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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恋五年,未婚夫逼我给新人顶包

相恋五年,未婚夫逼我给新人顶包

菇凉真凉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菇凉真凉的《相恋五年,未婚夫逼我给新人顶包》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确诊胃癌晚期那天,未婚夫逼我签谅解书:“你反正快死了,把肇事名额顶了。” 闺蜜穿着我的婚纱,踩碎了我的影后奖杯。 深夜,我在他旧手机里找到加密录音:“去找秦爷,他欠我一条命。” 秦爷是港圈只手遮天的大佬,传闻从不留活口。 我拔掉输液管逃出医院,跪在他别墅外淋了一夜暴雨。 轮椅上的男人转动佛珠,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尸体。 我擦干嘴角的黑血:“秦爷,我只剩三个月命,你想不想看他们怎么死?” 1 “签了它,...

主角:我,秦爷   更新:2026-09-30 16: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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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我,秦爷的现代言情小说《相恋五年,未婚夫逼我给新人顶包》,由网络作家“菇凉真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菇凉真凉的《相恋五年,未婚夫逼我给新人顶包》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确诊胃癌晚期那天,未婚夫逼我签谅解书:“你反正快死了,把肇事名额顶了。” 闺蜜穿着我的婚纱,踩碎了我的影后奖杯。 深夜,我在他旧手机里找到加密录音:“去找秦爷,他欠我一条命。” 秦爷是港圈只手遮天的大佬,传闻从不留活口。 我拔掉输液管逃出医院,跪在他别墅外淋了一夜暴雨。 轮椅上的男人转动佛珠,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尸体。 我擦干嘴角的黑血:“秦爷,我只剩三个月命,你想不想看他们怎么死?” 1 “签了它,...

《相恋五年,未婚夫逼我给新人顶包》精彩片段

确诊胃癌晚期那天,未婚夫逼我签谅解书:“你反正快死了,把肇事名额顶了。”
闺蜜穿着我的婚纱,踩碎了我的影后奖杯。
深夜,我在他旧手机里找到加密录音:“去找秦爷,他欠我一条命。”
秦爷是港圈只手遮天的大佬,传闻从不留活口。
我拔掉输液管逃出医院,跪在他别墅外淋了一夜暴雨。
轮椅上的男人转动佛珠,眼神冷得像看一具**。
我擦干嘴角的黑血:“秦爷,我只剩三个月命,你想不想看他们怎么死?”
1
“签了它,对我们都好。”
顾泽把两份文件扔在我的病床上。
纸张边缘锋利,划过我手背的静脉,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我刚做完胃穿孔的手术,麻药劲还没彻底过去,浑身冷得不受控制地发抖。
床头柜上,还放着医生半小时前刚下达的诊断书。
胃癌晚期。
我强撑着坐起来,看清了文件上的加粗黑体字。
一份是《交通事故顶罪协议》,另一份是《受害者家属谅解书》。
“你要我替林夏顶罪?”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相恋五年的未婚夫。
顾泽理了理高定西装的袖口,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夏夏下个月就要进组拍陈导的大电影,这个时候绝不能有肇事逃逸的污点。”
“反正你最近身体不好,干脆宣布退圈休养。”
“进去待个半年,我会帮你打点好里面的一切。”
我听着他理所当然的安排,只觉得荒谬至极。
“那是一条人命!林夏撞死了人,你让我去替她坐牢?”
顾泽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已经赔了家属五百万,他们拿了钱就不会再闹。”
“你只是去走个过场,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病床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再说,这部戏本来就是我投资的。”
“你替夏夏把路铺平,等风头过了,我娶你。”
娶我。
这原本是我期盼了五年的承诺,此刻听来却像是一句恶毒的诅咒。
病房门被推开。
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夏穿着一件镶满碎钻的鱼尾婚纱,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那是顾泽一个月前,特意从巴黎为我定制的婚纱。
“泽哥,你看这腰身,是不是有些紧了?”
林夏走到顾泽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顾泽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伸手揽住她的腰。
“是你最近太辛苦,瘦了。明天我让设计师再改改。”
我看着他们当着我的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
“脱下来。”
我咬着牙,声音因为虚弱而发颤。
林夏像是才发现我醒了,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哎呀,姐姐醒了?抱歉啊,我看这婚纱挂在衣帽间落灰,就拿来试试。”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苍白的脸。
“姐姐病得这么重,这婚纱怕是穿不上了,不如送给我吧?”
