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紫薇文学网!

紫薇文学网 > 浪漫青春 > 我修复婚礼录像,但我从不打开自己的

我修复婚礼录像,但我从不打开自己的

我修复婚礼录像,但我从不打开自己的

渡庸人 著

浪漫青春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渡庸人的《我修复婚礼录像,但我从不打开自己的》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给上千对夫妻修复过婚礼录像。每一个画面里,新郎和新娘都在深情对视。可后来,有一半的人离婚了,有些人在葬礼上播放。我从来不敢打开我自己的那盘带子。因为十年前宣誓结束的那一秒,我的新郎跑了,再也没回来。今天,一个陌生女人递给我一盘发霉的胶带。画面放大十倍后,我看到新郎耳后那颗极小极淡的黑痣。我浑身发抖。这根本不是她父母的婚礼。录像里那个对着另一个女人笑的男人,是我失踪了十年的丈夫。......​我...

主角:林晚,顾衍   更新:2026-09-24 16:21:16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顾衍的浪漫青春小说《我修复婚礼录像,但我从不打开自己的》,由网络作家“渡庸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渡庸人的《我修复婚礼录像,但我从不打开自己的》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给上千对夫妻修复过婚礼录像。每一个画面里,新郎和新娘都在深情对视。可后来,有一半的人离婚了,有些人在葬礼上播放。我从来不敢打开我自己的那盘带子。因为十年前宣誓结束的那一秒,我的新郎跑了,再也没回来。今天,一个陌生女人递给我一盘发霉的胶带。画面放大十倍后,我看到新郎耳后那颗极小极淡的黑痣。我浑身发抖。这根本不是她父母的婚礼。录像里那个对着另一个女人笑的男人,是我失踪了十年的丈夫。......​我...

《我修复婚礼录像,但我从不打开自己的》精彩片段




​我给上千对夫妻修复过婚礼录像。

每一个画面里,新郎和新娘都在深情对视。

可后来,有一半的人离婚了,有些人在葬礼上播放。

我从来不敢打开我自己的那盘带子。

因为十年前宣誓结束的那一秒,我的新郎跑了,再也没回来。

今天,一个陌生女人递给我一盘发霉的胶带。

画面放大十倍后,我看到新郎耳后那颗极小极淡的黑痣。

我浑身发抖。

这根本不是她父母的婚礼。

录像里那个对着另一个女人笑的男人,是我失踪了十年的丈夫。

......

​我的手指死死按在暂停键上,指甲渗出刺眼的苍白。

​画面定格在1998年那张模糊不清的侧脸上。

​刺耳的杂音从音响里喷涌出来,像是一群疯倒的蜂群。

​那个女人就站在我身后,呼出的冷气直往我脖子里钻。

​“林大师,这带子还能修吗?”

​“我妈临终前唯一的愿望,就是想在葬礼前再看一眼当年。”

​我没有回答。

​我把画面拉大。

​二倍。

​四倍。

​八倍。

​模糊的像素块在专业屏幕上散成一片混沌的颗粒。

​在男主角耳后靠下三分的位置,一个极隐蔽的黑痣从重重噪点里探出头来。

​我的呼吸陡然停滞。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捏住,酸胀感瞬间冲上颅顶。

​哪怕过了十年。

​哪怕这个镜头只有短短三帧。

​我也绝不可能认错这颗痣。

​顾衍。

​这是顾衍的痣。

​“林大师?”

​女人的声音带了丝焦躁,伸手想来推我的肩膀。

​我猛地合上电脑屏幕。

​“咔哒”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工作室里格外清晰。

​“这盘带子,不是你父母的。”

​我转过身,声音冷得像冰。

​女人脸色变了。

​“你胡说什么?”

​“这就是我爸**!”

​我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伸过去,点在那个铁盒子的边缘。

​“胶带磁粉脱落程度不对。”

​“1998年的VHS磁带,转轴磨损不会呈现这种单向切割痕。”

​“这是二次翻录。”

​“而且是用专业的双盘磁带机,在至少五年后翻录的。”

​女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她嘴唇抽搐着,眼神开始飘忽。

​“你......你看错了吧?”

