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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皇上他竟然是个恋爱脑完整文本》精彩片段
曲挽宁浑身酸疼,可还要走老远的距离回云烟阁,现在的位份还是太低了,若是能封上嫔,就可以有轿撵了。
回到云烟阁,曲挽宁随意吃了点早膳,倒头就睡。
昨晚被折腾狠了,现在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还是被饿醒的。
芍药忙递来毛巾:“我的好小主啊,你可醒了,赶紧起来收拾收拾,今晚皇上来咱们云烟阁用晚膳。”
曲挽宁完全是睡懵了的状态,眨巴着眼瞧着芍药:“现在什么时辰啦。”
“小主,这都太阳落山了!你可赶紧起床吧!”
原来已经是这个时辰了,也难怪肚子饿。不过想到渣帝要来用晚膳,那今晚的膳食定然是十分好,曲挽宁哼着曲儿就起身了。
这些日子,她也算在云烟阁受尽了下人的冷落,她之前是常在,按份例每天便是两菜一汤,
可两菜一汤也是有区别的,烧白菜还是红烧肉那能是一回事么?
能近身侍候的只有芍药,至于腊梅,还能用一用,做点琐碎的事情,而皇后的眼线迎春却被安排到院子里负责洒扫。
迎春自诩貌美,虽比不得曲美人,但无论是芍药还是腊梅,都无法和她相比。
宫女爬床算不得大忌,只要皇上愿意,满宫的宫女也都是皇上的女人。尤其是前阵子李韵爬床成功,他们这些貌美的宫女都有些蠢蠢欲动。
因此迎春打扮得花枝招展。
曲挽宁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并没说什么。
顾景行虽渣,但眼光还行,看不上迎春这等姿色。
想到这儿,便唤了芍药伺候自己沐浴更衣。
曲挽宁泡在滴了凝香露的浴桶里,纤细莹白的手腕搭在浴桶沿上。温热的水洗去了周身的疲惫。
只是手臂上到处都是浅红色的痕迹,让未经人事的芍药面红耳赤。
曲挽宁肉嫩,留下了的红痕倒更具魅惑。芍药拿出药膏轻轻地给曲挽宁上药。
“小主,这是奴婢祖传的八宝花膏,对这种红痕淤伤有奇效。唉,皇上太粗鲁了。”
曲挽宁笑笑没说话,昨日那般引诱他,若他还不疯狂一点,怕是真是不近女色。
好在,顾景行并不是传闻中那般对女色寡淡,反而如同一只从未食过血肉的饿狼一般。
以色侍人最为低贱,但她也清楚,现在的自己,除了美貌能吸引皇帝,其他的还差得远呢。
沐浴完,曲挽宁打开顾景行送来的盒子,从中拿出那件水红色肚兜。肚兜轻薄冰凉的触感跃然指尖,只是这……
比她昨天穿的那件,还要透啊!
穿了比不穿的时候还夸张,根本什么都挡不住,隐隐约约反倒更让人浮想联翩。
芍药红着脸给曲挽宁系上背后的绑带。曲挽宁灵机一动:“芍药,打死结。”
虽不明白小主为何要这样,如果打死结,脱的时候岂不是费劲?
可小主既然这么吩咐了,一定有她的道理,便也乖乖照做了。
在水红色的映衬下,曲挽宁的肌肤显得更加透亮,还有淡淡的浅粉色光泽。尤其是那腰肢,纤细修长,被红色的丝带绑着更是诱惑十足。
“小主,你真美,皇上一定会喜欢的。”
曲挽宁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日子好起来,你们的日子也能好。”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入宫前,芍药就清楚。尤其是她是曲挽宁的贴身侍女,若是小主出了点什么事,她也难辞其咎。
但若是小主飞黄腾达,她也必然的得益最高的。
“小主,芍药一定好好侍候您!”
夜色渐浓,可顾景行竟是还没来。
曲挽宁一天除了早上吃了那点东西,已经一天没吃了。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皇上又耽误了时辰,只好拿着干巴的小酥饼就着茶水啃。
“芍药,你说皇上会不会不来了呀。”一双白嫩的小手,握着小酥饼,巴巴得看着芍药问道。
“小主,许是皇上有要事耽误了。”
“也是,皇上说了,他一言九鼎,说要来看我,一定会来的,我再等等。”说着,又大口啃了一口酥饼。
正好被迟到的顾景行撞上了主仆的对话。
今天顾景行没有穿明黄色的常服,换了一身玉色的。蔚蓝丝线绣上了五爪金龙,虽不如明黄色的霸气,却也多了丝人情味。
曲挽宁闻声,从躺椅上跳了起来,小跑着到院子里来给顾景行行礼。
“皇上万福金安!”