“我让你脱下来!”
我抓起床头的玻璃杯,狠狠砸向地面。
玻璃碎片飞溅,划破了林夏的小腿。
她尖叫一声,立刻躲到顾泽身后。
“泽哥,好痛……”
顾泽脸色骤变,大步上前,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你发什么疯!”
耳边一阵嗡鸣,嘴里尝到了铁锈的腥甜。
我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顾泽,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我转过头,死死盯着他。
“你为了一个**,让我去顶罪坐牢,还让她穿我的婚纱?”
顾泽冷笑一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仿佛碰了我是一件多脏的事。
“未婚妻?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
“夏夏比你年轻,比你听话,更能给我带来情绪价值。”
他把那份顶罪协议重新推到我面前。
“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林夏从顾泽身后探出头,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她走到一旁的置物架前,拿起我上个月刚拿到的金鼎奖最佳女主角奖杯。
“姐姐,你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这些虚名了吧?”
她举起那座沉甸甸的奖杯,手指一松。
“砰”的一声巨响。
水晶奖杯砸在坚硬的瓷砖上,四分五裂。
碎片折射着病房里惨白的灯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哎呀,手滑了。”
林夏踩在那些碎片上,鞋跟碾过水晶的边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反正你都要去坐牢了,这影后的头衔,留着也是个笑话。”
我看着满地的碎片,那是我们在剧组熬了无数个大夜,拼了半条命才换来的荣誉。
如今,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堆随时可以踩碎的垃圾。
我的心,在一瞬间坠入冰窖。
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彻骨的寒意。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笔,在手中转了一圈。
顾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放心,里面的生活我会打点好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
“顾泽,你真以为,你能只手遮天?”
2
“我能不能只手遮天,你很快就会知道。”
顾泽冷哼一声,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笔。
他粗暴地塞进我手里,强按着我的手腕往纸上落。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拼尽全力挣脱他的手,将那两份文件撕得粉碎。
碎纸片被我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滚!”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了满地。
顾泽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纸屑,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好,很好。”
他转头看向门外。
“进来两个人。”
两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立刻推门而入。
“把她的手机收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探视。”
顾泽冷冷地吩咐完,揽着林夏的肩膀往外走。
“既然你这么***,那就一直待在这里,直到你改变主意为止。”
林夏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
“姐姐,好好养病哦。”
“下个月我的新电影开机,还要借你的名气炒作一波呢。”
病房门被重重关上。
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我被软禁了。
胃部的剧痛再次袭来,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搅动。
我蜷缩在病床上,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那份被我压在枕头底下的诊断书,此刻像是一张催命符。
三个月。
医生说,如果不积极治疗,我最多只剩下三个月的寿命。
我原本想在今天告诉顾泽这个消息。
想问问他能不能抽出时间陪我走完最后一程。
现在看来,真是个*****。
等阵痛稍微缓和一些,我挣扎着爬起来。
我拿起病房里的座机,拨通了经纪人张姐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张姐,我被顾泽软禁在医院了,你快想办法带我出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安啊,顾总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
张姐的声音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冷漠。
“你最近身体确实不好,不如就听顾总的,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我愣住了。
“张姐,你跟了我六年,你知道顾泽让我干什么吗?他让我替林夏顶罪!”
“那也是为了公司的大局着想。”
张姐打断了我。
“林夏现在势头正猛,公司把所有的资源都砸在她身上了。”
“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公司想想吧。”
“再说了,顾总给了我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已经没法回头了。”
她压低了声音。
“小安,认命吧。在这个圈子里,资本就是天。”
电话被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
我不死心,又拨通了弟弟的电话。
“姐……”
弟弟的声音有些发抖。
“小宇,你听我说,顾泽疯了,你马上报警……”
“姐,对不起。”
弟弟带着哭腔打断了我。
“顾泽的人就在我旁边。”
“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把我送进戒断所,还要断了爸**养老金。”
“姐,你就签了那个字吧,反正只是坐几年牢,总比我们全家家破人亡好啊!”