​“我只管修复,不看错。”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翻录的带子会丢失大部分细节。”

​“声音波形会重叠,色彩会断层。”

​“但有些东西,翻录不掉。”

​“比如,新郎在宣誓时,眼神根本没有看新娘。”

​“他一直在看镜头外面的右下角。”

​我逼近她一步。

​“那个方向,坐着谁?”

​女人彻底慌了。

​她猛地抢过铁盒,拔腿就往外跑。

​老旧木门被她撞得砸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外面的风夹杂着老巷子里的霉味吹进来,把门口的暖**小灯吹得晃晃悠悠。

​我站在原处,没有追。

​我的手背在身后,控制不住地剧烈抖动。

​十年了。

​我做了整整十年的婚姻影像修复师。

​在这个没有招牌的小店里,我接过上千盘破损、发霉、被水淹过、被火烧过的婚礼胶片。

​我见过被剪碎成几百截的婚纱照,被我一点点粘回去。

​我见过被磁化得只剩下白噪音的誓言,被我从波形图里一轨轨提取出来。

​行业里都叫我“情感修复师”。

​他们说,只要经过林晚的手,再烂的爱情也能还原出最初美好的模样。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修复了上千对夫妻的起点。

​但我从不打开我自己的那盘带子。

​十年前。

​也是在一个阴天。

​顾衍穿上了西装,在所有亲友的见证下,将戒指戴进了我的无名指。

​他说:“林晚,余生请多指教。”

​可就在仪式结束、众人举杯的那一刻。

​他松开了我的手。

​他说:“对不起,我必须走。”

​没有解释。

​没有告别。

​没有争吵。

​他就这样穿着那身西装,跑出了酒店门,跌跌撞撞地消失在瓢泼大雨里。

​从那天起,他就像蒸发在了这个人世间。

​我没有报警。

​我没有发疯一样去寻找。

​我只是默默收拾好了所有东西,开起了这家影像修复工作室。

​我用铺天盖地的工作填满每一分每一秒。

​我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

​我以为我已经把他彻底挖出我的世界了。

​可刚刚那颗痣,就像一把锈迹斑斑的钝刀,狠狠扎进我早已结痂的心口,再用力一绞。

​我走到工作台前,拉开最底层的保险柜。

​转动三位密码。

​“咔哒。”

​柜门开了。

​深处静静躺着一盘没有任何标签的黑色录像带。

​那是十年前,属于我和顾衍的婚礼录像。

​十年间,我**过它上千次。

​但我一次都没有把它放进播放机里。

​我害怕看到他转身离开的瞬间。

​我害怕看到我自己脸上那抹滑稽又绝望的笑容。

​我的手悬在半空,指尖离那盘带子只有几毫米。

​就在这时。

​“叮咚。”

​门口挂着的铜铃响了。

​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小哥冒着雨冲进来。

​“请问是林晚女士吗?”

​“有您的加急派件。”

​我迅速合上保险柜门,站起身。

​“我是。”

​快递员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硬纸盒,上面没有寄件人姓名,也没有寄件地址。

​只有一行用打印**印出来的黑体字:

​林晚收

​我撕开胶带。

​里面没有缓冲泡沫,只有一盘保存得极为完好、甚至连磁带盒都带着一丝淡淡沉木香气的新带子。

​贴在磁带正面的白色标签上,赫然写着两行手写字。

​字迹龙飞凤舞,锋芒毕露。

​林晚 & 顾衍

婚礼纪念

​那是顾衍的字迹。

​哪怕化成灰,我也认得出他的字。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我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手上的白手套被冷汗瞬间浸湿。

​这盘带子是从哪来的?

​为什么会在今天寄给我?

​刚离开的那个女人,和这盘带子有没有关系?

​我一把拿过盒子,指甲死死扣进塑料壳的缝隙里。

​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十分钟。

​我的脚像是在地板上扎了根,一步也挪不开。

​最终。

​我颤抖着抬起手,没有走向播放机,而是将这盘带着顾衍字迹的录像带,狠狠拍进了保险柜的最里层。

​重重关上铁门。

​锁死。

​我靠在冰冷的保险柜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顾衍。

​你到底在哪里?

​你到底还想折磨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