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等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一座本该在十公里外的旧宅竟如幽灵般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那宅院里弥漫着一股腐朽衰败的气息,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又仿佛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青苔爬满了砖壁,宛如一张张绿色的魔毯,给这阴森的场景更添几分诡异。
二十三个巴掌印在月光下闪烁着磷光,恰似**的狰狞印记。
它们与日记里记载的死者人数吻合,每一个掌印都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悲惨的死亡故事,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让我不禁联想到那些无辜枉死之人临死前的绝望与挣扎。
二楼窗户猛然炸开,伴随着一阵尖锐的破碎声,一个裹着寿衣的躯体像提线木偶般吊在窗框上。
那寿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招魂幡。
脖颈处的麻绳深深勒进腐烂的皮肉,仿佛要将那具躯体生生割裂。
而它的头颅却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转向我,那动作生硬而诡异,如同机械般不自然。
它露出黏连着神经的眼球,空洞地凝视着我,那眼神中仿佛蕴**无尽的怨恨与不甘,仿佛要将我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血玉陡然爆发的灼痛,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入我的灵魂深处,让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那声音在这空旷而阴森的雨夜中显得格外凄厉,仿佛是对命运不公的绝望呐喊。
再看后视镜,那灰影不知何时竟变成了三个,它们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伸出腐烂的手指,指甲缝里流淌着黑色的脓血,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带血的符咒。
每一道符咒都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仿佛在召唤着某种更为恐怖的存在。
仪表盘上的导航仪显示我仍在环山公路,可车灯照亮的却是宅邸前院的石灯笼。
我怀着极度的恐惧,颤抖着双腿凑近一看,石灯笼里跳跃的并非温暖的火焰,而是蜷缩成一团的婴儿骸骨。
那骸骨泛着令人作呕的青白色,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扭曲变形。
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呕吐出来。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宅门,仿佛一只惊弓之鸟,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能让我惊恐万分。
玄关的镜面映出的却不是我的模样,而是一个身着昭和时代学生装的女人。
她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