻人温水中。
春水入怀,满腔旖旎柔情,轻而易举将一切安抚。
霍时川的指腹触碰在了小姑娘眼角的红痣上。
微微用力,似乎想将那点红揉进骨血之中。
“唔……”棠岁晚迷迷糊糊的醒来,她困得厉害,只想将在脸上作乱的“蚊子”拍开。
从被子中伸出的手又软又暖,软绵绵的搭在男人的手腕之上,似是飘落了一片轻若无物的羽毛。
霍时川的手指倏然收束。
他定定的看了熟睡中的棠岁晚许久,才直起身,从另一侧绕过上了床。
叶建和从没想到棠岁晚会突然发难,他习惯了做个表面上的老好人,和和气气的打圆场,这会儿过于尖锐的问题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他虚伪的外皮,将原本面目大白于天下。
他还在疯狂想着对策,玄关处已经传来了轻快的门铃声。
棠岁晚的手机没带下来,却莫名有种感觉——是霍时川来了。
她重新将那杯牛奶握在了手心,直接绕过呆立在原地的叶建和,往玄关处走去。
叶建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急急追了两步,想阻止棠岁晚的动作,“晚晚!”
可惜太迟了,棠岁晚已经打开了别墅大门。
倾洒而下的阳光在木质玄关处铺洒出一片碎金光斑,身穿炭黑西装的男人就踩着光点走进了棠家。
霍时川的身高将近一米九,又是宽肩窄腰的好身材,视觉上看起来愈发的高挑。他今天像是特意收拾了一番,鎏金镶宝石的领带夹流转低调光华,给肃穆西装增添了几分亮色。
浓眉锋锐似刃,微扬携凌然冷厉。那双狭长的眸微眯,垂落的短发散碎的挡住冷戾目光,只有在看到棠岁晚时,眼神才会倏然柔和下来。
小姑娘穿了一条浅草绿的过膝长裙,露出的小腿凝雪纤细,脚下踩着软绵绵的可爱拖鞋,此时加快了脚步,裙摆微扬,拖鞋后跟轻轻扫过木地板,发出清脆声响。
她凑到霍时川的身边,像是只黏人的小狐狸,眼眸骨碌碌一转,尽是狡黠笑意。
“霍时川,”棠岁晚将那杯温热的牛奶举起,在叶建和惊怒的眼神下,软声开口,“我感觉这杯牛奶不太对劲。”
想到马上就能把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小姑娘带走,霍时川一路上的心情其实很好。
直到小姑娘向他求助的这一刻。
修长白皙的手指接过了那杯牛奶,霍时川垂眸嗅闻,再抬眸时,唇角的笑意诡谲阴狠。
“乖晚晚,”他先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嗓音低哑,带着强行忍耐的克制,“让居翊陪着你去拿行李箱和油画。”
沉默着跟在霍时川身后的男人往前跨了一步,五官端正平和,默不作声时,像是毫无存在感的影子。
居翊对着棠岁晚笑了笑,温和道,“棠小姐,我陪您上去好吗?”
棠岁晚抬头看了一眼霍时川。
男人黑眸深邃,眸底翻涌着滔天阴郁,在小姑娘看来时又尽数收敛,伪装得一派平静自然。
手掌下滑,他轻轻捏了捏棠岁晚的脸颊,“去吧。”
叶建和从棠岁晚举起牛奶告状时,就出了满背的冷汗。
此时见到霍时川轻描淡写岔开棠岁晚的模样,肾上腺素狂飙,原本在男人毫无感情的注视下僵直的身体难得得爆发了力量,一把扑向了棠岁晚,“晚晚、晚晚,我是你舅舅啊!”
他难得聪明,知道这时候找谁最有用。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棠岁晚下意识退后一步,原本安静跟在她身后的居翊突然上前,五指张开如铁钳一般下压,狠狠禁锢住了叶建和的脖颈,手指收紧,让叶建和瞬间窒息得无力挣扎。
叶建和本就容貌一般,尤其是和长相明媚的叶蒹葭站在一起时,全然不像是亲姐弟。
此时被勒住脖颈,整张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眼球突出,张大的口中溢出破碎的咳喘,愈发的骇人。
霍时川的动作很快,几乎是在居翊动手的下一刻,手掌迅速抬起,挡在了棠岁晚的眼前。冷白腕骨上的菩提珠串轻撞,发出细碎声响。
“没什么好看的。”他侧过身,用自己的身体将叶建和挡住,低声哄着小姑娘,“不怕。”
棠岁晚慢了半拍才抬头看他,神色还算镇静,偏偏眼尾氤出了微红,那点红痣都愈发充盈。
“我不怕。”她小声说。
棠岁晚确实不怕。
前世被送到霍时川那儿时,她就是失明的状态。霍时川带她去看过很多次医生,最终诊断出,从多年前她就在一直摄入微量毒素。她本就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持续多年的毒素摄入积少成多,愈发的拖累了她的健康。
而下手的人,除了叶建和,别无他人。
叶建和很早就开始筹谋她的死亡,好名正言顺的侵吞棠家的所有财产。
这一世,棠岁晚自然也不会对他有多余的怜悯。
她只是,想到了前世心脏病发窒息而亡的自己。
这种痛苦,叶建和也得深刻感受一下。
霍时川身后传来了重物倒地的沉闷声响,居翊像是没事人一样,随意用湿巾擦了手,重新站到了旁边,对棠岁晚笑道,“棠小姐,是从这边上去,对吗?”
棠岁晚熟悉居翊的声音,知道他是霍时川的心腹,对着霍时川弯唇笑了笑,“那我先上去了。”
霍时川目送着小姑娘步伐轻快上楼的背影,慢条斯理的松了松规整严谨的领带。
转眸看向被随手扔在地上、浑身打着颤的叶建和,男人的眼眸漆黑,咬字轻佻,唇角的弧度嗜血狠辣,“叶总,我们好好谈谈吧。”
叶建和的脖颈上赫然可见一圈青紫淤痕,他喉音破碎嘶哑,四肢着地艰难的向前爬行着,一向儒雅斯文的脸上已经是涕泪横流,“霍先生、霍先生,您听我解释……”
打火机咔擦轻响。
霍时川嘴里咬着一支烟,从容的在客厅大沙发上坐下了。双腿交叠,自然后靠,指尖随意把玩着黑金镶边的打火机。
他并不点烟,好似只是在打发时间,让那火苗在死寂的空气中跳跃忽闪。
听到叶建和的求饶,男人哼笑一声,“好啊,叶总,你好好解释一下。”
皮鞋后跟踏地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像是踏在了叶建和紧绷的心上。
霍时川微微往前倾身,变了姿势,翘起的皮鞋落地时,正正好压在了叶建和的手掌上。
伴随着叶建和凄厉的惨叫声,霍时川漫不经心的加重了脚底力道,眸底闪烁着残酷冷戾。
“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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