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下班后失踪,**带着我和他的**
林晓晓一起去找人。
**教育我们:“现在是特殊情况,你们俩要团结一致。”
然而半小时前,我正在家里给
陆知珩准备惊喜礼物,来庆祝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林晓晓比我更了解
陆知珩,她帮助**解锁了
陆知珩电脑里的机密文档,又在地图上标记出上百个
陆知珩常去的地点,
她还问**:“我跟
陆知珩海外账户的代持人也很熟,你们要跟他联系吗?”
而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个账户。
就在此时,
陆知珩打来了电话,声音仍是一贯的冷静从容:
“我现在被人绑架了,明月,他们让你送赎金过来。”
电话戛然而止。
**们有意安抚我的情绪,纷纷感叹:“生死关头,他想到的还是你啊。”
旁边的
林晓晓突然捂住嘴哭起来,她抬起手机屏幕,上面写着:
“若有来生,我一定娶你。
陆知珩。”
死一般的寂静中,我哑着嗓子开口:“我去送赎金。”
......
我话音刚落,
林晓晓跟着就说:“我也要去。”
**们异口同声地说不行。
林晓晓一下子就哭了,她跪倒在我脚边:
“如果知珩出事,我也不要活了。”
我偏头避开她的视线。
林晓晓举起手跟众人发誓:
“我可以躲后备箱,碰上危险,我替她挡。”
大家都一脸动容地看着
林晓晓。
有人叹气:“小姑娘也是可怜,让她去吧。”
我咽下满嘴的苦涩:“好,那你来吧。”
出发前,有个**叫住我:
“
陆知珩负责的聚变能源装置快要投入生产,绑匪的目的应该不仅是赎金。”
“你千万要非常小心。”
我点点头。
烈日当空,车在省道上无声的高速行驶。
坐在副驾驶上的
林晓晓突然开口:
“明月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说话?”
我侧头看了一眼
林晓晓,她睫毛浓密,皮肤雪白,笑容干净得像天使。
我强压胸口的闷痛,说:“不是。”
林晓晓又问:“我和知珩在一起,你一点都没发现吗?”
我不自觉用力握紧方向盘。
其实是有发现的。
凌晨三点突然有人打来电话,我惊醒后,发现床的另一半空了。
陆知珩不在。
我迷迷糊糊地躺回去,只当
陆知珩是忽然想通了某个流程,回实验室加班去了。
毕竟这样的事时有发生。
不管是爸爸的生日,还是我重感冒卧床,
只要
陆知珩皱眉看了眼手机,跟我宣布:“临时有事,我得去实验室。”
他就可以离开,多一句解释都没有。
压下嗓子里的涩意,我轻声道:“他说加班,其实是去找你了吧。”
林晓晓笑笑:“也不完全是,他有时候也是为了我加班。”
“我能从行政岗调到实验助理,都是知珩帮我,我真的很感激他。”
“所以,我都会提醒他,在家里洗完澡再去你那边。”
家?
如同惊雷劈下,我骤然醒悟:“南山*的房子,是他买给你的?”
“嗯,我已经住了大半年了。”
脑海中飞速闪过许多画面,最终定格在
陆知珩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他难得那么神采飞扬地笑着,又在跟我对视上的瞬间表情微顿。
然后他背过身,压低声音道:
“当然得买个好点的房子,这样才算给她一个家。”
我还以为他要给我准备惊喜。
原来房子,家,还有他,都不是我的。
就连他的笑也不是因为我。
视线变得模糊,我赶忙把眼泪眨掉。
林晓晓轻叹道:“知珩压力很大,很辛苦。”
“我不想你再跟他闹,你能懂吗?”
我打断她:“你喜欢
陆知珩什么?”
林晓晓毫不犹豫地说了一大串:
“他聪明,温柔,责任心和胜负欲都很强,还有点孩子气。”
我垂下视线,咬紧了牙关继续开车。
等到了绑匪指定的废弃厂区,我停下车,对
林晓晓说:
“你去后备箱藏着,确保安全再出来。”
林晓晓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我拎起装有金条的包,下了车。
刚走几步,我就被人拿刀顶住腰:“敢乱动,就杀了你。”
我点头,顺从绑匪的要求往厂区深处走。
到了货仓前,绑匪忽然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扑入房间,抬头就看到了
陆知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