我握着话筒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
这就是我的好未婚夫,我的好经纪人,我的好弟弟。
五年的感情,六年的信任,二十多年的亲情。
在权势和金钱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慢慢放下话筒,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外面开始下雨了,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病房门再次被打开。
护士推着小车走进来,面无表情地准备给我挂水。
“这是什么药?”
我警惕地看着她手里的输液袋。
“顾总吩咐的,营养液。”
护士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粗暴地抓起我的手背,将针头扎进血管。
冰凉的液体顺着静脉流进身体,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飞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
我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病房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灯光透过门缝照进来。
我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着四周。
顾泽走得匆忙,他的那件旧西装外套还挂在衣帽间的架子上。
那是他昨天陪我来医院时穿的,因为沾了医院的消毒水味,他嫌弃地脱了下来。
我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我顾不上止血,跌跌撞撞地走到衣帽间。
在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我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是一个老款的备用手机。
顾泽有个习惯,重要的东西从来不放在常用的手机里。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需要输入密码。
我试了我的生日,错误。
试了顾泽的生日,错误。
试了我们相识的纪念日,依然错误。
还剩最后一次机会。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林夏今天得意的笑脸。
我颤抖着手,输入了林夏的生日。
屏幕解锁了。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点开手机里的录音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加密文件。
我点开播放,顾泽惊慌失措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我撞死人了……不,不是我,是那个人自己冲出来的!”
接着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顾总,监控已经处理干净了。那个替死鬼也安排好了。”
“秦爷那边怎么交代?那个人可是秦爷要保的!”
“您放心,秦爷只知道当年救他的人身上有一块玉佩。”
“那块玉佩,现在不是在您手里吗?”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我死死捏着手机,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块玉佩。
那是我父亲留下的遗物,五年前我把它送给了顾泽当定情信物。
原来,顾泽不仅肇事逃逸,还用我的玉佩,冒领了对秦爷的救命之恩。
难怪他这几年在港圈混得风生水起。
“笃笃笃。”
门外突然传来保镖的声音。
“顾总吩咐了,今晚必须让她签字。”
3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见他。”
我将那个旧手机紧紧攥在手心,眼神死死盯着门口。
门把手开始转动,发出金属摩擦的咔哒声。
不能被他们抓住。
一旦手机被搜走,我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病房角落的医用废弃物垃圾桶上。
我迅速将手机塞进一个干净的塑料袋,藏进了内衣里。
接着,我抓起刚才打碎的玻璃杯碎片,狠狠划在自己的手腕上。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白色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两个保镖拿着新的协议书走了进来。
看到满床的鲜血和我惨白的脸,他们愣住了。
“她割腕了!快叫医生!”
其中一个保镖大喊一声,转身冲向走廊。
另一个保镖慌乱地走过来,试图按住我的伤口。
“滚开!”
我用尽全力将他推开。
顺势抓起床头的花瓶,狠狠砸在他的头上。
保镖闷哼一声,捂着流血的额头倒退了两步。
就是现在。
我趁着这个空档,连滚带爬地冲出病房。
走廊上已经乱作一团,护士站的警报声刺耳地响着。
我捂着手腕上的伤口,混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冲向了安全通道。
楼梯间里阴冷潮湿。
我顺着楼梯一层层往下跑。
每走一步,胃部的绞痛就加剧一分。
失血过多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我不能停。
我必须赶在顾泽的人封锁医院之前逃出去。
我从医院的后门溜了出去,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夜色中。
雨越下越大。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带走了仅存的体温。
我躲在一条阴暗的巷子里,看着医院门口亮起的警灯和四处搜寻的黑衣人。
顾泽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我靠在潮湿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口贴着的那个手机,是我现在唯一的**。
秦爷。
港圈只手遮天的大佬,传闻中**不眨眼的活**。
顾泽用我的玉佩冒领了他的恩情,才换来了今天的地位。
如果秦爷知道自己被一个废物骗了这么多年。
如果他知道,真正救他的人的女儿,正被这个废物逼得走投无路。
他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我的命。
但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我撕下病号服的下摆,胡乱包扎了一下手腕上的伤口。
然后,我拖着沉重的双腿,走进了暴雨中。
半山别墅区。
这里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也是秦爷在内地的落脚点。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脚上的拖鞋早就跑丢了。
赤脚踩在尖锐的石子上,留下一个个血印。
雨水混着血水,在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痕迹。
当我终于看到那扇雕花铁门时,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铁门紧闭,高墙上闪烁着红外线监控的红光。
我扑通一声跪在铁门前,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栏杆。
“开门……”
我的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让我见秦爷……”
没有人回应。
只有狂风骤雨的呼啸声。
我就这样跪在暴雨中。
胃里的剧痛像是一把钝锯,反复拉扯着我的神经。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随着雨水一点点流逝。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天边渐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抓着栏杆的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场暴雨中时。
“吱呀——”
沉重的铁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刺眼的远光灯打了过来,让我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几把黑色的雨伞撑开,挡住了漫天的雨水。
轮椅碾过积水的路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勉强睁开眼睛。
轮椅上的男人穿着一身纯黑的唐装,腿上盖着一条薄毯。
他手里慢条斯理地转动着一串紫檀佛珠。
那双眼睛,深邃、冰冷,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
就像在看一具已经腐烂的**。
“秦爷,这个疯女人在门口跪了一夜,要不要处理掉?”