俏皮的模样,好像温柔地春风,吹拂在顾景行的心坎上。今天朝政上并不顺利,来之前心里有些烦躁,可想着答应了曲挽宁要来看她,总不好又爽约。如今一来,却是来对了。
伸手擦去曲挽宁嘴边的饼屑:“等朕等久了,可是饿了?”
曲挽宁甜甜笑着:“看到皇上就不饿啦。”
她娇憨的模样,惹得顾景行忍不住轻笑:“下次饿了就先吃。”
说着,牵着曲挽宁到屋子里。
云烟阁的屋子不大,却收拾的极为清爽利落。可到底是陈设少了一些。
看着空荡荡的桌子,顾景行恍然大悟,哪是这妮子不吃啊,御膳房知道皇帝今晚要来,他不到,根本就不会上菜啊!
若是他今晚爽了约,怕是她真就只能吃饼子了。
皇帝来了,御膳房的奴才们个挨着个,摆满了整整一桌,足足有十菜一汤!曲挽宁屋里的小桌子都摆不下。
曲挽宁虽然极力克制,一双漂亮的眼睛却忍不住往食物上瞄。
“曲美人,用膳吧。”
可让顾景行没想到的是,曲挽宁竟然直接端起碗开始夹菜。
顾景行:???
嫔妃要先给皇帝布菜,才能用膳的,她怎么这都不知道?
曲挽宁吃得急,但看起来并不粗鲁,反而看得让人食指大动很有食欲,见顾景行不动筷,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示意他快吃,却舍不得放下手里的碗筷。
顾景行无奈地摇摇头,抬手挥退了奴才们,他能包容曲美人的不规矩,若是这些事传出去,怕多少也会被人指摘责罚。
今天怎么胃口那么好呢?
“不过夫君在身边,妾身就什么也不怕。”
“往后只要打雷下雨,夫君一定陪在你身边。”
这会儿换曲挽宁吃惊了。
“此话当真?”
“我骗过你吗?”
细细想来,顾景行确实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当初答应带他来杭州看西湖,后来即使她毁了脸,也带着她出来了。
后来那天晚上,说过晚上会回来,即使耽误到后半夜,也强撑着困倦的身子回来休息。
她说的话,也都放在心上,从未敷衍了事。喜欢吃的,用的,穿的,从未苛待过她。
曲挽宁心想,最少现在,她在顾景行心里一定是不太一样的。
罢了,最少这几日,小小的给他一些真心吧。
两人靠在一起,听着船外的雨声,竟有一种祥和的感觉。
忽然,手边摸到了一个滑腻腻的东西。
曲挽宁好奇地低头一看,脸蹭一下全红了。
那是一身布料很少,很清凉的水红色睡衣,除了正面有几片布料,背面都是红色的绳结。
顾景行循着曲挽宁的目光望去……
啊这……!
太尴尬了。
在这种温情的场合,被她发现了。
该死的福安,为什么不藏好一些!
曲挽宁笑着从床上提起了那几块布料:“哦?夫君想看妾身穿这个?”
没想到,顾景行好这口呀……
暴雨如珠落,耳畔人厮磨。
娇柔的声音都融入了这场雨中。
曲挽宁这个悔啊,怎么就不小心摸到了这几片布料呢。
红色的绳结绑在身上,原本就娇嫩的肌肤,更是让顾景行欲罢不能,红了眼。
“挽宁,书看的不错,学得很好。”顾景行的嗓音此刻低沉又嘶哑,说不清的魅惑。
曲挽宁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折腾散架了,可顾景行还是精神十足。
她枕着顾景行结实的胸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却忽然发现顾景行的胸口有一道浅白色的伤疤。
手指轻轻地滑上去,抚摸那道疤,顾景行却是一愣,浑身都绷紧了。
“夫君,怎么了?”
