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渊看见她的动作,语气里多了不耐。
“后园阴气重,蘅霜有孕后夜夜梦魇。”
“术士说那座小坟冲撞王府子嗣,本王已经命人迁走了。”
我耳边嗡的一声。
“迁去了哪里?”
他没有回答。
我转身冲向后园。
曾经的小土坡已经不见,原地立着一座雕梁画栋的暖阁。
廊下挂满祈求母子平安的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我跪在泥地里,用手去挖暖阁旁尚未冻实的泥土。
指甲翻裂,鲜血混进湿泥,我却只找到半块破碎的墓牌。
上面的字被凿得面目全非。
“别挖了。”
谢衡渊追来,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拖起。
“不过是一座空坟,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空坟?”
我抱紧那半块墓牌。
“他的骨灰呢?”
谢衡渊目光微闪。
身后突然传来白蘅霜的痛呼。
她捂着小腹倒下,裙摆很快洇开一抹血色。
众人慌忙把她抬回听雪院。
府医诊脉后说她惊惧动胎,需要血亲之血入药安神。
我的父兄恰在府中探望她。
父亲看向我,沉声道:
“蘅霜是你姐姐,也是被你惊吓才动了胎气。”
兄长将**递给府医。
“取一点血而已,别再任性。”
我抱着墓牌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