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但没办法,人家校领导不让开除,非得保。”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平时就避着他些,不要搭理他。
有什么事,及时来找老师说,听见了吗?”
“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不可以分心。”
我抿着唇,轻轻嗯了一声。
班主任对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知道。
他确实没办法,只能尽自己力护着我。
走出校门时,天色已近灰,远处还余一抹橙红的残阳。
这么晚回去,宋寻要担心了。
微冷的夜风吹乱头发,拂过脸上微*,我挺直了脊背,缓缓往回走。
刚踏进楼道,却意外发现宋寻就站在电梯口。
她越来越少出门了,脸色微微苍白:“你怎么才回来?”
我刚想开口,念头一转,却不忍她担忧。
我放松地笑起来:“今天有道题不会,放学请教了一下老师。”
宋寻松了一口气,拉住我的手:“你快**了,我总是害怕。”
“怕什么?”
我问她。
她看我,眼中凝着几乎实质的悲色:“怕有意外。”
“金银,我要看着你,挣一个好前程,有个好结局。”
这话说得太过悲伤,我静静地看着宋寻,想在她眼中探索答案。
电梯停在一楼,“叮——”地响了一声,打开。
我们踏进电梯,门快关掉时,一只包伸过来卡在门缝里,电梯门又重新打开。
一个阿姨从门缝挤进来,歉意地一笑:“不好意思。”
宋寻说:“没事。”
阿姨似乎没听见,低头翻看手机。
我斟酌着想了一会,问宋寻:“阿寻,高考你会迎接我出来吗?”
宋寻垂下眼,慢吞吞道:“金银,我不想出门,我在家等你好不好。”
我蹙起眉:“阿寻,你是不是……病了?”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可能是心理疾病,等你考完试,你陪我去看看。”
我看着她,眉毛蹙起。
宋寻看起来很不对劲,她有事瞒着我。
一旁的阿姨更不对劲,她身体颤抖,缓缓转过身体,瞳孔惊骇地紧缩:“姑娘,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我看着她惊恐到变形的脸,浑身的汗毛,一点一点地竖起来。
宋寻……明明就在我身边,她看不见?
我还牵着宋寻的手,那只手也变得冰凉湿滑,汗津津的。
我分不清,是不是我的冷汗。
宋寻转过头,轻声道:“金银,我们到了。”
我忘了我是怎么腿脚发