听着曲挽宁甜腻腻又有些虚弱的声音,顾景行到底还是摇摇头:“没事,挽宁,别摸这里,很痒。”
这是一道剑伤。
原著的内容,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有些细节被曲挽宁慢慢遗忘了。
可这道伤口,曾经差点要了顾景行的命。
仅差一寸便达心脏。
是在皇位之争中,被自己曾经除了胞弟外最信赖的哥哥,顾景诚所刺。
至于这位王爷后来怎么样了,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是没死。
是心口上的疤,也是心上的疤。
“夫君,这疤是怎么来的?”曲挽宁明知故问。
顾景行紧紧搂住她,过了半晌才开口:“挽宁,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虽然似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可曲挽宁却深深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悲伤感。
此番试探,曲挽宁是想试试自己如今在顾景行心中的地位。
问这种敏感的问题,顾景行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
足以证明,如今的她在顾景行心中,确实有了一席之地。
但应该只是一时的新鲜感和喜欢,还未到那种完全信赖的深情。
日子还长远,想要彻底攻略帝王心,并非一朝一夕。
趴在他的胸口,轻轻吹了口气:“呼呼就不疼了。”
顾景行望向趴在他身上的曲挽宁,像只调皮的小猫一样,心中一暖。
果然,那些阴暗的事,就不该有一丝一毫荼毒他的挽宁。
她只要高高兴兴就好。
曲挽宁只顾着哄顾景行,却忘了自己身上穿的可是那几块布啊!
但总觉得好像缺了些人气儿。
忽然,一个小孩儿从后面跑了过来,直直撞到了曲挽宁的身上。
曲挽宁一个踉跄,还好顾景行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曲挽宁。
小孩就没那么好运了,因为撞击,直接摔倒在地上。
身后两个身着短装的壮汉,凶神恶煞地冲那个小孩吼:“跑什么跑!跟我走!”
小孩哭了起来:“啊啊啊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哭什么哭!你个没爹妈的!那破茅屋以为我们稀得住?过几日!”
曲挽宁听不得孩子哭,走上前蹲下身子。
是个小女孩,说是骨瘦如柴也不为过。
小女孩害怕极了,见曲挽宁面善,便扑在她怀里:“姐姐,我要回家。”鼻涕眼泪流了曲挽宁一身,她却没有半点嫌弃的样子。
小声安慰着孩子,还从怀里拿出了手帕,给孩子轻轻擦拭。
两个男人这才发现曲挽宁和顾景行。
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俩是干嘛的!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晃荡?”
另一个接着说:“看你们的打扮,是镇上的吧。速速回去!”
顾景行刚想接话,曲挽宁打断他:“两位大爷,我俩……出来约会的。这就回去,还望大爷通融一下。”
说着起身,从头上拔下一只银簪子:“这孩子,我俩觉得很合眼缘,想带回去养着,两位行个方便。”
两个壮汉看到银簪子两眼放光,这簪子若是典当出去,起码要三两银子吧。
其中一个善心些的,竟还开口劝阻道:“这孩子没爹妈没教养的,小姐可要想清楚,这钱能找人牙子买个懂事的了。”
“无妨,合眼缘就行。”
壮汉也没再说什么,拿着银簪子喝酒去了。
曲挽宁温柔地扶起孩子,拍拍她身上的灰尘。
顾景行冷着一张脸对曲挽宁说:“怎么不让我来说?你一个女孩子家,若被人占了便宜怎么办?”你那么漂亮。
且不论黑夜中能看清几分容貌。
“情郎,你说话有口音。”
顾景行这才反应过来。
如今扬州城这幅模样,若是他开口就是京城口音,那势必会引起重视。
“孩子,带姐姐去看看,你和你村子里的人落脚的地方可好?”
小女孩的眼神中充满了害怕和戒备,捏着衣角一言不发。
曲挽宁肉痛,看来小糖猪要牺牲了……
小女孩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都说孩子好骗,没想到果真一根糖就能骗到。
“挽宁,没想到你这么聪明。”顾景行不得不夸奖曲挽宁今晚的机智。
若非她,怕是依旧会一无所获。
本带着她只是觉得,他一个男人单独出来,容易受到人关注,带个女子在身边会好一些,毕竟谁也想不到皇上半夜私访会带着女子出来碍事。
二是,他就是想带着她。
繁华之外的扬州。
跟着小女孩,两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子。
与其说是院子,更像是一个农场。
用来养猪的那种。
“姐姐,这里就是我们村子里的人了。”
猪圈里横七竖八躺着男男女女的村民,为首的老头,衣着褴褛,却目露精光。
面带不善地看着来人,曲挽宁两人穿着虽算不上名贵,但也相当考究,一看就是镇上来的。
“哼,沉大人又有什么吩咐了?”
曲挽宁把孩子放了下来:“廖爷爷!”
看到走失的小女孩回来了,廖爷爷面上的不善消退:“唉,山茶,你大半夜去哪了,爷爷急死了,又不能去找你……”
小女孩扑进廖爷爷怀里:“爷爷,这两个哥哥姐姐,是送茶茶回来的。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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