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若隐若现,尸骸在风中微微晃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早季前辈的式神发出凄厉的鸦鸣,那声音仿佛能穿透灵魂,让人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猛烈跳动。
与此同时,那些干尸的眼窝里正簌簌掉落血线虫卵,一颗颗白色的虫卵如同**的子嗣,带着无尽的恶意纷纷坠地。
“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惊恐地呢喃着,大脑一片混乱,满心都是想要逃离这可怕之地的念头。
就在这时,凉太突然用长满虫斑的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脸上露出癫狂的神情。
他的双眼瞪得极大,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嚷着:“它们说我才是祭品...” 紧接着,他的瞳孔竟**成复眼状,密密麻麻的小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随后,他的嘴角猛地张开,吐出一个带着神社纹章的虫茧,那虫茧上还沾染着他的唾液与血丝,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早季见状,急忙拿出符咒,口中念念有词,迅速将符咒贴上凉太的额头。
然而,符咒刚一接触凉太的皮肤,便瞬间自燃成灰烬,只留下一缕青烟在空中飘散。
我见状,心中一沉,这才想起,三天前凉太偷偷喝下了神龛里的 “御神酒”,而当时我就隐隐觉得不对劲,那酒坛底部沉着的人类臼齿,仿佛预示着这场可怕的灾难。
“早季,怎么办……” 我无助地看向早季,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早季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地说道:“别慌,我们一定有办法。”
可他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在追逐发狂的凉太时,我心神大乱,一个不慎,脚下一空,整个人直直地跌进了枯井。
井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我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地狱的深渊。
井壁上密密麻麻的虫卵随着我的喘息节律明灭,仿佛它们也有了生命,在呼**我的恐惧。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惊恐地看到,这些虫卵映照出昭和 17 年的献祭仪式:穿着神官服的男人面容扭曲,眼神狂热,正把血线虫塞进少女耳孔。
少女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虫群在她脑髓里筑巢时发出的沙沙声,与此刻井底传来的声音完全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