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
姜婉同时查出怀孕,次日她丈夫便出差去了。
我的丈夫
顾承主动提出让
姜婉住进我家:
“反正都是照顾孕妇,顺手的事。”
我以为这是姐妹间的陪伴,却不知是噩梦的开始。
天凉了,
顾承第一时间给
姜婉披上外套,却从未问过我冷不冷。
孕吐严重时,
顾承变着法哄
姜婉吃饭,转头却冷冷对我说:
“吃不下就算了,别浪费食物。”
今天,他熬了鲫鱼汤,端给
姜婉的是一碗没有油花和鱼刺的。
“我记得你前两天说嘴里苦,这道汤我特意多放了点姜丝去腥,刺我都挑干净了,你趁热喝。”
端给我的却是铺了一层厚厚的油花,上面还飘着几根鱼刺。
我无声地笑了。
当晚我拨通
姜婉丈夫的电话:
“你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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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周牧低沉且充满疑惑的声音。
“苏薇,你什么意思?”
我握紧了手机,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的妻子
姜婉,和我的丈夫
顾承,**了。”
周牧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急促。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而且她不是你......”
“是我闺蜜,对吗?”
我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周牧,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但我可以用事实告诉你。”
“她住进来的这一周,
顾承照顾她比照顾我还细心。”
“不,不对,他的眼里只有
姜婉。”
“天冷的时候,
顾承第一时间给
姜婉披上外套,却问都不问我一句。”
“
姜婉孕吐不想吃饭,
顾承变着花样哄她,我孕吐他满脸都是不耐烦。”
“甚至今天中午,
姜婉随口提了一句想喝鲫鱼汤,
顾承立刻就去厨房忙活,还特意把鱼刺挑得干干净净。”
“在
顾承眼里,仿佛只有
姜婉是孕妇,而我只是个不重要的合租室友。”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深吸一口气,反问他。
“周牧,你也是个男人,你扪心自问,有哪个丈夫会对别人的妻子体贴到连自己的妻子都忘了?”
“这种体贴和照顾,早就超过了朋友的界限。”
过了许久,周牧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和愤怒。
“那......你想怎么做?”
我眼神一凛,看向卧室紧闭的房门。
“我们合作。”
“我不想再和这个渣男纠缠,也不想让你蒙在鼓里。”
“我们要找出他们实质性**的证据,然后**离婚,让他们身败名裂。”
周牧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
“好,我答应你。”
次日傍晚,
顾承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姜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然自得地看着电视,手里还拿着我给她剥好的橘子。
不一会儿,
顾承端着三菜一汤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那种让我作呕的温柔笑容。
“快来尝尝,都是你们爱吃的。”
饭菜上桌,色香味俱全。
姜婉并没有急着动筷子,而是矫情地皱了皱眉,轻声说道。
“哎呀,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特别想吃辣的,闻到这个味儿我就走不动道了。”
话音刚落,
顾承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将那盘唯一的辣椒炒肉直接端到了
姜婉的面前。
“既然想吃就多吃点,正好开胃。”
他的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将筷子伸向旁边那盘清炒时蔬。
还没碰到菜叶子,
顾承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那是给婉婉补充维生素的,份量不够,你吃别的。”
我动作一顿,抬眼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只有对
姜婉的关切,看向我时,只有冷漠和嫌弃。
要是以前,我可能会委屈。
但现在,我只觉得好笑。
我默默地收回筷子,甚至还乖巧地点了点头应和。
“好,我吃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