旁边的保镖低声请示。
秦爷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
喉咙里涌起一股浓烈的腥甜。
我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溅在了他轮椅的踏板上。
我擦干嘴角的血迹,扯出一个癫狂的笑。
“秦爷,我只剩三个月命,你想不想看他们怎么死?”
4
“我凭什么看几个蝼蚁的死活?”
秦爷停止了转动佛珠的动作。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我的脸上。
“就凭你弄脏了我的轮椅?”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从湿透的内衣里掏出那个被塑料袋包裹的旧手机。
“就凭这个。”
我举起手机。
手腕上的伤口因为用力再次崩裂,鲜血顺着手臂流下。
“顾泽用一块玉佩,骗了您五年。”
“当年救您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他不仅冒领了您的恩情,还打着您的旗号,在内地洗黑钱。”
秦爷的眼神微微眯起,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手机,恭敬地递给秦爷。
秦爷没有接,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你知道骗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我会让人一寸一寸敲碎你的骨头,再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我看着他,突然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混着雨水流了下来。
“秦爷,我都快死了,还怕粉身碎骨吗?”
我指着自己的胸口。
“胃癌晚期,最多三个月。”
“我今天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我只要顾泽和林夏,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秦爷静静地看着我。
雨水顺着他手里的雨伞边缘滴落,砸在水洼里。
过了许久,他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味。
“有点意思。”
他重新靠回轮椅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带她进去。别让她死在我的院子里。”
保镖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过,手背上挂着点滴。
胃部的剧痛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
“醒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记录仪器上的数据。
“秦爷给你用了最新研发的靶向止痛药,黑市上十万美金一针。”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你的情况很糟,癌细胞已经扩散。”
“就算有秦爷的医疗团队,最多也只能保你半年。”
半年。
足够了。
我拔掉针头,翻身下床。
“带我去见他。”
书房里,秦爷背对着我,正在看窗外的雨景。
那个旧手机放在他手边的红木书桌上。
“录音我听了。”
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
“顾泽确实该死。但这点证据,还不足以让我为你出手。”
“秦爷要的,不止是顾泽的命吧?”
我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您在内地的资产,有三分之一被顾泽通过空壳公司转移了。”
“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但我有他所有的账本备份。”
秦爷终于转过轮椅。
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
“你想要什么?”
“我要资源。”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
“我要秦爷在内地的全部人脉和资本支持。”
“我要顾泽眼睁睁看着他爬到顶峰,然后再被我一脚踹进深渊。”
“我要林夏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被我踩在脚下。”
秦爷转动着佛珠,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胃口不小。”
“但我秦妄,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
特助走进来,将一份报纸放在书桌上。
“爷,顾泽那边发布了**。”
我低头看去。
娱乐版头条:影后安然因病隐退,未婚夫顾泽深情守候。新星林夏接棒大女主,誓扛票房大旗。
配图是顾泽在镜头前眼眶微红的模样。
还有林夏穿着那件属于我的婚纱,笑靥如花。
我死死盯着那张报纸,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秦爷将报纸推到我面前。
“这条命我收了,游戏按你的规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