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典型姐宝女。
从小到大,姐姐
宋枝一哭,我比她还难受。
连她每次被男人抛弃,我都会莫名其妙地流产。
姐姐抱着我掉泪,给我找最好的保胎药,夜夜替我祈祷。
直到我再次验出怀孕,去医院检查。
医生看着药瓶皱眉:
“不想怀孕就做好措施,怎么能乱吃打胎药?再吃一次,你可能终身不孕!”
我不可置信地赶回家。
丈夫
顾斯川正抱着又一次失恋哭泣的姐姐。
姐姐哽咽道:
“别管我,妹妹经期推迟了,可能怀孕了。我准备了新的保胎药,这次一定能保住。”
我盯着她手里的药,浑身发抖。
顾斯川温柔安抚姐姐之后,对着我厉声道:
“你姐自己都难受成这样了,还惦记着你。你呢?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随后收起孕检单,提交了离婚申请。
我已经失去两个孩子。
剩下的,没什么舍不得失去的了。
.
我从医院出来时,手里的孕检单已经被我捏出了褶皱。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反复响着。
“再这样吃下去,可能终身不孕。”
我盯着药瓶,指尖一阵发凉。
我回到家,走进客厅时,
宋枝正靠在
顾斯川怀里哭。
她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
顾斯川一手搂着她,一手轻轻拍她的肩。
“别哭了,他不值得你难过。”
宋枝哽咽着说:“我没事,你别管我。妹妹的**推迟了,可能是怀孕。我又配了新的保胎药,这次一定能保住。”
她说着,把桌上的药瓶推到我面前。
“青流,你先吃一颗。医生说越早吃越好。”
那是我姐
宋枝给我的保胎药。
她说是托人从外地买来的,药效比医院开的好。
我每次怀孕,她都会亲自把药送到我手里,盯着我吃下去。
我也从没怀疑过她。
因为她是我姐姐。
从小到大,她一哭,我比她还难受。
她被男人抛弃时,抱着我哭了一整晚。
我那时刚查出怀孕,整夜忍着孕吐给她递纸巾。
第二天,她说不能让我累着,亲自替我熬药。
不到一个月,我流产了。
我躺在医院里哭,她却抱着我说,都是她害了我。
我反过来安慰她,说孩子以后还会有。
第二次也是一样。
我又查出怀孕,她又失恋了。
她哭着说自己不想活了,我把她抱在怀里。
第二天,她又拿来了保胎药。
孩子没保住。
我那时甚至觉得,是我身体不好,才让姐姐一次次自责。
可医生告诉我,那根本不是保胎药。
我盯着那只白色药瓶,胃里一阵翻涌。
顾斯川起身倒了杯温水,递到我面前。
“你姐为了你的事忙了一晚上,别让她的心思白费。”
我没有接。
宋枝小心地看着我。
“怎么了?你以前不是都按时吃吗?”
“这药真的能保胎?”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又红了眼。
“我是你姐姐,难道还会害你?”
顾斯川皱起眉。
“你问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你姐刚被人甩了,自己难受成这样,还想着给你找药。你不说谢谢就算了,还拿她的好心怀疑她?”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过去的很多细节。
每次我告诉
宋枝怀孕,她第二天就会失恋。
每次她哭着抱住我,都会说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每次我流产,她都哭得比我还伤心。
我曾经以为,她是真的在乎我。
现在看来,她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让我把那些药咽下去。
“我以后只吃医院开的药。”
我推开水杯,把药瓶拿在手里。
宋枝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多管闲事?”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吃?”
“因为医生说,这种药不能乱吃。”
顾斯川冷笑了一声。
“你又开始闹了。你姐连夜替你找药,你一句话就把她的心意踩在地上。”
“我说了,我只吃医院开的药。”
“宋青流,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懂事?”
我抬头看他。
结婚三年,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指责我。
可我竟然觉得熟悉。
以前
宋枝哭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对我。
让我让步,让我道歉,让我别刺激她。
顾斯川仍在责问我。
“你姐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离婚,是不是故意的?”
我走到他面前。
“
顾斯川,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